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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婚”!
“睡一晚”!
“翻過來覆過去”!
陳正則覺得肖鈺這段話里一句一個大地|雷,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炸得外焦里嫩的了。
過了好半天,陳正則才對氣鼓鼓的肖鈺說:“那你過來是?”
“我怎么可能和他結(jié)婚!”肖鈺理所當(dāng)然地說:“我才二十八,正值大好青春,而且我剛打開新世界的大門,無數(shù)的小帥哥還在等著我?!?
“所以,”肖鈺有些狗腿地說:“我想來你家躲躲,那誰知道我家在哪?!?
肖鈺說完,猛然想起臥室里還有個人,連忙換了一副面孔,也不顧自己腰疼,八卦地推了推陳正則:“哎,你倆同居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到哪步了?”
陳正則老臉有些紅,鬧著玩似的推了肖鈺一下,結(jié)果把人推得齜牙咧嘴的,才想起來肖鈺現(xiàn)在屬于殘障人士。
“梁硯前幾天把腿燙了,自己沒法照顧自己,我就是為了照顧他,我們倆才住一塊的?!彪m然心里很想讓人誤會,但是陳正則還是對肖鈺說了實話。
“又燙了?”肖鈺下意識的說了一句,隨即他立馬反應(yīng)過來,趁著陳正則沒有聽清,連忙說:“嚴(yán)重嗎?”
陳正則沒聽清肖鈺的第一句話,于是就回答了第二句:“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變好了,不過要是徹底痊愈還得需要快一個月的時間?!?
作為好朋友,肖鈺了解陳正則在想什么,雖然他也覺得有些不切實際,但是如果陳正則真的做成了,那真是太解氣了,于是他非常小聲的鼓勵說:“老哥,抓住機(jī)會,趁機(jī)干他個······”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他一只手握成空拳,另一只手伸出食指在拳頭中間狠狠地插了一下。
陳正則一看肖鈺的動作,激動地捶了捶肖鈺的肩膀,結(jié)果又把人捶得齜牙咧嘴的。
哥倆個交流好了感情,陳正則剛想說讓肖鈺留下來喝甲魚湯,結(jié)果肖鈺的手機(jī)就響了。
肖鈺拿起手機(jī)一看,立馬變了臉色,他像是犯了事到處逃竄的犯人,賊眉鼠眼地看了眼窗外,說:“則則,我得走了。最近濱市也不安全,我得回家躲幾天。”
“你什么意思???”陳正則看肖鈺的樣子,也有點方。
肖鈺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愁眉苦臉地說:“你是不知道,那個誰也不知道是練過什么,力氣大得很,抓我就像是抓小雞崽一樣。我要是讓他抓到了,我還能有好嗎?”
他也不管陳正則明不明白,又說:“總之我最近回家待幾天,微信什么的都不上了,你也不用擔(dān)心我,等風(fēng)聲過了我就回來?!?
他說完,扶著腰,拎著包,像逃難似的走了。
陳正則看著肖鈺的背影,久久回不了神,這個世界是瘋了嗎?
“肖鈺走了?”
身后突然傳來梁硯的聲音,陳正則回了神,瘋了就瘋了吧,反正梁硯還在自己身邊。
陳正則并沒有把肖鈺的事說給梁硯聽,雖然梁硯和自己的關(guān)系也很親密,甚至比起肖鈺還要近一些,但是他還是把這件事死死地裝進(jìn)了肚子里。
但是這樣做的后果就是,在硬逼著梁硯喝了兩碗甲魚湯,兩個人躺在床上,關(guān)了燈之后,陳正則失眠了。
陳正則的心里隱隱有了些急躁,他和梁硯現(xiàn)在也算是同居了,結(jié)果過了這么多天頂多也就是上了二壘,可是肖鈺不過就是出去玩了一圈,就一個星期,結(jié)果全壘打了,這特么上哪說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