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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雨霧:“……?”
幫、幫她?
夫妻倆一起做頓飯,肯定有利于拉進感情!
……
…………
“食譜上說五克生抽。”傅禮衡的襯衫袖子卷了起來,露出精瘦的手臂,如果不是地點不對、設(shè)備不對,佟雨霧真的以為這是在實驗室里做實驗。
傅禮衡看著食譜,指揮佟雨霧找到廚房秤,連鹽三克、生抽五克,都精準的測量好。
佟雨霧:……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大概傅禮衡也發(fā)現(xiàn)佟雨霧很咸魚,別說是做飯,打下手她都是多余的,便干脆自己出馬了,傅禮衡自然也沒有下廚做飯的經(jīng)驗,不過他自詡從幼兒園開始他就一直拿第一名,區(qū)區(qū)下廚做飯而已,絕對難不倒他,他嚴格按照食譜上的來,連01克的誤差也不允許存在。
佟雨霧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在心里計算,她老公是不是處女座啊。
傅禮衡跟有強迫癥一樣,肉絲都恨不得切得一樣長,整整齊齊的擺在案板上,當(dāng)然多虧了他的完美主義,這一頓晚飯離黑暗料理還有十萬八千里遠,佟雨霧試著嘗了一口菜,竟然還很不錯,反正應(yīng)該比她做的要好很多。
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佟雨霧一點兒都沒吝嗇,對著傅廚師瘋狂吹彩虹屁——
“太好吃了!老公,你是不是之前做過飯啊!”
“沒有?那怎么做得比孫媽做的還好吃?”
“老公你太厲害了,什么都會做,什么都做得好!”
傅禮衡只是矜持的笑了笑。當(dāng)然后來也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不是她做飯給他吃嗎,怎么變成他下班回來做飯給她吃?
“太好吃了,我決定我今天不減肥了,明天再減,吃飽了才有力氣嘛。”
***
第二天,佟雨霧要陪傅夫人參加一個宴會,她本來就已經(jīng)選好了禮服,好在造型設(shè)計師是傅夫人請的,她是順便蹭一蹭,工資也不從她賬上走,不然說不定這次上妝都得她自己動手,她現(xiàn)在太窮了,還有好幾天呢,只能花三百多塊錢了。造型師建議她先換上禮服,這樣也方便上妝做發(fā)型,佟雨霧來到衣帽間,卻發(fā)現(xiàn)一套禮服上貼了一張便利貼,是傅禮衡留下的——
【穿這件。】
咦?
想起前天晚上的胡鬧,佟雨霧有些臉熱,他該不會以為她真的要穿那套禮服去參加宴會吧,所以才會在衣帽間留下便利貼,是提醒她,讓她不要穿那件“戰(zhàn)袍”。
傅禮衡隨手幫她挑選的禮服比較普通,是藕粉色的一字肩緞面禮服裙。
她還沒穿過。
還是別打他的臉了,金主爸爸說穿,那她就穿。
實際上佟雨霧盤正條順,儀態(tài)又好,但凡是出現(xiàn)在她的衣帽間的禮服,其實都是好看的,設(shè)計師幫她設(shè)計了跟禮服搭配的妝發(fā)。
與此同時,忙著找實習(xí)公司的柳云溪接到了一個同學(xué)打來的電話。
“云溪,拜托你幫個忙,你今天沒事吧,幫我去接個活,這個活特別好,不過我男朋友臨時過來,我要去陪他。”
柳云溪也沒心思:“你沒時間的話,可以不去吧?”
“說是這樣說,但那個人人脈還挺廣的,我想以后還跟她找活干,今天要是突然說不去,我怕別人對我印象不好。云溪,你先別急著拒絕,這是一個有錢人家舉辦的宴會,我是去當(dāng)服務(wù)生的,就一個晚上,好幾百塊錢呢,這種宴會都不累的,就端下盤子打個下手,一點兒都不辛苦,很多人都搶著要做的,我這不是之前欠你人情嗎,聽說你也缺錢,你去不去?”
“而且聽說這家很有錢的,燕京好多商場都是這家開的,肯定有很多有錢人都去,說不定你會碰上一個喜歡你的富二代呢。”
柳云溪啞然失笑,她對這種事是真的不感興趣。
不過一個晚上好幾百塊的工資,她是心動的,她現(xiàn)在只想盡快還錢,不想讓秦易看不起。她不是那種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人。
“好,什么時候,在哪里?”
“我等下發(fā)微信給你,謝謝啊!下次請你吃麻辣燙!”
***
傅夫人之前就打電話來說過,會讓司機彎一腳來這邊接她。
佟雨霧等造型師幫她做好妝發(fā)以后,閑著無事,在廚房做了個涼拌菠菜。為了穿禮服好看,很多名媛千金在參加宴會時,面對誘人的食物都不會多看一眼,更別說吃了,可不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在宴會上餓得前胸貼后背,搞不好肚子還咕咕叫,那就有點兒難堪了。佟雨霧每次去參加重要宴會前,都會吃點水煮青菜墊一下。
她想著也沒事干,傅夫人也是剛剛從老宅那邊啟程,可能還得一段時間才能到這里來,便拿著手機開始自拍了。
相信每一個名媛千金的人生中都有一門必修課,那就是如何在拍照中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角度。
佟雨霧自認為三百六十度無死角,但也不得不承認,找好角度很重要,會事半功倍。一口氣拍了十幾張滿意的照片后,她又開始精挑細選,從中選出兩張最好的最自然的。女人們都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無濾鏡美女她們更會欣賞,可惜鋼鐵直男腦子里還缺了一根筋,所以佟雨霧找了個清新自然又不失真實感的濾鏡,一番操作行云流水,確認保存后,打開微信界面,將兩張照片發(fā)了過去。
【我穿了這件禮服。】
意思就是她有乖乖聽他的話。
佟雨霧自然不會指望傅禮衡是秒回黨。
他能回她的消息她就很滿意了,哪里還敢奢望秒回這種事會發(fā)生在傅禮衡身上。
他又不是舔狗。
傅禮衡的確沒有第一時間收到消息,他在上班時都很忙,從會議室出來也沒顧得上去看手機,還是臨近下班時,接到了一通電話這才順便看下佟雨霧發(fā)來的微信消息。
他點開看了那兩張照片,視線停留在她的臉上,后又隨手點了保存。
其實這套禮服也是他隨手選的,倒不是說擔(dān)心她會穿那件令人把持不住的禮服,她一向很有分寸,今天又是萬夫人跟萬先生結(jié)婚三十年的宴會,她不是那種會喧賓奪主的人。只是那天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過他,要幫她挑一套禮服,自然不能食言。
他本來是想回復(fù)消息的,又想起什么,便將手機放在一邊。
直到佟雨霧坐上了傅夫人的車,她也沒收到他的回復(f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