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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起來,荊老板恐怕又要獸性大發,您體諒體諒我,還疼著呢。”安愿伸手把裙子撈上來,當著他的面穿上。荊復洲的眼神一直纏在她肩膀的傷疤上,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而這個地方的行成,跟他有脫不開的關系。
很微妙的情愫在他心里蔓延,拉著安愿的手,荊復洲笑的若有所思:“安愿,下午帶你去個地方好不好?”
“我下午就要回去了。”安愿嘴上這么說著,半邊身子卻已經靠進了他的懷里。荊復洲攬著她的腰,輕輕摩挲著:“乖,今晚再住一晚上,明天我開車送你回去。”
安愿還想說什么,他卻低頭吻住了她。或許是纏綿一夜的緣故,他的舌尖剛剛探進,就得到了她略帶遲疑的回應。糾纏著她,荊復洲瞇起眼,看見近在咫尺的安愿臉頰邊好看的酡紅。
輕輕退開,她抵在他肩膀上輕輕喘息,荊復洲的手掌安撫似的順著她的背,語氣溫柔但沒有商量的余地:“聽話。”
“嗯。”安愿的聲音細如蚊吶。
立春之后,陵川氣溫漸漸高了起來。荊復洲洗澡之后站在鏡子前擦頭發,轉頭看見安愿還懶洋洋的靠在沙發里。他轉回去,鏡子里也有個小小的她,也許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安愿抬頭,眼神飄過來的同時笑瞇瞇的:“荊復洲,你房間里真干凈,還以為你們這種大老板都會在屋里放個保險箱什么的。”
“我不怎么在這住。”荊復洲走過來,把毛巾丟在她懷里,轉眼間天旋地轉,安愿被他抱坐在腿上,濕漉漉的頭顱湊近了,聲音低沉:“幫我擦。”
毛巾放上去,荊復洲低著頭,誰也看不見誰的臉。如果這個時候把手向下一些,捂死他的概率是多少?安愿心里想著,手下的動作有些心不在焉,荊復洲的手掌搭在她后腰,見她神游,手下收緊了勁,腿微微一抬,安愿便服服帖帖的滑進他懷里,柔軟緊貼著他的腹肌。
帶著輕笑,他抬頭自己抓住毛巾:“貓一樣的勁,擦得干么。”
“……你怎么不用吹風機?”安愿掙扎著坐好,想站起來又被他按住,只好低頭認命的看著他。
“用那個會頭疼。”他在她的眼神里解釋的輕描淡寫:“大概是以前留了什么病根。”
“以前?什么以前?”安愿抓住他話里的細節,眼底一亮。
他卻不愿意再說,拿濕漉漉的腦袋去蹭她的脖子,安愿嗔了聲“別鬧”,向后退躲開卻被他的手固定在腿上。上半身努力的后仰,她被他的頭發搔的有了笑意,伸手抓住他的衣領,腦門頂著他的鎖骨:“好了好了,你不想說就不說,我就是好奇而已嘛。”
“以后都會告訴你。”荊復洲捏捏她的臉,手一松,她便兔子一樣從他的懷里逃走。他笑的無可奈何,一邊打開衣柜一邊提醒她:“回房間換身衣服,咱們吃完飯就出發。”
對于具體去哪里,安愿問了幾遍,他卻只是神神秘秘的笑。阿洋早已經在樓下把車停好,兩個人一前一后的下樓,他看見荊復洲走在前面,臉上的表情如沐春風。身后的人緊接著從陰影里走出來,那時候的安愿正看著荊復洲的背影,兩撇眉毛有些復雜的皺在一起。
阿洋心里覺得奇怪,卻又說不出哪里奇怪。這個女孩從出現到現在,給他的感覺一直不好,越是沒有殺傷力的人,潛在的秘密往往越危險,只是這樣的道理荊復洲怎么會不懂,哪里輪得到他來說。
車子在醫院門口停下,安愿跟在荊復洲身后,有點疑惑:“是帶我來復查的嗎?”
“不是復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電梯停在六樓,那里是醫生的獨立辦公室。安愿住院的時候來過這里,她的主治醫生名叫周凜,就在這一層樓辦公。周凜和荊復洲似乎是相識很久的關系,早在之前,安愿就看出過一些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