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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忘過有何來的想起呢？”軒轅嬉笑著輕描淡寫的帶過。

謹玉也懶得糾結在這種問題上，只當他一時腦子進水，淺淺的抬起眼瞼，視線停留在白色綢衣上斑斑凝結的黑色血塊，隨即像是被膠住般再也離不開了“這些傷，可以的話就去了吧，看著礙眼！”

“是，如果你不喜歡的話，當然可以…”淡笑著啟唇，嘴唇蠕動，身上的傷泛起熒光直至完全消失，男子隨即才仿若心滿意足般點了點頭。

謹玉目光怔怔，看著那傷煙消云散，閉著眼，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心頭沉悶，煩躁，那傷究竟是真挨了，還不過只是騙過那些將士的一陣障眼法？如果只是障眼法，那我…那我…想到之前心緒波瀾心頭更是陰郁，燥悶。

“行了，下次不要總裝出一副柔柔弱弱，瘡痍滿身的鬼樣子，另外你如果是有什么情報就跟霄他們講吧，完全不用專門來給我報備，我對這些并不拿手。”仿若在嘲諷自己的無知，連語氣都略帶對自己的鄙夷。

“知道這樣，那玉兒為什么還要來？”話語聲貼著耳畔飄來，神出鬼沒……

“這場仗對我朝很重要，朝臣皆極重視，我不過是領兵前來支援。”漫不經心的隨口應付著，深知他也斷是隨意一問，

“恩。那么也請玉兒負責到底，助我們一臂之力。”

“做什么？”

“自然是有方法讓我們大獲全勝，只是需要委屈你一下。”

“你們說，我照做就是，反正你們什么時候顧慮到我的感受了？”挑釁的抬起眼一看，說出口的話依舊倔強不服。

“…”一片沉寂，軒轅的臉陰晴不定。

“你可知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所以不要再用那種口氣，我可一點都不喜歡！”

“不喜歡？一句不喜歡就可以改變什么嗎？是，我知道你為了我好，即使短暫的死亡也不過是完成命運的轉折。”

“那么，又有什么好猶豫的呢？”青竹笑了，神色異常溫柔

“不…我不知道，我只是單純的，單純的，不喜歡，我，我討厭你每次都是來去無蹤，完全無法掌控，讓我深深的無力…”

頹然的低下頭，手無力的垂在膝畔，或許是吧，就是因為這樣，就是因為這樣，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你永遠都讓我活在一團迷霧，午夜夢回你都是一個虛影，我一攬便蒸騰如水霧四處散去…

軒轅聽了輕笑著將謹玉攬入懷里，緩緩道“這樣的我真實嗎？你可以摸到碰到，也不會一不留神就在你手中消逝。所以，不要怕，也不要拒絕。”

肌膚相貼的觸感，溫熱真實，謹玉閉著眼，嘴唇顫顫“你，還記得在天界時當著我和浩然的面鴆殺我們的生母，讓我們眼睜睜看著她七竅流血，痛苦不堪死去時的場景嗎？金碧輝煌的偏殿在那一瞬似被你變成了無間地獄。”

“哦？那樣的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讓你們看到那個場景也只算是我無心之失。”

“哼！好狠的心，她好歹生下了我，死了，雖不過一具枯尸，只是哪怕尸骨無存，也是她賦予我血肉！常言也說：一日夫妻百日恩，輾轉枕邊纏綿之人，你說殺便殺了，那么你怎么狠得下心，拘了浩然，又干干脆脆的讓琦兒受如此苛責之刑，也真虧得你心狠手辣！”謹玉猛的轉過身，抑于心中的怒火像是一瞬爆發，那恨意如千百年前般劇烈的將自己侵蝕殆盡。

“若說浩然？幾天牢獄，一次流放，玉兒便要怪責于我？想他現在也應是逍遙的很，貴為天帝亦有閑心逸致來人間消遣，還惹得你如此悼念？至于其他…”軒轅鳳目一凜“我殺便自有我的道理，只是千般萬般為的還不皆都是你！”

“為我？為我…”美目顫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