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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明宇知道已引起了張靜淑的興趣,就不慌不忙地繼續往下說:“實話給你說吧,我這里的客人,特別是這上面的客人,都是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所以歲數就相對地大一些,五十幾歲在這上面是青壯年。你想想,一個六七十歲的,心臟又有點毛病的人摟著兩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美人時,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就是修養再好定力再高的人也難免不激動萬分熱血沸騰嘛。所以時不時也出現心肌梗塞,心絞痛之類的事情,我得經常把什么硝酸甘油啊,速效救心丸啊,心痛定啊這些常備藥準備著,不然出了事,又是黨國的一大損失啊。”
“你想的可真周到啊。”張靜淑含在嘴里的藥丸已經溶化得快完了,那藥丸的芳香和涼爽不禁緩解了她的心痛,而且也使她的嗓子舒服了很多,說起話來也不像先前那么疼痛吃力。
聶明宇故意裝著聽不出張靜淑的諷刺,順著她的話說:“有什么辦法呢?我們ga0的就是這種工作嘛。所以你放心,你絕對不會有什么事情的,這種事情我見得多,有好幾個老頭子,騎在nv人身上時心臟病突然發作,也只需要含上幾粒藥,歇一會救好了。法地亂踢亂蹬著。
然而,張靜淑的這點反抗對于那些訓練有素的壯漢來說,無異于是幾只嗡嗡亂飛的蒼蠅,除了有點討厭之外,對他們的行動絲毫沒有影響。
這時,中間正面的那條壯漢也已經趕到,走上前來探出身子伸出雙手一下抓住張靜淑的那支腿腕,稍稍用力往下一拖,張靜淑的整個身子都被拉直了。
左右的兩條壯漢拉直了張靜淑的手,下面這壯漢分開張靜淑的腿,張靜淑的整個身子就呈現出一個“大”字,雙腿雙手如同被釘在了床上一般。
鄭曉濤舉起攝像機,繞著床從各個角度對張靜淑的身子進行拍攝,然后又用照相機對著張靜淑的身子“咔嚓咔嚓”地拍了好幾張。
拍攝到差不多了時,鄭曉濤說了一聲行了。左右兩邊拉按著張靜淑雙手的兩條壯漢各自騰出一只手來抓住張靜淑的腿腕,一拉,張靜淑的雙腿就被舉在了空中。
鄭曉濤再次舉起相機拍攝了幾張照片,又換成錄像機,對準張靜淑兩腿之間的黑草地進行肆無忌憚地掃描。此時的張靜淑整個身子都被憤怒和仇恨的烈火燃燒得如同要爆炸了,她拼命地扭擺著身上唯一能夠動彈的頭部,大大地張著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嘴,聲聲不息地呼叫著,這無聲的怨恨沖破了屋頂,沖上了云天,直s斗牛。張靜淑這種慘絕人寰的苦苦掙扎,絲毫不能喚回這幾條徹底喪失了人x的畜牲,他們始終都保持著一種屠夫對于被宰牲畜的那樣一種平靜,那樣一種心安理得,按部就班地對張靜淑進行凌辱和r0unve。
那條空了手的壯漢等鄭曉濤把像攝完后,就爬shang來,會在張靜淑的兩腿之間,俯下身子,雙手按在張靜淑的腋下,“機關槍”近在咫尺地正對著張靜淑的“花蕊”,只要往下一壓,就會立刻進入張靜淑那沒有任何防線的身子。
那壯漢就這樣高高地翹起pgu等著鄭曉濤照相和錄像。
張靜淑雖然急得有些神經恍惚了,但還是知道攝完像后又將是什么了。
其實,現在的情況對于張靜淑來說,那條壯漢的身子壓沒壓下來都是一回事了,她已經經受到了一個nv人所能承受的最大的羞辱和踐踏,她現在心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si,盡快盡早的si去,離開這個對她太不公平的世界。她的心中充滿怨尤和憤恨。
她恨天,她恨天上的雷神曾雷劈火燒了那么多參天大樹和無辜的老宅古剎,為什么就不將這座罪惡的魔窟劈毀燒盡。
她恨地,她恨那些曾多少次給人類帶來災難的地震為什么就不發生在這最最該發生的地方,為什么還要讓這種罪惡骯臟的地方繼續存在下去。
天火啊!雷電啊!地震啊!難道你們也是欺軟怕y之徒?難道你們只能助紂為nve,為虎作倀,只能在善良無辜的人們面前逞威肆nve,就沒有一點膽量和勇氣碰一碰這些禍國殃民、為非作歹的惡棍么?
鄭曉濤非常沉著冷靜地拍完照,舉起錄像機嗯了一聲,示意那些壯漢繼續進行。
天啦……張靜淑從心底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嚎。
“等等。”就在那壯漢的熊t正要壓下去的時候,聶明宇忽然站起來,叫住了那條壯漢。那壯漢停住了,躬著身子,翹起pgu僵在空中,調過頭來望著聶明宇。
聶明宇來帶床前,見張靜淑緊緊地閉著眼睛,咬著牙齒,被痛苦和憤怒扭曲得變形的臉上已失去了平時的端莊和美麗,顯得十分猙獰可怕了。
聶明宇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張靜淑的臉蛋。張靜淑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壯漢兇惡可怕的丑臉。張靜淑下意識地又重新閉上了眼睛。但很快,張靜淑又睜開了眼睛,斜視的目光盯著聶明宇。
聶明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靜淑,沉聲地問:“張記者,我再給你一次最后的機會,你到底還愿不愿意與我們合作?”
忽然間,張靜淑的頭腦異常地清醒起來,心頭立刻拿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