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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話都讓她說完了,方君容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她現(xiàn)在也明白,為什么卡佩公爵看起來會如此年輕,不僅是因為她花了大價格做保養(yǎng),還以為這份始終如一的童心吧。
她記下了卡佩公爵下榻的酒店,便帶著她買的那些石料回家了。
等回到家后,方君容找了好幾個師傅解她買下的這批石料,扣除在現(xiàn)場當(dāng)場解的三個,其余還剩下十二個。雖然她能看到石料里蘊含的靈氣,但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樣的料子,于是便體會了一回拆禮物的樂趣。
那塊紫羅蘭和帝王綠她都十分喜歡,決定自己留下來,飄花冰種留給心筠和鐘宜做首飾,還有一塊紅翡和高翠冰種則留作備用,說不定哪天可以作為禮物送人,至于其他的則可以拿來種植靈草了。
她忙完以后,想起自己答應(yīng)卡佩公爵的事情,于是便讓人送了五瓶的生發(fā)膏過去。五瓶應(yīng)該夠她用了。
臨近過年,公司的事情不少,她也開始忙碌了起來。今年公司的效益很好,她也不是小氣的人,直接發(fā)了三個月工資作為年終獎。
不僅是公事,她還得將新年禮物一起準(zhǔn)備了。根據(jù)和她的關(guān)系以及對方的身份,送的禮物都不一樣。
對她來說,今年已經(jīng)比去年輕松了,畢竟她有美顏丸,這絕對是居家旅行最受歡迎的禮物。現(xiàn)在還能添加一個生發(fā)膏進(jìn)去,再加上幾樣年禮,也就像模像樣了。
在方君容忙碌得仿佛蜜蜂的時候,她女兒李心筠也放寒假了。
李心筠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在宿舍百無聊賴等著鐘宜過來。這里是女生宿舍,她保鏢肯定是進(jìn)不來的,而且她也不想讓保鏢過來。
宿舍里的人并不知道她具體家世,知道的高中同學(xué)和她也不是一個學(xué)校的。唯一一個知道一點內(nèi)情的就是同社團(tuán)的趙雪,但趙雪口風(fēng)緊,平時也不會往外說。于是大家都只知道她家境不錯,平時吃穿都是上等的,卻不知道她現(xiàn)在身家不菲,單單她名下個人財產(chǎn)都有幾十億。
“李心筠。”
她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喊她。
李心筠走到陽臺,熟練地掏出一個望眼鏡,往下看了看,在她宿舍樓門前,站在一個長相英俊的少年,少年頭發(fā)染得金黃,再搭配他嘴角的笑容,有種玩世不恭的氣質(zhì)。
她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這是經(jīng)管院的宮億林。
李心筠的臉色直接拉了下來,扭頭回宿舍不理他。她已經(jīng)被宮億林這個人煩死了,也不知道他什么鬼毛病,仿佛和她杠上了一樣,殷勤地追求她。
送花、點歌告白、放煙火,樣樣不拉,擺出深情款款的模樣。加上他家世聽說不錯,常年開著超跑,無疑是很多女孩子心中的白馬王子。
作為被追求的人,李心筠一點都不感動,反而很不耐煩。這人的存在已經(jīng)嚴(yán)重打擾了她的生活,而且他腦子有問題,聽不懂人話,被她公開拒絕了不知道多少次,還覺得她是在欲擒故縱。
她舍友直接到樓下去看熱鬧了,很快又上來了,和她說道:“宮億林說想送你回家,幫你拿行李呢,他也算挺有心的了,還蠻體貼的。”
李心筠扯了扯嘴角,“關(guān)我屁事,我又不喜歡他。”
“而且我又不是沒人接,要他干嘛?”
李心筠舍友十分好奇,“你就一點都不動心啊,他家世很好呢,長得也帥,藝術(shù)學(xué)院好幾個人都喜歡他。”
“我不喜歡。”
她不想聊這個話題,低頭和鐘宜發(fā)短信,語氣冷淡,“你讓他直接回去吧,別白費功夫了。”
“我姐等下就要來接我了。”
她的舍友施璐露點點頭,便直接下樓去了。李心筠雖然家境不錯,人也有些嬌氣,但性格也挺好的,平時對她們這些舍友很大方,還曾經(jīng)送給她們網(wǎng)上都很難搶到的美顏丸,所以她也樂得幫這點小忙。
她看到宮億林站在寒風(fēng)中,因為冷的關(guān)系,還壓了壓自己的帽子。
施璐露說道:“你回去吧,等下心筠她姐姐要來接她呢。”
宮億林微微皺眉,“她還是不肯接受我的好意嗎?”
施璐露雖然有些同情他一番深情打水漂,但感情的事情還是勉強(qiáng)不來的,她看心筠對宮億林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她說道:“可能你不是心筠喜歡的類型,還是放棄吧。”
宮億林心中分外不悅,他都追求李心筠追了幾個月了,對方依舊不動于山,可以說是他遇到的最難搞的對象。他之前和朋友打賭追求李心筠,本以為憑他的長相家世不用一星期就能搞定,卻沒想到都幾個月了。
他圈子里不少人都在嘲諷他連個女孩子都拿不下,他都要成為笑料了。
他垂下睫毛,看起來無辜,“只要她沒男朋友,我就還有希望。”
施璐露剛要說什么,就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過來,她長相明艷如火,微卷的頭發(fā)如同海上的波浪,讓人眼前一亮。
“鐘宜姐你來了!”她認(rèn)出這是舍友心筠的姐姐,不過從兩人不同姓來看,應(yīng)該是表姐妹吧。因為李心筠常常這樣喊她,導(dǎo)致宿舍里其他舍友也跟著一起喊了。每次鐘宜過來都會帶水果和小吃請大家吃,大家對她的觀感很不錯。
鐘宜沖著她笑了笑,“心筠在樓上吧。”
施璐露雖然是女孩子,但也被這個笑迷得神魂顛倒的,每次看都覺得鐘宜姐真漂亮,雖然舍友心筠也好看,但看多了自然有免疫力了。她顧不上宮億林,十分殷勤地對鐘宜說道:“我們一起上樓啊。”
鐘宜說道:“我?guī)Я它c水果過來,等下一起吃。”
“鐘宜姐真是太客氣了。”
宮億林看著鐘宜走進(jìn)宿舍樓,眉毛擰了起來。
“怎么了?”他朋友推了推他,“在想什么,難不成想要換對象?沒想到李心筠的姐姐也這么好看,和她是兩種類型的美。”
“別吵。”宮億林臉色有些不好看,“我只是覺得這個鐘宜看起來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正常,這樣級別的美人肯定過目難忘。說不定什么時候打過照面。”
宮億林努力從記憶中搜索關(guān)于她的部分,在即將放棄的時候,還真回想起來了。
這不是曾經(jīng)在白鶴會所里工作的一個女孩子嗎?因為對方的長相著實令人驚艷,所以給他留下一點印象。只是現(xiàn)在的鐘宜卻比印象中要更美,少了那瑟縮的氣質(zhì),整個人舒展開來。
后來他去白鶴會所時,知道對方已經(jīng)辭職了,也問過她的下落,卻沒有下文。只怕是被人包了,所以不在那地方繼續(xù)拋頭露面了。
他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