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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的驚喜:十二點在她家門前幫那個別墅區所有燈光關閉,用專門的探照燈照在門前的那片空地打出‘陪伴’兩個字,在江寄未眼中這么濫情的方式卻被別人和當時的女主角當成一段長情風流的佳話在無數界的校友中流傳。他們覺得沒有肉麻的情愛,就是溫暖的陪伴,這種東西被白南境一做出來就成為了男朋友的典范。
但其實白南境對那個女孩也沒有那么喜歡,權當無聊過節時候的消遣了。最終結局當然也不太盡如人意,那晚因為江寄未第二天要考試,必須早早回家復習,白南境就陪著她提前回家了,最后那場十二點的浪漫實踐其實是被白南境讓人替他做的,當晚他人根本就沒來。但這絲毫不影響第二天引起的轟動效應。
所以,當白南境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變得有些異常的情緒,這么多年來,江寄未頭一次做出這種會成為別人麻煩的事情,她這么走后的后果她肯定是想過的,白父白母要知道消息后肯定馬不停蹄的趕回來并且會相當擔心,并且會影響到很多事情。江寄未從來都不是一個會主動去麻煩別人的人,盡管再艱難,她也一定會自己扛著,不去麻煩任何人,包括最親近的人,更不可能這樣自己去為別人制造麻煩。
白南境起身出去。
“去查江寄未現在在哪里,看看□□和身份證在哪里登記過,再去學校問問最近有沒有什么活動還有有沒有親近的朋友一起不在了的。今天晚上前我要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她現在在哪里。”
白南境以極快的語速對身旁的助理說話,沒有多余的措辭,同時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走出會議室。
與此同時,非洲戰地。
就在前幾個小時這里剛被反政府軍掃蕩過,遍地是傷員和不知所措的孩子。那一雙雙眼睛飽受流離失所、已經呆滯,失去了平日歡聲笑語的靈氣。房屋都已經被轟炸過,遍地是廢墟灰塵。
江寄未顧不上自己剛才被碎片□□肉里面的左手臂,就那么讓血流著,白色的肉從里面翻出來,傷口被血漸漸的凝固,已經呈暗紅色,在一身風塵仆仆難掩疲憊和不堪重負。但是卻不管不顧的在四周拿著一個醫藥箱奔波,眼看那些身重槍傷在一旁痛苦的掙扎求救,江寄未卻當沒見一樣直徑略過。
因為沒有醫療器械,就地無法手術,止血止痛的藥品根本跟不上傷亡的人數,只能這樣。放棄那些傷重到基本無法在這樣的條件下存活下來的生命,把有限的藥品用在那些還有希望活下去的人身上。江寄未沒有時間和精力去惋惜和悲傷,只能向前、與那些‘被放棄’的生命擦肩而過。
盡管江寄未從一個星期前加入志愿救援工作,但是實際遠遠比她想象的要艱難,來到這就完全沒有退路。看見那些飽受戰爭的無辜者,原來在自己無法想象的空間外這樣真實而殘酷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離真正的貧窮太遠,離真正的困苦太遠,離真正的絕望太遠,江寄未從來不知道原來生命可以如此低賤和脆弱。
“這邊有個孩子腿被炸斷了,繃帶也沒有了,無法止血,請求支援。”
江寄未拼盡全力的用早已經嘶啞不成聲的嗓子在呼喊遠處的醫護人員。這一幕幕,這一天天,都與白南境隔的如此遙遠,都與那個和平繁榮的國家如此遙遠。
☆、Part
four
白宅
燈火通明的整個房子,卻顯得空曠。
白南境深陷在沙發里,整個環境都襯托著今夜好似山之欲來風滿樓的迫在眉睫。
十分鐘前,得知故事原委的白南境直接把手里裝著滾燙咖啡的翠色瓷杯毫不留情的砸在墻面上,那一陣驚心動魄的聲音讓人靈魂都抖了三抖。墻面上四濺的液體顯得分外猙獰,明顯可以看出扔杯子這個人滔天的怒氣。
江寄未竟然不告訴任何人,簽了生死狀的什么都不帶著的去了非洲戰地當醫療支援者。
白南境最看重的是她竟然自己私簽生死狀,擔保人赫然寫著的‘白南境’三個大字!
白南境霸道的從醫院拿到那張生死狀的時候好氣又好笑,筆跡如不仔細看確實好像是白南境寫的,都不知道江寄未模仿了多久,下了多少功夫。可能讀書的時候都沒有這么認真過。
醫院由于人手緊缺,并且極少數人愿意去這么危險的地方,所以沒辦法、只能以豐厚條件面向社會招收志愿者,臨時教授基本包扎和醫護知識,簽了生死狀、找好擔保人見證人,然后就才能去。
白南境已經沒打算追究醫院這種行為的責任,重點是因為他還不知道簽了這家醫院生死狀的竟然是自己投資的,股份自己還占了過半的比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