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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撲棱的起身,披蓋在他身上的外套滑落掉地,水色下意識的地頭看下去,而后又立即抬起頭來,然而對上的卻是一雙精光顯現的鷹眸,那雙眼帶著點灰藍,刃一樣粹利,令人不敢直視。
張了張嘴,囈出輕淺的一個名字……全三。
辦公室里沒開燈,除了窗外皎潔的月色外,唯一點亮了室內光線的便是養著金龍魚缸子的探照燈管,粉乎乎的,有點城鄉街邊發廊燈箱的感覺,映襯得一面墻的熒粉。
全三就站在他的眼前,身姿挺拔,虎背龍腰,方面大耳,雙目似箭,一身混合這粉色熒光的中式唐裝,裁剪得體,做工考究,無論是那純手工刺繡的龍爪。龍頭還是龍眼都霸氣十足。
看不清他發間的斑駁,看不清他面部其他的表情,他就那么無聲的站在他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垂首看著他。
水色的姿勢毫無氣勢,他虛坐在轉椅上雙手握著扶手,從下往上的仰臉去看男人。
“想你……”好一會兒,男人憋出一句話來:“來了。”
禿嚕一下子,本來就虛坐著的水色從老板椅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的腳把老板椅一腳給蹬的滑脫出去,一只手扣在辦公桌的桌沿上,一手本能的抓向了面前昂貴的絲綢褲子。
一時間手忙腳亂手足無措,全三由著水色抓著扯著他的褲子往起站,而他卻反手攥住了水色的手腕蹲了下去,兩個人,蹲在辦公桌下擠在一起,水色慌的也不知道抽回收,只是一雙眼不停的閃爍躲避著什么,呼吸無法控制的緒亂起來,從毛孔里往外反著發熱。
“想我嗎?”硬邦邦的聲音因為音量的減弱變得莫名的柔情似水,男人口中的麝香撲了水色一臉。
張張嘴,水色無法言語,男人突然用大拇手指和食指捏住了他尖尖的下巴,瞬間的觸感就像引爆了什么,把欲望的種子放了出來,蝌蚪似的在周身游弋起來,奇癢無比。
水色現在很受不住全三身上的雄性氣味 ,受不住全三的撩撥,他下意識的往后縮起身子偏開腦袋,卻沒有厭惡的反抗。
眼角的余光不知怎么就瞥見了男人右手無名指上的鉆戒,銀光閃爍,實為耀目,那是他們先結婚后戀愛的憑證,那是他們的婚戒。
一秒鐘的空白,就要全三趁虛而入,他被全三扎實的手臂緊緊箍住,他被男人高溫的唇瓣攝住呼吸,他們唇舌相交反復流連,呼吸連綿成片。
“唔唔……”好不容易從全三嘴下掙脫出來的水色難耐的向后揚起脖子,卻又被男人咬住他的喉結瘋狂吸吮,然后那狂熱的一吻蔓延上來,落在她的耳鬢兩側,刮騷著他的耳廓。
好熱,熱到不行,水色整個人都向后仰去,胸脯與頸項處彎出優美的弧度,扭著臉想要逃避全三烈焰般熱吻的嘴,濕嗒嗒黏糊糊的吻像細雨似的落在她的肌膚上,令他靈魂都隨之顫栗起來。
“想你……”全三執拗地啄吻著水色頸項以上的肌膚:“死小孩想”生硬的口吻,還是那么不愛出口成章:“我也想……都想……”
刨除情色剩下的是一種溫暖,被在乎被放在心上的感覺幸福的沒有道理,只是親親而已,漸漸地水色松了抓扯著全三手臂的力道,一點一點的向后軟下去,最后自熱而然的被全三壓著倒進了辦公桌下的桌空里。
除了被進入,該做的他們什么都做了,全三賦予他身為男人真正的快樂,指引著他去到極致的巔峰,飄飄欲仙的感覺,男人什么都以他為第一來侍奉,沒有威逼沒有強迫,一切都以他至上。
釋放過后的身子松軟如泥,倒在桌子下喘息還帶平復,全三在為他清理擦拭,這令水色越發羞窘,全身上下全部都是全三的氣味,粘膩著他的肌膚卻不再要他覺得惡心。
屁股有些痛,那是被全三很力揉搓給捏的,急忙忙起身坐起來,‘邦’的一下子腦袋頂在了桌子底部,疼的水色當即倒吸一口涼氣,矮著身子捂著腦袋直皺眉。
很快,全三的大掌覆蓋上來,就像他對待兒子一樣的來對待他,給他揉,一下一下的揉,偷偷去看他的表情,兇眉兇目的還是那么嚇人。
“沒,沒事,我自己來。”心跳的太厲害了,靠近全三根本不能呼吸似的緊張。
擰過身子,水色忍著腦袋頂那股子瞬間的痛意快速的穿上衣褲,忽然間想到了數秒,驚駭的脫口而出:“幾……幾點了?”
