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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梅寒蒙著眼,被南郁綁到了椅子上。他手腕腳腕被固定到扶手上,門戶大開地對著她;大腿緊緊貼著胸膛,擠著小巧的鴿乳形成了一道不深不淺的乳溝。
他整個身子都靠在了椅背上,和他的蒙眼布同款黑色的絲帶從后面繞到前面,在兩個腿根處繞了一個八字,然后在他的腹肌上來回交叉,在靠近他胸膛的地方巧妙地纏上他的大腿,再從乳房下部扯到另一個乳房上部,使得絲帶死死箍住了兩個小可憐。
她把絲帶的力道收的很緊,他的膝蓋不免磕到了他的下巴,來自他自己身體的壓迫感讓他呼吸沉重,又給予他深切的快感,與此同時對他來說一切又都是未知的,視覺剝奪的恐懼讓他更加注重其他器官的感受,也讓他這具被調教得純熟的身體更能感受到欲望的沉淪。
他慣會迎合欲望的,因為迎合欲望代表他可以在某種程度上掌控正在掌控他的男人。在幾年的地獄生活里,他憤恨的靈魂好似藏進了一顆堅硬的橡果,冷眼旁觀著他充滿欲望的肉體,時而放縱,時而嘲笑。他的冷硬倔強抑或順從軟媚都成了他對付外人的刺,保護著他,讓他游刃有余,亦可以欺騙自己。
可是現在他的刺軟了,讓一根小郁金香苗趁他不注意鉆了進去。它說要捂暖他的心,要讓他感受到愛,同時惡作劇般按住他心弦最脆弱的部位讓他泣涕漣漣,卻生不起討厭它的心思來。
梅寒感覺到兩頭絲帶在他的頸后匯攏,被系成一個蝴蝶結。他的下體已經濕透了,沒有被束縛的陰莖悄然抬頭,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人。
“真可愛”他聽到南郁贊賞道,半勃的小可愛被順勢揩了一把油。他的花穴可恥地再次吐出了一股水。隔著眼罩都能感受到的赤裸裸的視線讓他頭皮發麻。他預感到過不了多久她口中的“小可愛”很快就會變成“小可憐”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聲傳來,好像她在找什么東西。緊接著梅寒的臉上就被貼上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它順著他滾燙的臉頰游走著,從左臉到鼻尖再到嘴唇再到右臉。
他不安地問道:“這是什么?”
“沒有稱呼,重說。”南郁的聲音冷冽,不近人情的樣子反而更能撩撥他的心弦。她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他的乳房。“不然就懲罰你了。”
被她帶著入了角色,梅寒興奮地咬著唇。自從上次公調之后,他一直都很期待她的鞭打,激動之下氣息都有些不穩:“騷狐貍想要主人責罰。”
她又打了他一下,手指擰著他紅彤彤的乳頭,湊近了他,壓低了聲音說道:“那你說.....這算是懲罰還是獎勵呢?”
他被她的氣息一激,打了個顫,不確定地說道:“都算?”
南郁直起身來,甩了幾下鞭子,肯定他的回答:“你說的對。同樣的東西,在不同的時候可以是懲罰也可以是獎勵。你說對了,就獎勵你十鞭吧!”
梅寒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到后面還有下文:“不過上次你對別人叫得那么浪我很不高興,所以懲罰你帶著道具三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