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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沈翠云是當成奇聞異事聽的,她想象了一下,還真的被唬住了,“難道真的有鬼?”
鄭天明和鄭娟卻不一樣,一聽這個,鄭娟還好,只是震驚于她姐姐居然扒光了她堂哥這件事,甚至還有點崇拜她姐,她姐果然是干大事的人!鄭天明則氣得像是要起來揍鄭媛一頓。
“你,你,你……”他咬著牙,要不是沈翠云還在,他非要把她罵個狗血噴頭!長本事了啊,她居然還敢扒男人的衣服!
鄭媛不敢看鄭天明的眼睛,頂著他“熱辣”的目光,只對著沈翠云說話:“媽你知道那個被女鬼招來當新郎的人是誰嗎?是我堂哥鄭天虎!”鄭媛用驚嘆夸張的語氣揭開真相,“我的天,你是不知道我大娘哭地跟什么似的?!比缓笏托α艘宦?,“要我說,我堂哥那種人,娶誰家姑娘都是禍害人家,這回娶了那個鬼新娘也沒啥不好的?!?
沈翠云正震驚著呢,猛地聽到鄭媛這一番渾話,氣得伸手往她背上打了幾巴掌:“臭妮子你說啥話呢,那是你堂哥!讓人聽到了多不好。”
沈翠云打的不疼,鄭媛嘿嘿笑,笑著笑著把沈翠云也給笑樂了。沈翠云是有點擔心的,她倒不擔心鄭天虎,也不擔心鄭大伯家,他們家跟她又沒啥關系,以前他們家還總占她家便宜,她沒幸災樂禍就已經是好的了。她就是擔心鄭全剛,她知道鄭全剛家族觀念重,這回鄭大伯家鬧出這丟人事兒,還不知道怎么發愁呢。
過了一會兒沈翠云去廁所了,鄭天明才找到機會單獨和鄭媛說話,鄭媛倒是想躲,沒躲開。
鄭天明揪著她的耳朵死勁擰,壓低了聲音:“你個兔崽子,你干了什么?你居然還敢脫男人的衣服!”
“哎哎哎,疼疼疼。”鄭媛護住自己耳朵,歪著頭說,“那又不是別的男人啊,是你堂弟我堂哥,咱一家子啊,小時候誰沒見過誰?。俊?
鄭天明冷笑:“你還他娘的有理了?”
她還記得自己是個未婚小姑娘嗎?啊?
第110章:深信不疑
鄭天明氣得口不擇言:“……娘的,不是外人你就敢脫了?你哥我還是親的呢,你是不是也敢脫老子衣服?”
鄭媛:“……”也不是不可以啊。她都是五十多歲的中老年人啦,不介意欣賞一下小鮮肉的肉體啊。她哥這可是常年干活鍛煉出來的結實肉體呢,肩寬腰窄大長腿,很有觀賞價值的。
鄭天明瞇了瞇眼:“你在想啥?”
鄭媛一秒收起嬉皮笑臉,嚴肅又誠懇地說:“我錯了哥,真心的,我錯了?!狈凑亲鲎懔艘桓钡狼傅淖藨B。
鄭天明:“……”心累。
等馮明月知道自己小姑子干了啥后,也是震驚地差點合不上嘴巴,好幾次欲言又止,想要教一教小姑子什么叫男女有別,什么叫羞恥心。
等過了一天,鄭天虎這事兒就像是流行病毒一樣,徹底感染了楊柳大隊的每一個人,甚至還有向外蔓延的趨勢。鄭天虎也因為這件事徹底出名了。其實這事兒并不一定所有人都相信是女鬼招夫,還有很大一部分清醒理智的人猜測是鄭天虎招到了什么人的報復,但這種恩怨情仇的八卦段子顯然不如女鬼招夫這種離奇段子有噱頭。人們傳八卦的時候并不一定是因為這事兒是真的,常常是因為這事兒很有趣很新鮮很離奇。
又因為那個女鬼有著更加坎坷離奇的身世,便讓這段故事變得越發的光怪陸離了。傳著傳著,這事兒就像是一個帶著棱角的石子一樣在地上越滾越圓,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被傳話的人自圓其說,于是這個故事就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有來龍去脈的傳奇故事。以至于后來別人提到鄭天虎沒人知道是誰,但一說鬼新郎,所有人就都知道是哪個人了。
當然,這些都是以后的情節發展,現在這事兒剛剛被傳出去,大家都當個新鮮來傳,說什么的都有。
有那看過鄭天虎的裸體,并且結了婚的沒啥下限的婦女還調侃:“那個鄭天虎的寶貝也沒多大啊,為啥那個女鬼就看上他當新郎官了呢?”
