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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這樣不可挽回的結果。

白南境當時看見報紙的報道那一瞬間，看見江寄未穿著白大褂，面部沒有打馬賽克，大字赫然寫著“兇手在逃”，他臉色直接黑到了極點。霍思淼做特助那么多年來，見過白南境丟了上千萬案子卻依舊寵辱不驚，見過白南境被對手背后捅陰招卻依舊信步閑庭，見過白南境在任何對自己不利的環境下依舊風輕云淡還奇跡般的反敗為勝。一直以為白南境冷淡，對周遭漠不關心，沒有什么能影響到他情緒的東西。

可現在，越是面色沉靜，霍思淼就越心驚。

這是，徹底怒了。

白南境沒有說話，坐在辦公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椅子。

每敲一下，霍思淼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誰在背后這么干的？”

“您，您是，您是說有人故意抹黑？”

“給你一個小時下去查，要證據。江寄未連雞都不敢殺，更何況是人命。”

“是。”

“還有盡快查查看江寄未人在哪。”

“好。”

“去吧。”

“……”

“還站著干什么”

“其實我也相信江小姐不會故意害的徐小姐父親成植物人的。”

“恩”。

“她挺可憐，現在江小姐肯定也不好受。雖然不關她的事，但媒體寫的話太難聽了，我都受不了。”

“……”

“好的，我馬上去查”。

霍思淼出去后白南境也一直靠在背椅上一動不動。

面對這樣的輿論，盡管沒有任何過錯，但江寄未要承受多大委屈白南境是知道的。

但江寄未突然的消失才讓白南境更為不安。

從那天在醫院看見江寄未是主刀醫生后，確實有些意外，但自己卻從未懷疑過江寄未會在手術中有任何的居心叵測，拋開江寄未那天未見到徐若一臉震驚的表情就知道她肯定也不知道她手術的對象是徐若的父親不說，即使她和徐若先前認識可能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恩怨，江寄未也從來不是那種會為一己之私而去傷害別人的人。

這一點，白南境比任何人都相信江寄未。

只是那天。

看見徐若摔倒了下意識的去扶了一把，生怕女孩子之間再做出什么過激的舉動，而徐若正處于悲憤的狀態，只能暫時先穩住徐若。江寄未那時候恰好又那么氣急敗壞的推了徐若一把。

那一刻，白南境也稍有詫異。

現在依舊清晰的記得，對江寄未說的最后一句話。

更能清晰的記得江寄未當時的眼神。

這才是讓白南境真正不安的東西。

那眼神，太過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