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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解開衛生棉也沒什麼大不了!
涂舒接過那片草莓味,身t才靠近一點就能聞到一絲鐵咸的血味。
但四周叢生矮樹,青草的味道更b血味重了點……這味道太難形容了,b菸草味還可怕,混雜起來簡直在腐蝕她的嗅覺。
無論是哪方面,感覺實在是太太太差了。
涂舒怎麼也沒想到有朝一日竟會在光天化日下,對著一個大男孩拆衛生棉。
她一邊心里鄙視這個健康教育沒學好的同學,一邊動作流利的扯開草莓味。
「壓在傷口上,湊合一下。」
景天把卷起的襯衫袖往下拉了點,把草莓味有黏x的那面黏在內袖。
他低著頭,看起來很認真……
……涂舒不想看這違和的畫面。
總之景天看上去并沒有排斥這個奇怪的止血方法,黏合完後,草莓味被袖子蓋住,看起來有點凸起但也沒有特別明顯。
反倒是在完成後向她說了句:「那麼告白便當我收下了。」
涂舒知道這種人越是和他扯東扯西,他就越能纏上你。於是涂舒懶得和他狡辯,逕自道:「待會午休結束,訓導主任都會慣例來這里巡一遍,到時候你可別拿著我的東西睡在這。我也會受罰的。」
說完,就拍拍長裙前擋著的樹枝,轉身走人。
才剛走出中庭,就聽到後頭傳來景天的聲音。他的聲音參雜著樹葉摩娑的沙沙聲,「陳以恩。」
涂舒一早上對陳以恩三個字都很敏感,她轉過頭看到的是景天雙手cha著口袋,便當盒就夾在胳膊中,被迎面而來的風吹啊吹的,白se襯衫因順風而緊貼著他的上身,鳥窩頭還是屹立在那。
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不疾不徐的走向她。
涂舒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喊她。
「看歐洲nn?陳以恩?」
「……」
涂舒馬上伸手0了口袋,空的。
早上放在口袋的假單就在他手上。
假單事關陳以恩的缺曠課,涂舒起先答應了的,辦事情總不能丟三落四,掉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
景天把假單拎在x前的高度,涂舒必須要稍微踮腳伸手才拿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