又有人說:“你們是不知道,我聽說那鄭天虎被發現的時候身上青青紫紫的,還有女人的抓痕,看來這一晚上不知道過得有多激烈呢?!?
聽懂的人都捂著嘴笑,相互給一個“你懂我也懂”的眼神。
還有人說:“這鄭天虎以后就是那個女鬼的新郎官了,恐怕以后沒有誰家的閨女愿意嫁給他然后跟個女鬼爭男人了?!?
反正說啥話的都有,就是沒啥說好話的。
鄭大娘著急兒子的身體,沒有出門,鄭大伯嫌丟人,沒臉出門,他們一時半會兒的還不知道外面傳成什么樣了。這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氣炸。就鄭大娘那脾氣,大概要掐著腰到人家傳八卦的人家門口罵斷子絕孫。
鄭大娘徹底冷靜下來后,她怎么琢磨怎么覺得這事兒不太對勁。她開始懷疑是不是真的有女鬼作怪了,會不會是誰看她家不順眼,故意整她兒子的?
越琢磨越覺得是這樣!她還找鄭大伯商量,鄭大伯聽了鄭大娘的分析,沒贊同也沒反對,末了問:“那他得罪誰了?”
這鄭大娘哪里知道,只能等鄭天虎醒了問了。
灌了兩副藥后鄭天虎就醒了過來……也不能說醒了,就是眼睛不再那么木了,有反應了,也會說話了。第一句話就是哆嗦著喊:“有鬼——有鬼——”
看到鄭大娘后,鄭天虎一把抓住他娘的胳膊:“娘,有鬼,有鬼!有女鬼!”然后開始嗚嗚嗚地哭,一邊哭一邊喊著,“放過我吧,放過我,放過我,求求你……”
鄭大娘連忙摟住了兒子輕輕拍他的肩膀,心疼地抹淚:“虎子,我的虎子……沒有鬼,啊,兒子,沒有鬼,你在家呢。”怕鄭天虎聽不到,提高了音量重復,“你在家里呢!”
好不容易才把鄭天虎給安撫下來。他哆嗦著往鄭大娘懷里藏,偷偷露出眼睛往周圍看,外面是亮堂的,屋子也是眼熟的,是他家。他放心了,稍稍松了松鄭大娘。
鄭大娘和鄭大伯對視一眼。
這看起來就是被啥臟東西嚇到了啊,難道真的是有女鬼作怪?
“虎子,你真看見鬼了?”鄭大伯還是不是很信,“是不是你得罪什么人了,有人裝鬼騙你?”
鄭天虎沒應聲,又闔上了眼皮。
“虎子?,虎子?”鄭大娘喊了他兩聲。
鄭天虎沒反應。
鄭大娘緊張起來,她怕兒子是又暈過去了。擔心地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還好燒已經退了?!耙灰议L勇再過來給看看?”她說。
鄭大伯吧嗒了兩口旱煙,“找什么找,不用。等晚上再說,可能就是睡了。”
鄭大娘有點不死心,鄭大伯不想再和她說話轉身走了,她只能忍下來。
其實鄭天虎就是累了,他本來就沒什么精神頭,又叫嚷了一通,知道自己安全了,這緊繃的神經猛地一松,可不就睡了么。一直到晚上,他才算是徹底的回魂了。
鄭大娘端著藥進來讓鄭天虎吃藥。
鄭天虎胳膊撐著床坐起來,老老實實的喝了。
鄭大娘沒走,就在旁邊站著看鄭天虎喝藥,他喝完,觀察著他的神色,確定他好了很多,也不發癔癥喊鬼了。鄭大娘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