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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到許凝身邊,外套落在她的肩上。
“凝凝,這是誰?”
她一直等得人來了。
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金屬框的眼鏡,溫和儒雅,跟陸時言一樣高,很像個老派的知識分子。
夠裝,來夜店還穿西服。
陸時言嗤笑。
許凝很自然地靠近他。跟其他男人說話時不一樣,她眼睛很亮,星月一樣。
“是我的學生。”她跟男人說。
“哦。”男人朝他伸出手,自我介紹,“莊修。”
陸時言沒抬手。
莊修聽許凝提過陸時言,知道他大概是個什么x格的小孩,也不計較,禮貌問候幾句,就跟許凝說:“車臨時停的,走吧?”
她點頭,挽住莊修的手臂,跟陸時言道別,“你早回家,我走了。”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太傻b了,傻b到他自己都不愿意回憶。
他那時候在學校談過好幾個nv朋友,一周換一次都不新鮮,可到了許凝面前,他就是個幼稚到si的白癡。
連理由都那么拙劣。
他說:“老師布置了作業,物理題。明天要交。”
許凝:“…………”
雖然很傻b,但挺有效。
許凝最后跟他回了家。
不過,當陸時言從書包里就翻出來一本化學課本的時候,場面更尷尬了。
陸時言手撐著額頭,由衷反思,自己怎么就這么弱智。
許凝靜靜看著他,給了個回答,也給了個臺階,“陸時言,你家里是不是沒人在?”
陸時言想,還真是。
照顧他吃住的阿姨請了病假,要動個小手術,頭一回不在家。
三層高的小別墅,更加空空蕩蕩,空調沒人提前開,溫度冷得發慌。
這也是陸時言不在家過夜的原因。
她沒有問他物理題,而是問:“餓嗎?”
許凝綁起頭發,系著圍裙,去廚房給他做了頓夜宵。
紅裙系圍裙,風景說不出的怪異,陸時言認為,是因為太怪異,他才會多看幾眼。
她的腿細長,肌膚水靈。頭發有幾綹淌在頸間,有時,手指會捋一捋,輕柔又溫婉。
就因為多看了這幾眼,陸時言再難忘掉許凝那時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