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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成為楚寒笙秘書之后,她就發現楚寒笙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生。處理事務有條不紊,精準完美。與人交往溫和優雅,有禮有度,不會讓人覺得尷尬厭煩,也不會讓人過于親近,掌握著分寸。私人生活自律,哪怕每天在忙都會抽出時間鍛煉。
為了工作,她的行程漸漸與楚寒笙同步,一天除了上課睡覺,絕大部分都是和楚寒笙在一起。而接觸越多,她就越覺得楚寒笙溫柔,正直,完美得不像話。楚寒笙每天早上都會到她宿舍樓下接她,晚上處理完工作會送她回去。楚寒笙讓她在這個危險惡心的校園感受到了安全感。時間久了,她就越發覺得男主眼瞎,如果她是男主,她絕對會追楚寒笙而不是小白花女主。
然而她不知道,那些人并不是不垂涎楚寒笙,而是不敢去惹她。
她本來以為她成為楚寒笙秘書后,就沒有人再敢打她主意了,結果現實告訴她總有一些精蟲上腦的家伙。
這天晚上她正協助著楚寒笙處理今日文件時接到了她那剛分手的文靜舍友電話。舍友聲音沙啞哭著讓她到玫瑰花園來幫她,說她腳崴了。她感覺有點奇怪,想要拒絕,但舍友哀求著讓她沒有辦法拒絕,只好答應了。畢竟是舍友,要是換個普通同學,她理都不理。
“怎么了?”楚寒笙停止查看文件,抬頭看向溫如許。
溫如許哪怕天天對著這張臉卻還是沒能習慣,每時每刻都被顏值暴擊。她臉微紅道:“舍友崴到腳了,讓我去玫瑰花園幫她?!?
楚寒笙微微皺眉,“這時候你一個人不安全。”
她站起身收拾東西,“我陪你去吧?!?
“不用麻煩會長你了,我自己去就好了,我把她扶到校醫院就好。”溫如許不好意思道。
“不行,我們一起?!?
聽著楚寒笙的話語,溫如許心中一暖,說:“真的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會長你不是還有三份文件今天要處理完嗎?讓你為了幫我還要熬夜工作,我是真的不好意思?!?
雖然楚寒笙堅持,但在溫如許拼命勸說,好說歹說下,終于放棄了陪溫如許,但她要求溫如許手機要一直保持與她通話狀態,直到她回來前都不允許掛斷,溫如許答應了。
待溫如許離去后,楚寒笙聽著手機中溫如許溫柔恬美的聲音,神色一冷,眼中似是結了冰。過了一會兒,估算了一下溫如許現在到達的地方,楚寒笙沿著溫如許的道路出門了。
玫瑰花園,是蘭卡學院名風景之一。占地面積極廣,種植著許多不同品種的玫瑰,修剪整齊的有人高的草叢,纏著藤蔓裝飾性的假門,復雜繁多的小道,精致浪漫、風格各異的玫瑰花室,玫瑰花園被修建成了似迷宮般的夢幻地方。雖然玫瑰花園受學生們歡迎,但由于蘭卡學院學生少,不遜于玫瑰花園的風景也多,所以這里晚上幾乎沒有人。而順帶一提,凡是蘭卡學院名風景,男女主都會在其中奮戰一番。
溫如許一踏進玫瑰花園,濃郁魅惑的玫瑰花香便充斥鼻腔。周圍寂靜無人,只聽得到蟲鳴聲,而早就將確保通話的手機放入口袋。隨著按照文靜舍友所說地漸漸深入玫瑰花園,幽靜的環境莫名的讓溫如許有些害怕。
終于,不遠處傳來熟悉的舍友的哭聲,溫如許松了口氣,連忙快步走去。然而當她進入一個玫瑰花室后,入眼的是衣衫暴露,滿是紅痕、把頭埋在膝蓋哭泣的舍友,而空氣中彌漫著男女交媾后糜爛的氣味,這里曾發生了什么顯而易見,溫如許瞳孔猛縮,趕到舍友旁柔聲安慰。聽到了她的聲音的舍友身形頓了一下,隨即抬頭,然而那滿是淚痕憔悴的臉卻帶著極其怨毒的神情。
溫如許一驚,馬上反應過來,下一秒卻被一個人死死地壓在地上,她拼命掙扎,卻沒有動彈半分。而那人身上刺鼻的汗味和頂著她臀部的異物昭示著是一個男人。
男人低俗粗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騷貨,你以為你躲在學生會長身邊就沒事了?老子要上你你就得乖乖讓老子上!”
溫如許心下一涼,她立馬就認出來他是那個開學時的張越峰。
她厲聲道:“我現在是學生會秘書,你不怕我將你退學嗎?!”
張越峰嗤笑一聲,“那也要你敢退啊,如果你敢,老子就將你在老子身下浪叫被干的淫蕩模樣放到網上讓大家看看你是個什么樣的騷貨。你的小舍友可是在錄像呢。”
溫如許勉力抬頭,結果一看就瞋目切齒,憤怒至極。
文靜舍友帶著舉著攝像機對著他們,看到溫如許憤怒的神情慌亂了一瞬間,隨即又是怨毒解氣的神情。
“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被他騙到這里,我怎么會被他強暴還錄下那種視頻!都是你的錯,你現在都是罪有應得!”
??。。。厝缭S被她這神邏輯整的是又驚又氣。
你晚上私會男人被上是我的錯???!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懟文靜舍友,張越峰就不耐煩她們兩人對話了。
“不要?。?!”
他開始粗暴地撕她的衣服,溫如許奮力掙扎,不讓他得逞,他被惹禍了一把掌狠狠扇下去,啪的一聲,溫如許側臉就瞬間紅了,開始疼痛。然后他抓著溫如許的頭發狠狠地說:“不給你點苦頭吃你是不知道要安分一點!乖一點讓老子上,你就不會挨打?!彼拇謿鈬娫谒?,讓她渾身戰栗,反感頓時涌起,讓她幾乎要嘔吐。
溫如許并不是個懦弱怕打的人,她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張越峰看到她這么不配合,怒火一下子燃起,但他突然想到他新買的藥,露出的邪笑。他掏出口袋里的助興藥劑,掐著溫如許的咽喉就強灌下去。
讓溫如許嗆了幾口,“咳咳,咳,你給我為了什么?!”未知的液體讓溫如許驚懼。
張越峰淫笑著,扭曲了他那張原本還算英俊的臉,說:“讓你求著老子干你的東西?!?
溫如許產生了反胃的感覺,恐懼與害怕緊緊的糾纏著她的心臟,如同洶涌無情的大海淹沒她使她溺死,又如同尖刀,一下一下刺著她,讓她每根骨頭都在戰栗。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她拼死掙扎,卻沒有辦法,而張越峰就這樣壓著她。漸漸的她的力氣消失了,只能躺在地上,腹部傳來灼熱感,讓她幾乎絕望,她死死咬著下唇,眼眶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