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魔小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郗運成扶了扶鼻梁上的花鏡,方正硬實的金屬框架讓整張臉顯得更加嚴肅威儀。
“佳顥,我們和‘瑞豐’定下的婚約,你可不要讓我失望了。”
此刻,屋外的陽光剛好透過高大的落地窗投遞下來,被精致的紗簾擋住了最招搖的部分,溫和地映在對面坐著的年輕男子臉上,光線猛地黯了下,仿若自慚形穢的躲進了一小片云翳之后,悄然的窺視著那一張臉孔,那一分氣度,斜刺的眉,邃黑的眼,高挺的鼻,濕潤的唇,波瀾不驚,沉穩矜持,所謂英俊,便該是這樣了吧,多一分則顯得妖嬈輕佻,少一分則顯得粗野呆板。
“放心吧,父親。”他起初將父親口中的‘婚約’聽成了‘合約’,這說法,原本就很像啊。
從什么時候起,他的世界早就拒絕了感情,逢場作戲,逢場作戲,人前他是風流倜儻的社會名流,人后,他只是反復琢磨修改自己政治藍圖的家族機器。
“那我就和‘瑞豐’的當家約定見面時間了。”
“好的,讓您費心了。”他仍是那樣從容地淡淡笑著,沒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郗佳顥真的沒想到會在這樣一個場合見到童歆,那個不止一次從他身邊離開的女人,那個時候,對她的感覺,的確很強烈,一種很急切地想要抓住的心情,若說是愛,也算是吧,至少是種安全感。
于是,當下,他壓下起初的意外驚訝,裝作第一次見面的樣子朝著她展露出得體的笑容。
若是她的話,他更沒什么問題了。
她帶給他的東西依舊存在,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他便確定了這點,加之利益上的驅使,他不會傻到拒絕。
好像他的反應并沒有讓她意外,她也對著他優雅的笑,反正,總是要找個人結婚的,當她聽說‘嫡’派前任掌門人給父親打來電話暗示希望兩家關系可以更進一步時,她便主動促成了這件事,她早就想好了,若是結婚,一定會選他,她不能給那個人留下絲毫機會。
兩個家庭結束了客套的會面后,留下他們獨處,以期兩個年輕人之間有機會“加深了解”。
長輩們一走離,包房內兩人迅速卸下了偽裝。
他掏出衣兜中的煙盒和打火機,點上支煙。
她則隨性地將雙腿交迭,歪頭問他:“為什么我每次離開了你又擅自回來,你都會平靜地再次接受我,甚至都不埋怨一句?”
他彈盡指間煙灰:“結果是好的,就行了,其它的再追究也沒意思。”
她挑了眼看他:“你剛才見到我時覺得意外嗎?”
他撇嘴哼笑下:“的確有點。”瞇眼看她,“你為什么那個時候不告訴我?”
她假裝不懂地瞪大眼眸:“告訴你什么?我父親是‘瑞豐’的主席?”
“恩。”
她不屑地撇開眼去:“有必要么?我討厭給自己枷鎖,要不是姐姐的意外身亡,我也不會回到那個多年未進的家,畢竟現在合法的繼承人只剩了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