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無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人,我們能不能干得過。”
“老子管他多少人!麻辣個八字的,不要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要剝了他的皮!”
陳昂咬牙切齒道,眼睛紅得滴血。
激戰(zhàn)中,人群漸漸散開來。
“陳賴皮,你給我安分點!”徐政委剛吐出嘴里的泥巴,一抬頭看到那個不省心的家伙兔子一樣就想往山上蹦跶,急得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對方的腿。
“老子到山上去,干翻他們幾個。”
陳昂連拉帶蹦,企圖踹開徐政委,兩人糾纏到一塊的時候,陸子軒眼角一抽,只看到遠遠丟來一個東西。
“趴下——”
劇烈的爆炸響起,泥土地被炸出一個個坑來,趴在地上的人咳嗽著,慢慢抬起頭來。
陳昂哆嗦著手,慢慢將身上的人扶起來。
“喂,小老弟,你、你別嚇我……”
徐政委從地上抬起頭來,睜眼只看到肝膽俱裂的一幕——陸子軒趴在陳昂身上,頭軟軟地垂著。背上血肉模糊。
陳昂呆呆地看著,伸手摸著對方身上流出的鮮血,抬手在眼前。
“不——”
陳昂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在炮火聲中,尤其無力。
那一聲嘶吼里,滿懷著悲傷和憤怒,還有濃濃的懊悔和不甘。
陳燕北爆炸的瞬間,只覺得后背一麻,但一看劉胥已經(jīng)完全進入了劇情,咬牙悶不吭聲受著。
為了扮演好尸體,更是一動不動,將呼吸放到最輕。
來來回回最終拍好這一幕,陳燕北才艱難地爬起來。
何卓最先發(fā)現(xiàn)他不對勁,跟服裝一起把衣服脫掉之后,眾人發(fā)現(xiàn),他后背紅通通的,被燎傷了一層皮。有幾個地方,明顯地開始滲出細胞液了。
李政不吭聲,只皺著眉頭看著陳燕北。對方抹上一層噴霧,又開始穿服裝。
“要是不舒服,就休息一下,去看看醫(yī)生。”李政咳了一聲,陳燕北搖頭。
“沒什么大事,我能堅持的,導(dǎo)演。”
看一眼還沒完全從情緒里出來的劉胥,陳燕北表示自己可以堅持。李政盯了他好一會,點頭。
“行,你挺好的。”
這大概是他講過最直接的一句夸贊的話了。
陳燕北抬了下胳膊,低頭跟何卓說了一聲,在身上纏了一圈繃帶后,再套上戲服繼拍攝。
好好的突圍最后變成重挫,為此還付出了血與淚的教訓(xùn),雖然說人生就是不斷在挫折中前進,但對于陳昂來說,這次的教訓(xùn),未免太過沉重,代價也未免太高。
看著打扮得干干凈凈,宛如睡著一般躺在棺木里的青年,陳昂紅著眼睛,倔強地將頭扭向一邊。他頭高高昂起,像一只孤高的鶴。高昂的頭顱擋不住脫框而下的淚水,齊發(fā)的槍聲中有人哽咽出聲。
別了,兄弟,青山會記住,大地會記住,人民,也會記住——那些理想和青春,那些熱血和抱負。
棺木蓋上,紅旗覆上,一聲“卡!”,陸子軒的戲份結(jié)束了。陳燕北從棺材里爬出來時,只感覺背部麻木了,一脫衣服,傷口捂著,一個背都開始滲細胞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