霹靂撲騰的穿上衣褲,水色不知道要怎么對全三開口,韓暮石快來了,他不想被暮石撞破他們,覺得很尷尬,公司出了大亂子,他不說完美完成,怎么還能和全三在辦公室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要是唄風塵仆仆趕來的暮石撞破他還要什么臉了。
全三看著水色沒有動作,水色真是急了,不管不顧的撲過去動手給全三整理衣衫,慌張的給男人把唐裝的盤扣一顆顆的扣上,然后把在膝蓋下的褲子提上來。
頓住了手,男人的龐然大物上海掛著愛液,水色抬手就在桌子上的紙抽里拽出面巾紙來,咽下一口唾液快手快腳的給全三擦了幾下子,而后才給男人重新拉上褲子整裝完畢。
“你,你先回去吧,我,我還有公事沒有處理,不過,不過也快了。”不敢看全三的眼睛,水色委婉的在向全三下逐客令,他們之間的關系曖昧不清,心早都亂了。
全三自從大全先生范心臟病那次被遲嵐撞破了他與水色‘同床共枕’后,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沒少要遲嵐說服教育,是拿不到臺面上還是臺面下的招數一應俱全,總結起來就是遲嵐傳授給三兒的泡媳婦大法,面對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關系應該如何如何,對待水色只要的男人應該怎樣怎樣,是不管你全三愛聽不愛聽都得給他遲嵐聽。
最后干脆給全三下了最后通牒,必須包容容忍,收起你那套獨占欲神馬的,面對色必須生受著,要是實在忍不住了也被傷害孩子他媽,那些牛鬼蛇神看不慣的就揪出來殺,萬萬不可欺負她大孫子的親娘。
霸氣總裁的雙性情人 唯一卷:緣來如此 101:創傷后遺癥
男人有改變,要是換了以前絕對忍不下,不管怎么樣,他也覺得水色對他有改變,人心都是肉長的,日久生情很正常,全三實在不想破壞了他現在在水色心目中的形象,便只得退讓,所以,他冷冰冰的說了句好后便又披星戴月的趕回去了。
韓暮時是在全三離開的一刻鐘后風塵仆仆趕到的,一進門就瞧著水色站在大敞四開的窗前遙望著遠處,夜深露重,冷風吹的桌面上的文件嘩嘩作響,這樣站在窗前很容易著涼的。
“水色,快把窗子都關上。”韓暮石急沖沖的喊著,隨后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
轉過身,水色表現的很從容:“暮石,你到了?呵呵,快坐下歇會兒。”男人一邊說著一面關著窗子,的確很冷,可他不開窗散散,那股子味道實在要他心虛。
走到飲水機前給韓暮石接著熱水,然而腦袋里卻總出現全三從樓下大廈前走過的孤單背影。
“水色?水色?”看著把紙杯遞給他后不松手的水色,韓暮石狐疑的喚著他:“怎么了你?松開手啊,呵呵。”
后知后覺的水色一臉尷尬,隨即松了手,然后他在韓暮石的身旁坐下,他睡不著,韓暮石也根本不想睡。
原本兩人定的就是連夜把解決方案擬定出來,但是水色有點心不在焉,幾次之后,韓暮石單刀直入的問了水色是不是有什么話或者心事想說說。
沒成想,水色竟會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暮石,我結婚了。”忽然情緒激動起來:“暮石,我也許,我也許是個同性戀,只是從前沒發現而已,我,我有點矛盾,不知道該怎么辦。”
男人的眼深邃如海,他一直等著水色整理好情緒對他說出一切,現在看來,水色并沒有整理好他的情緒,但是,他也深深的感到了危機的存在,因為他看的出,水色如止水的心境已經起了漣漪。
“別慌,有什么都跟我說,我們是朋友,水色,你相信我,你說出來我可以給你我客觀的分析好嗎?”等不及了,快點要這一切真相大白。
“暮石。”祈求的眼神,祈求的口吻,此刻的水色看起來像一只被丟棄的小狗:“如果一個人曾經傷害了你,我是說如果,那你以后會不會有可能喜歡上他呢?”
心中有了數,可男人偏要扭轉乾坤,一定要把水色對那個強暴犯生出的那一絲好感扼殺在胚胎之中,狠下心腸,男人道:“你這樣說太過片面,具體案例具體分析,如果你不清楚的對我說出來,我想我幫不到你。”
果然,水色的臉白了,突然閉了嘴巴不吭聲,眼神一陣閃爍,整個人看著特別的焦慮猶豫,似乎在做著什么最后的決定猶豫不決。
“水色,我們多少年的交情了,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我們之間有什么事兒還需要藏著掖著的嗎?”假意生氣似乎也是真的在不滿水色對他的不信任。
低著頭,沉思者,水色在做著最后的掙扎,這是一道疤,都快張合了,現在卻要把它掀開,不是滋味,無法取舍。
“算了,到此為止,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談吧。”男人欲擒故縱,他知道怎樣能激發水色的意志。
“暮石你聽我說,我想說……”不出所料,水色在瞧見韓暮石起身要走的一瞬,條件反射的伸手扯住了男人,然后依舊猶豫著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