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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你那個布里堪特斯我們可真沒把他怎么樣,他安全的回國了,真的,不信你給他打電話,他還活蹦亂跳的呢,沒死,真的。”
“什么都別說了,多說無益,我心意已決,這婚,必須離?!边t嵐邁步離去,沒走兩步又停了下來,扭過臉沖著全靄和全釋又道:“離了婚,我們依然可以是炮友,如果你們需要,可以來找我于。”灑脫一笑:“而且,我只玩3p!呵~”笑如飛花,遲嵐旋即扭開了被小東西一直啪啪不停拍打的房門,可把小人兒給氣壞了。
無視身后石化的兩個男人,遲嵐牽著不停抱怨的小人兒的手一道下了樓,走廊里久久不散爺孫倆兒的對話。
“哼!哼哼哼?。。∧銈兏墒裁窗研〔蓐P門外?!?
“是三爺爺錯了,大寶貝不氣了乖!”
“不行,你不誠心,你得給我道歉,哼!”
“好,三爺爺給小草道歉,三爺爺錯了,大寶不氣了好不好?”
“不要,罰你晚上不許吃晚飯,還要罰站!哼哼哼!”
“遵命,小將軍!”
“咯咯,那你還不快去墻角站著去,不許耍賴,一切都要聽我指揮,嘿嘿~~”
遲嵐先生,之前為你做過腹腔鏡檢查,對于取過你肝臟活組織做樣本化驗,經過初步證實你的腫瘤屬于惡性即肝癌……
“三爺爺,三爺爺?”伸手抓扯遲嵐衣角的小家伙小臉皺成了一團,三爺爺好奇怪,他都喊了好多聲了,三爺爺就像似神游天外根本聽不到他說話一樣:“三爺爺時間到了,你的罰站解除了,三爺爺三爺爺小草在和你說話,你有沒有聽到喔????”
“?。渴?,什么?”突兀被打斷回憶的遲嵐如夢初醒,驢唇不對馬嘴的低頭問著小水草:“怎么,怎么了嗑到哪里了?摔壞沒?快給三爺爺看看?!?
“你是豬呀,我說時間到了,罰站解除了,哼!”臭脾氣的小家伙耍上了小性子,誰叫三爺爺笨的像豬豬,他說話都沒有聽到,哼哼哼!
“啊,這樣呀,小草乖,自己去玩會兒,三爺爺有些累,歇一會在陪草耍好不好?”
“好吧好吧,看在你老胳膊老腿還罰站就給你放假一小時,說好了就一小時哦,一個小時后我一找你玩喔,咯咯~”說完,小家伙就蹬蹬蹬的朝著電話跑去,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抓起電話就給小豁嘴家拔了過去,他想真真弟弟了,想要和真真弟弟通話,咯咯。
瞧著大孩子踉蹌的小身影,遲嵐只有深深的不舍,他不是圣母,可他卻是深深愛著全靄與全釋和這個家的,當初是心傷的,可是一天天看著他們為了自己而小心翼翼呵護備至早就不氣了,可是老天就是看不得他們好,看不得他子孫同堂樂融融,是他太幸福,幸福的老天爺都看不慣了,這才早早的要來收了他的命,把他帶走的吧……
怎么就得了癌癥了?不想死,真的不想死,還沒有愛夠呢,怎么能甘心的去死,別把我收走老天爺,哪怕在要我多活三百六十天也好,我不想死,不想對那兩個男人松開手呀……
手掌捂著自己的臉,抑制不住的抽填噎起來,熱淚沿著指縫向下流淌,一滴一滴……
靄……
釋……
大王八……小王八……我就要死了……
所以,我不能孱弱蒼白的死去,對不起了,我要離開你們。
嗡嗡嗡,被遲嵐落在臥室的手機瘋狂的震顫起來,第一時間吸引了全靄與全釋的注意,兩個男人互看了一眼,由全靄按下了免提全釋接聽:“您好,這里是遲嵐的手機?!?
話聲才落,就聽到電話那端的男人聲音迫切且帶著令人匪夷所思的興奮,高聲解釋道:“喂,是遲先生嗎?哎呀太好了,我首先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啊,對不起啊遲先生,是我們院方搞錯了你和另外一位肝癌期晚期病人的病例呀,你的身體十分健康啊,實在抱歉呀,這段時間給您心理造成傷害與壓力,請您一定原諒我們的過失呀,在此我誠摯的對你說聲對不起呀~”巴啦巴拉一頓巴拉~~~
“什么肝癌?什么搞錯?什么晚期?你他媽的給我立即說清楚!”心急的全釋打斷了對方的高聲闊論,直擊重點的嘶吼出來。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213:如出一轍
于是,院方再一次巴拉巴拉巴拉了一個多鐘頭,仔仔細細的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通過電話的送話器給兩位先生做了一次全方位資深的解析,逼逼扯扯六十多分鐘,其實最后一句話就把這全概括,院方玩忽職守出了紕漏,竟而把兩位病人的病例搞混拿錯,給遲嵐造成了不好的心理影響,尼瑪的,說來說去就是拿錯病例了!??!
