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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許起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也沒多想穿好了內(nèi)褲睡衣,直接進(jìn)了洗手間進(jìn)行洗漱。
窗外是瑰麗的金與紅的交織,融合出一片燦爛的光彩。那并非是黎明初曉、晨曦漸露,而是夕陽西下,夜幕將至。
自她退隱后這樣荒唐的日子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言笙和溫寒并不是患有性癮的性愛機器,并非是一天到晚都在做,有時候會跟她在家里看書看電影,有時候會跟她一起去旅游逛街,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她們的確欲望強盛,大概是ABO設(shè)定的鍋吧。
洗漱完畢,溫如許便下樓了。
果不其然,昨夜跟她荒唐的那人正在廚房忙碌,食物的香氣從廚房溢出,引得人口舌生津。
溫如許和言笙都會做飯,但技術(shù)上有所不同,總的來說,言笙更勝一籌。因此言笙在家的時候,溫如許都會偷懶讓言笙做飯。
溫如許靠在廚房的門邊上,靜靜地看著言笙。
都說認(rèn)真的人最美,這話不假。此刻認(rèn)真做飯的言笙沒有了平時對她的巧笑嫣然,眼波流轉(zhuǎn)就是風(fēng)流柔情的模樣,而是神色淡漠,一雙鳳眸狹長又凌厲,再加上兩人信息素完全相同,給她一種言笙與溫寒仿佛是同一個人的錯覺,但這種錯覺在言笙看到她勾起唇角時就被打破了。
妖冶的言笙和高冷的溫寒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在言笙開口的時溫如許更加確信之前是她魔怔了。
“寶貝,再等二十分鐘湯燉好了,就可以開飯了。”言笙將身上的圍裙解了下來,洗手。
溫寒怎么可能張口閉口就是寶貝這種土味又騷氣的稱呼呢......
“嗯,辛苦你了,言大廚。”溫如許伸出手環(huán)在了言笙的腰上,親昵地說。
言笙笑意盈盈地親了一下她的紅唇,說
“不辛苦,老板給工資就行。”
“啊,老板沒有工作,付不起工資了。”溫如許裝作為難道,不過眼里充滿了笑意。
言笙嘴角弧度擴大,故意壓低音調(diào)曖昧地說,“老板肉償就好了。”
那聲音似是一把火,燎過溫如許的心田,燙燙的。
言笙看到溫如許微紅的俏臉,心神一動,低下頭貼了上去。
已經(jīng)接吻過上百次上千次的兩人默契十足,軟舌靈活而巧妙地互相挑逗著對方,給對方帶來快樂。沒過一會兒,令人面紅耳赤的吮吸吞咽聲還有粗重的呼吸聲便響了起來,并且漸漸地變大。
灼熱地吻在她本就被紅痕覆蓋的脖頸處游離,帶來酥酥麻麻的感覺,女人的雙手嫻熟地?fù)崦舾械匮娏鞅銖呐说氖中膫鬟f著她,讓她渾身發(fā)軟,硬挺的性器隔著布料頂著她的花穴,讓她無法抑制地分泌出絲絲蜜液來回應(yīng)。
溫如許細(xì)細(xì)地喘息著,水眸帶著情欲,臉上染了緋紅,儼然情動地樣子,但嘴上卻說
“哈、姐姐只能做二十分鐘。”
言笙含住一塊軟肉,狠狠地吮吸了一下才回
“姐姐可不是不行哦,況且二十分鐘怎么滿足得了你這個小騷貨呢?”
“我餓了嘛。”溫如許這么多年下來被她們寵得越活越回去,已經(jīng)像個小孩子似的可以隨意撒嬌。
言笙鳳眸含笑,輕輕地說:“那姐姐等會喂你牛奶喝,把你喂得飽飽的。”
溫如許秒懂,小臉漲紅,雖然做了那么多次,但這種騷話她的接受能力還是不強。
“不過嘛,寶貝要先用自己的奶水喂飽姐姐呢。”言笙邊說邊解開了她的上衣。
只是幾顆扣子,那軟軟綿綿的乳團便露了出來,頂端粉嫩的櫻花點綴著,似是在誘人品嘗。
“小騷貨沒穿內(nèi)衣呢,是不是就是想來誘惑姐姐,讓姐姐干你呢?”
大部分女性在家里都不會穿內(nèi)衣,溫如許也是,言笙和溫寒早就知道,此刻言笙故意這么說不過是增添情趣,她也的確成功了。
“是啊,姐姐快來。”經(jīng)歷過很多次的溫如許漸漸也能回應(yīng)起言笙的騷話,讓言笙更加興奮。
言笙將其中一朵櫻花含入自己口中,細(xì)膩的觸感和那淡淡的體香讓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吮吸了起來,而另一只手則將另一朵櫻花夾入自己的指節(jié)之間,五指抵住乳肉大力又不失技巧地揉搓。
在她的玩弄下,很快那兩團便挺立了起來,櫻花的色澤也越來越深,溫如許忍不住想往后退,身后卻是門框,無路可退,只能仍由胸前30多歲的小孩玩她的乳房,喘息聲越發(fā)劇烈。
上身的火熱越發(fā)襯托溫如許下身的空虛,她難耐地蹭著那根屬于言笙的性器,想要借此止住花穴的癢意,自己便將花穴蹭得泥濘不堪。
花穴隔著布料磨著自己的性器,言笙自然感覺到了,便吐出口中被她的津液潤濕的小珠調(diào)笑道
“寶貝真性急。”
微風(fēng)輕輕拂過被口水染得泛著晶瑩水光的乳暈和乳珠,微微涼意便傳入溫如許的大腦。
這么多年下來早就清楚言笙的溫如許撒嬌道,“姐姐快給我嘛,我想要姐姐。”
言笙心化了,溫柔地說:“姐姐也想要你。”
炙熱的性器便帶著蜜液貫穿了花穴,直抵花心,填滿了空虛,隨后便抽出又猛地沖進(jìn),撞擊媚肉,破開蓄積在甬道的蜜液,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在敏感私處的數(shù)不清的神經(jīng)元瘋狂地向其兩位主人傳遞一個共同的感覺。
酥爽。
結(jié)合的快樂讓兩人再一次開始熱吻。
淫靡的水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便響起。
溫寒回來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折騰了半個多小時轉(zhuǎn)移到沙發(fā)上了。
溫寒淡淡地看了一眼,便朝發(fā)出沸騰聲音的廚房走去,解救她們的晚餐,熟練地讓人心疼。
旁邊上演著活春宮,溫寒真得如同她表面那么冷靜嗎?
答案是否定的。
她出了廚房便拿了溫如許應(yīng)該會極其熟悉的裝有潤滑液的瓶子和安全套,然后不急不慢地脫著身上的衣服。
言笙與溫如許此刻是騎乘式,這樣的姿勢方便了溫寒的加入。
溫如許已經(jīng)將全身心投入與言笙的情事中了,所以當(dāng)一具溫暖柔軟的身體貼上她的背時,她被嚇得一激靈。
微涼的手自她的背后滑向她的身前,如山間清泉流淌發(fā)出的聲音夾雜著稍微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響起,呼出的熱氣激起她的皮膚戰(zhàn)栗。
“如許,是我。”
溫如許松了口氣,然而那口氣還沒松多久,就被那不懷好意探入她臀瓣間觸碰到粉穴的手給提了回去。
雖說溫如許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進(jìn)行3P了,但每次涉及到兩個小穴的3P時,她多半又有好久不能下床。爽是真的爽,爽完后后悔也是真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