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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池沒說,蕭良不只好說話,還是他們這里最容易心軟的一個。心軟又不愿意見人傷亡,文人的書卷氣息,在這可不常見,指不定連姒兒環兒那兩個丫頭狠起來都b蕭良帶勁。
蕭良有聽出容池在虧他,但自己確實也就如容池所說一般,沒什麼好反駁的。
「好說話,也算是個稱贊。若說個話就能少si點人,那多說一點,又有什麼不好?」蕭良本就是能動嘴就不動手的個x,他幽幽一笑,鏡後目光朝王心之看去,「王姑娘,你說是吧?」
他說完就走了,只留兩人在室內。
容池目送他離開,拉開椅子,坐下説:「現在,剩我們倆的事了。」
「心之,我在想??你的點頭,是在答應哪件事呢?」他厚實而帶繭的手心覆上交疊在桌面的白皙素手,g人眼尾里藏有不易覺察的狠勁,「你答應過我會出席。你後悔了?」
王心之搖頭。她行事皆是心之所向,從不後悔,更不知悔恨為何物。
容池莞爾:「既然會出席,那你是在答應蕭良不會做容夫人了。」
他那雙黑眸不僅耐看,還眼毒得很。戰場上識人無數,現在用來猜一個nv子的想法,旁人來看肯定都覺大才小用。但容池不那麼認為,王心之是他見過最不輕易表露內心的人。
他不斷揣摩人的想法,就是為了想更貼近她的心緒,哪怕只有一丁點都值得。
「可我也答應過黎向實,會讓你更像是個活人。」
他握住王心之的手,力道不至於會疼,但也不好掙脫:「心之,我是言出必行的人。」
這王心之當然知道。她不是傻子,當年容池說山下要殺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留,那從根骨里溢出的冷戾,王心之也就見過容池這麼一人。她只是沒說話,但全都記得。
即便如此,她也沒後悔救他。神nv仁慈濟世,她救人,哪需要什麼理由?
「我其實有很多方式能讓你出聲。」容池說:「再怎麼樣,人在極端的疼痛,或是意識不清時,都一定會發出聲音,這是本能。」
「可是心之,我舍不得讓你痛苦。」
他前傾半身,柔和的室內光打在他結實背脊,暗影如一片y雨壓下,完全籠罩端坐的王心之。
容池看她凝視著自己,眼里沒有恐懼。他笑了,伸手撫上恰如霜華落地凝成的側顏。
軍里可沒多少人扛得住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