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餓的杰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倒不會。你們進去看賈瞎子時,我問了唐山泉,他說他在監獄表現良好,已經從無期徒刑減到有期徒刑20年了。”胡隊長解釋。
“可他怎么從老渡場那邊回來……好像跟蹤了我。”我疑惑地問。
“老渡場?對了,你不是說今晚不舒服去醫院了嗎?怎么會從那個方向回來?”胡隊長醒悟道。
我意識到說漏嘴了,便支吾起來:“我……我是……我想回來參加學生的慰問活動……可跑回來又覺得肚子疼,于是就去林子那邊解手……”
“渡場不是有廁所嗎?你跑外面去干嗎?”胡隊長揪住問題不放,狐疑地望著我。
“他怕在唐紫月老師面前丟臉嘛!年輕人的心思,你老了,你不懂的。”岳鳴飛會意地幫我岔開話題。
等我們走回渡場,韓嫂已經把血跡沖洗干凈了,可是院子里不只有她一個人,唐山泉竟然還賴著不走。韓嫂見我們回來了,忙跑來把事情講清楚,說她已經趕過人了,可是人家不肯離開,她也沒辦法。我看韓嫂忙了一天,又要處理血跡,實在辛苦,當即就勸她快去洗澡休息。可韓嫂卻不停地問我,賈瞎子怎么樣了,當得知人已經去了,她就不停地哀嘆。
“你去睡吧。”胡隊長體貼道。
“唉,好吧,我先去洗澡了。”韓嫂應道。
“等等,金樂樂有沒有回來過?”我忽然問。
“金樂樂?她不是昏迷躺在醫院里嗎?”韓嫂和胡隊長異口同聲地問。
“她今晚用座機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說要來渡場找我,有事要說,可現在都沒見人影。”我擔心地道。
“這還不簡單,打電話到人民醫院,一問就知道了嘛!”苗姐說完就拿出手機,替我打電話過去確認。
唐山泉對金樂樂的事不清楚,也不關心,看我們將他晾在一旁,便道:“你們不想知道我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我們這里不缺人,苗梨花已經請了何鄺來幫忙了。”胡隊長提前回絕。
“你以為我想來討飯吃?我去年就出獄了,現在在鎮上一家汽車拆解廠打工。要不是半年前唐二爺來找我,我根本不會跟你們再接觸。”唐山泉不屑地道。
“他去找過你?怎么可能?”胡隊長不信。
“就是,你不是炸死了人家的大姐和三妹嗎?”岳鳴飛口無遮攔。
“我跟他也沒什么接觸,他死了那么久,我今天才從師院里得到消息,聽說有學生要來這里做慰問活動,所以來看看。”唐山泉解釋,“他托我辦一件事,說如果他死了,一定要去老渡場把一個東西挖出來。我也不知道要挖什么,反正沒挖到,地上很多地方被動過了。”
唐山泉說話時,不停地望向我,想必晚上在老渡場撞見了我,可我卻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現在唐二爺一命嗚呼,死無對證,任唐山泉怎么講都可以。唐二爺又沒老糊涂,托誰辦事不好,非要托一個不共戴天的仇家,這有可能嗎?今晚唐山泉一出現,賈瞎子就死了,這兩件事也太巧合了。
我們站在草地上不說話,江風呼呼地吹了幾陣,苗姐就插進來,拿著手機叫我接電話。幸好,金樂樂被醫院找到,并送回病房里了,現在她情況穩定,并沒有再昏迷下去。在這之前,我很怕金樂樂被謀殺了,或又陷入昏迷,就跟狗血的懸疑劇情一樣。在苗姐的周旋下,醫院方面同意金樂樂與我通話,雖然只有一分鐘的時限,但已經夠分量了。
“喂,黃丁意,你想知道唐二爺怎么在眾目睽睽之下回到渡場,瞞天過海的嗎?明天來醫院見我,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你!”
一分鐘轉眼即過,金樂樂掛斷電話后,我恨不得飛去醫院,當晚就聽她要講些什么。無奈,醫院方面通知了金樂樂的父母,此刻他們陪在她身邊,我不方便現在就沖過去。除了唐山泉,其他人對金樂樂的清醒都感到意外,紛紛議論這事會不會讓真兇曝光于人前。
唐山泉不是渡場的人了,他亦無意逗留,絮叨了幾分鐘就走人了。離去前,唐山泉意味深長地回頭望了我們一眼,不知心里在想什么。我想多問問唐山泉的事,胡隊長卻叫我別多嘴,趕緊幫韓嫂洗碗,別讓她一個人從早忙到晚。我也體諒韓嫂,看她已經去洗澡了,于是就開始打掃場地。
苗姐和胡隊長都不知道金樂樂跟我說了什么,也不好奇,只有岳鳴飛假意幫忙打掃,然后問我金樂樂到底在電話里講了什么。我走到廚房那邊,看不到胡隊長他們了,便答金樂樂約我明天去醫院,到時候才見分曉。岳鳴飛大大地松一口氣,笑說金樂樂能清醒就好,至少能還他清白,不會被秦望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