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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看起來還是那么年輕貌美,但李忘津呢,原本的他保養的還算不錯,看起來可以說是風度翩翩。可惜離婚以后,他遭遇了一連串的挫折。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更是接受了現實的敲打,背負著債務,頭上甚至還多了幾根白發,同她形成了鮮明對比。
李忘津指著方君容的手都在哆嗦,主要是被氣的。
姜得閑一臉友好,只是從他嘴里吐出的話卻比刀子還要尖銳,“李董事若是身體不舒坦,還是盡快做個全身檢查的好,您這癥狀有點像是我曾經在書上看過的中風千兆。您這年紀,的確得好好照顧身體。”
方君容差點笑出聲來,在心中給姜得閑打了高分。很好,就沖著對方把李忘津氣了個半死,她決定給他酬勞,必須加!
她遞給姜得閑一個滿意的眼神。
李忘津手緊握成拳頭,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這一刻姜得閑已經越過許多人,坐穩了頭號仇恨者位置。
張壁走上前來,手放在李忘津肩膀上,按住了他。
他低聲說道:“你要是敢鬧事,我直接把你丟出去。”
他好不容易才拿到了邀請函,可不想因為李忘津鬧事而得罪這場酒會的主辦人張之宿。
李忘津一下子冷靜了下來,“我知道。”
如果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趕出去,那么他的臉就要丟盡了。他轉過身,大步離開,不再看方君容一眼。
張壁則沖著方君容微微頷首,做了一個歉意的表情。
方君容不耐煩應付這個小人,低頭吃小甜餅。
吃了兩個后,她抬頭對姜得閑說道:“表現得不錯。”插話的時機也恰到好處,尤其是和她配合十分默契。
“我曾經想當演員,所以常常會在頭腦中排演一些場景。”
他像是在解釋自己為何能夠應對自如。
方君容啞然失笑,“挺好的。”
若是姜得閑還想演戲的話,她倒是可以和幾個演藝圈的朋友打聲招呼,讓他去試鏡一下合適的角色,他就算演技不行,也可以憑借著這張臉本色演出一些角色。
……
另一邊,離開方君容的李忘津壓下心中的火氣,端起了和善的笑容,跟在張壁身邊,準備趁這個機會多結交一些人,好給自己壯大聲勢。
若是能夠找到愿意跟他合作的對象就更好了。他懷疑自己手頭美顏丸的方子并不全,還差關鍵的一樣。但如果和其他人合作的話,只要給他時間,遲早能研究出成果。
只是讓他格外不忿的是,他努力想要交好的對象都對他愛理不理的,更有幾個直接和方君容一樣哪壺不開提哪壺,稱呼他為李董事。
短短半小時,他便嘗盡了什么叫做世態炎涼,十分心寒這些人的見風使舵。
也不能怪這些人如此勢力。明眼人都看得出,李忘津已經沒有崛起的機會了。以前他好歹是艾容集團的董事長,看在這點份上,大家或多或少也會給他點面子。現在他只是一個股東,而且還是備受其他人排擠的股東,在這個場合還真上不了臺面。
張壁看在眼中,同樣覺得不爽,他覺得這些人根本沒把他放在眼中,李忘津好歹也是他帶來的人。
若他是張家的家主,他肯定會給自己找回場子。但現在的他連繼承人都不是,還因為桃花丸的關系狠狠吃了一頓排頭,地位不穩固,這些人,現在的他還真一個都得罪不起,他只能忍了。就連今天的邀請函,他也是通過張之宿的堂弟張之陽拿到的。
他畢竟傲氣尚存,受不了一直貼別人的冷臉,索性到旁邊的角落。
明明是熱鬧的酒會,他和李忘津卻顯得那般格格不入,兩人組成了失意者聯盟。
張壁想起自己聽到的小道消息,同李忘津說道:“聽說今天的宴會,高遠集團的一個大股東也會出現。若是能夠同她交好,我們無疑多了一筆助力。”
李忘津重新打起了精神,耳朵豎了起來。
他和李忘津互相鼓舞,像是兩只互相取暖的動物。在這短暫的時光內,兩人暫時摒棄前嫌,找回一點過往惺惺相惜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終于有人主動過來找他們。
張壁看到對方,臉上笑容加深,“是黎老板啊。”
這位黎老板,靠著姻親的關系,擁有高遠集團的一點小股份,他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這位新來的大股東是什么身份,好不好相處。要知道,除了國家控股的那部分,就數這位股份最多,由不得他們不掂量幾分。
他笑了笑,“好久不見了,張少。”
他壓低聲音,“我聽到一點小道消息,說我們今天要認識的新股東會過來。還是個女人。”
這個事情張壁早就知道了,但還是配合地問道:“你對她有什么了解嗎?”
黎老板想了想,補充道:“好像離婚了吧,應該挺有能耐的一個。我也不擅長和女人打交道,還是像張少這樣年輕俊俏人見人愛的人更適合。”
這才是黎老板跑來和他們通氣的原因,無非是想讓他們當出頭鳥,好看看新股東的脾性。
這意有所指的話讓張壁的臉僵了僵,他雖然為了結交人脈愿意低聲下氣,但不代表愿意出賣色相啊。
黎老板點到為止后就走了。
張壁轉頭看向李忘津,“我聽說你那兒子長得極為不俗,比起明星也絲毫不遜色?”
這下輪到李忘津嘴角抽搐了。他再怎么也不會把親兒子賣給一個老女人!能夠混到這地位的,肯定年紀不小了。想到那場景,他忍不住一陣惡寒。
張壁淡淡道:“想想你的欠債。還是說你打算把你的股份全都賣了來還債?”
李忘津渾身僵住了。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的話……
……
在七點半時,張之宿出現在人前。比起其他人的西裝革履,他今天穿的是青色長袍,猶如茂林修竹,風度翩翩。當他走下樓時,很多人都震驚地瞪大眼睛。
他們先前聽到的小道消息都是張之宿雙腿殘疾,站起來的可能性很小。看對方這閑庭信步的優雅姿態,哪里像是受過傷的人?之前的不會是假消息吧?
方君容同樣挺驚訝的。嗯,雖然她覺得白玉膏的效果肯定很好,但不至于好成這樣。難道是他之前的傷沒想象中那么嚴重?
在眾人的注視下,張之宿信步走到方君容面前,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他向方君容伸出手,“我有這個榮幸請你跳第一支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