通話結束,全靄與全釋茅塞頓開,就說他們的嵐怎么就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離開他們這個家呢,感動是必然的,但更多的是疼惜,真是一個特大號的傻瓜。
為遲嵐抱打不平的全釋斜眼沖全靄吼了句:“你不是人,對不起刀疤?!?
“小釋,我對你發誓,以前的我們翻頁,從今往后我身心只有你和嵐,若是再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肝癌晚期?!?
“要和你離婚的又不是我,你和我發個什么誓發誓,神經!”桃花眼亂擋撇,口是心非的全釋腳底抹油的桃之夭夭。
于是,下午上玫的時間一到,為遲嵐診斷病例的那家醫院就迎來一位大神,與主治醫師相對而坐的是老謀深算的大先生,不拐彎抹我,大全先生把一個牛皮紙袋子推給那醫師之后侃侃而談:“其實就是舉手之勞,麻煩您通知遲先生拿錯病例的時候特別囑咐上一句,得了肝癌晚期的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位。
見錢眼開的主治醫師絕對上道,眉眼帶笑的順著大全先生說:“這是當然,這是當然,您放心,這話一定給您帶到,正常我們也是要說清楚的。”
全靄懶得搭理這醫師,自顧自的繼續說:“不管遲先生問與不問,你都自然的透露一下,與他掉包病例的病人姓全名靄。”
“好的好的,沒問題。”主任醫師的臉上都笑出了花,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忙問:“可那位與遲先生拿錯的病人不叫全靄?!?
大全先生鷹眸一瞪,暗自在心里罵句飯桶,而后沉聲道:“他自然不叫全靄,不然我給你這袋子做什么?”
主治醫師是太過興奮了,以至于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還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急忙陪笑臉,千叮嚀萬囑咐的一頓給大全重重吃定心丸,要他放心,這事他一定給他辦好,他待會就辦,一準遲先生信以為真,以為真正得了癌癥的病人叫全靄,呵呵。
瞧著一臉虔誠的主任醫師,大全先生這才滿意的拂袖而去,結果他前腳剛走,跟他想到一塊的小全先生又來了,不愧是兄弟,同樣的說辭,同樣的路數,待他說完之后,對面的主治醫師一臉為難的道:“請問這全釋和全靄會不會是一對兒兄弟呀?”
“怎么回事?”從醫師的嘴巴里聽到大王八的名字,全釋立即警惕起來:“什么情況?”
這醫師當然不能對全釋說實話,難道他對誰都說他剛受賄了,要替人辦事不成?
“啊啊啊,沒什么,沒什么,我說全按你說的來,沒問題,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比鲥X了真是,舉手之勞嘛,這錢太好賺了,哈哈哈。
“那就這么說定了,別給我辦咂了,就這樣!”說罷,全釋起身離去,一門心思琢磨著如何進入下一劇情,肝癌肝癌,要不去肝癌病號的房間里參觀?學習學習????
又于是,傍晚的時候遲嵐在家里瞧見這樣一幅光景,平日里氣色絕佳的小全先生唉聲嘆氣,時不時的捂著自己的肝臟部位坐在那呲牙裂嘴,誰一問他立馬換個臉孔有說有笑說沒事。
在看大全先生,也是霜打的茄子蔫了,雖然看上去精神十足,但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大全先生身體不適,那兩道立煞煞掃向額角的濃眉自始至終就沒展開過,而且一副食不下咽郁郁寡歡的神色,這著實要遲嵐琢磨了好一陣。
一直到把小祖宗哄睡在自己的懷抱,全靄與全釋都沒吭一聲,兩個人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那想著什么呢。
遲嵐搖搖頭嘆口氣,不愿想太多,抱著大孫子就上了樓,男人這一走,全靄與全釋立即緩陽了,倆人四目交接猶如短兵相見,沉不住氣的全釋呲牙低吼:“老家伙你和我玩一路數是不是?”靠,搞沒搞錯,哪那么多巧合一塊癌癥呀????
皮糙肉厚的全靄不為所動,坐在那穩如泰山,聲音沉道:“小釋,能者上,平者讓,低者下?!?
一聽這話全釋急了:“嘿怎么著老鬼,你和我較上勁了是不?好,成,那咱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看著你演的淋漓盡致還是我演的技高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