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瞿燕庭赧然地笑:“一下午。”
“剛說你成睡美人兒,沒等我吻你自己醒了。”陸文把果盤放床頭柜上,“渴不渴,吃個草莓。”
瞿燕庭懶洋洋地癱著,睡得散了架,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只目光幽幽。陸文練出些眼力見兒,拿起一顆喂給他。
咽下去,瞿燕庭滿足道:“好甜。”
陸文欠揍地說:“因為我沒洗手。”
瞿燕庭撇撇嘴起身,靠著床頭一股坐月子樣,瞧見七八只購物袋想起上午的新聞,問:“今天去逛街真狂刷了百萬?”
“沒有,沒買值錢的。”陸文把東西拎過來,“都是衣服,試試。”
拍戲近一年沒買新衣服,殺青回來就天天睡大覺,陸文只好代勞,給瞿燕庭買了些換季的新款。
里里外外的上下裝都有,瞿燕庭拆了一床包裝盒,邊試邊道:“挺合身的,你這么了解我尺寸啊?”
“廢話。”陸文摸了下鼻子,其實他對數字沒有準確概念,但他會比劃,三圍肩頸臂長,買褲子的時候連大腿根都給店員比劃了。
怎么說呢,爹對兒子的了解也不過如此吧。
陸文拆開一盒腰帶,說:“松嗎,搭這個,不過最近養得長回一點肉。”
瞿燕庭道:“玲玲姐恨不得一天投喂我八頓,吃完就睡。”
陸文說:“養小豬呢。”
試完衣服,陸文不讓瞿燕庭繼續賴在床上了,拉著他去活動筋骨,室外有些曬,于是去了東樓的游泳池。
有過一次“溺水”的前科,瞿燕庭被陸文盯得很緊,感覺跟旱鴨子上游泳課似的,游了兩個來回,他靠著池岸停下來。
陸文立刻追過來:“怎么了?小腿抽筋了?”
“我好得很。”瞿燕庭抹把臉,“教練,你別管我了。”
陸文說:“我不管你,你當初早淹死了。”
怎么硬要見義勇為,瞿燕庭扳過陸文的肩膀,從后趴上去,道:“教練,你馱著我游吧,這樣肯定安全。”
陸文感覺中了計,背著瞿燕庭游進泳道:“學員一般沒這個待遇,但你長得出水芙蓉,那我就給你破例一次。”
水花聲在空曠的泳池作響,兩個人游著游著就鬧起來,變成鴛鴦戲水,瞿燕庭伏在肩后,偷偷親了一下陸文耳后的刺青。
想起在重慶酒店游泳的那一晚,他問:“你是不是那時候就喜歡我?”
“美得你。”陸文回答,“我那天可煩你呢。”
瞿燕庭不爽地說:“你好意思煩我?那天你放我鴿子,我在湖邊吹了一中午冷風。”
嘩啦,陸文反過身抱住他,沒想到還有澄清的機會,說:“我沒放你鴿子,我早早就拿著柿子去了。”
瞿燕庭驚訝道:“那怎么回事?”
怪糗的,陸文說:“你弟突然出現,我以為你們在私會。”
瞿燕庭氣得提了口氣,可陸文一副濕漉漉的窘澀模樣,叫他只好咽了回去,說道:“原來都怪阮夢棠。”
周末,《藏身》劇組舉辦慶功宴,其實單純的殺青稱不上“慶功”二字,但這部電影完成不易,瞿燕庭想好好犒勞大家。
和開機宴一樣,地點仍是索菲的宴會廳,陸文走向主創席,重新見到“唐德音”、“陶素宜”和“陳碧芝”,有種集體穿越的如夢錯覺。
席間氣氛高漲時,瞿燕庭握著麥克風,以導演和投資人的身份走上臺,向劇組全員表達了感謝,并道:“如果覺得我這個新人導演還可以,希望還有下一次合作。”
這個臨時拼湊的班底專業又融洽,已經磨合出默契,他需要這樣的團隊。
等瞿燕庭說完,陸文登臺,說:“和大家在一起工作真的很開心,漂亮話我就不講了,祝所有人在這個圈子里越來越好。”
在掌聲歡呼中,陸文又說:“還有一句,我真的想唱主題曲!”
宴會從下午進行到晚上,結束后,陸文和瞿燕庭沒走,上套房,三個發小和暑假回國的莊凡心都在,繼溫居之后第二次團聚。
陸文和瞿燕庭被按在長沙發上,四個人圍成半圈。沒見過這陣勢,瞿燕庭竟然有點怵,擔心陸文又騙兄弟錢了。
“干嗎啊?”陸文倒是理直氣壯。
蘇望說:“咱哥幾個從小好到大,庭哥也是自己人了,所以為避免產生隔閡,我們決定把丑話說在前面。好,顧拙言你來說。”
“你他媽,”顧拙言道,“電影拍完了,上映的時候我們肯定支持,但你先透露一下,拍得怎么樣?”
瞿燕庭懂了,這幾個人是被陸文曾經的驚悚爛片虐出了陰影,忍笑裝傻,替陸文回答:“我第一次導戲……挺難的。”
連奕銘深吸口氣,仍記得索菲員工當初看完《今夜無眠》后向他打招呼的神情,說:“酒店業也不容易,我這次就不請索菲員工了,換個方向,顧客入住就贈票。”
蘇望道:“鬼才啊,入住率那么高,我幫你分擔一半吧。”
顧拙言沒撈著機會,說:“那我還請我妹的同學去看吧,大學生進社會之前需要一些歷練。”
陸文拳頭硬了,看向一直沒說話的莊凡心,問:“那你呢?”
莊凡心有譜,說:“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對你和庭哥有信心。”
陸文感動了:“患難見真情,那你準備包幾場?”
“你別占人便宜了。”瞿燕庭忍不住道,“現在說有點早,不過應該不至于太差,支不支持,你們好歹看一場啊。”
莊凡心披露道:“放心吧,你們來之前他們一直在攀比,看誰到時候奉獻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