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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林川愿跟隨少爺!”第一個表態的就是林川,畢竟,他沒有那么多的顧慮。
林瑯聽了,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其余二人,想了想,才說,“還有三天時間,若是想好了,再來回我?!?
而這三天之中,內院一樣焦躁不安著,每個人的心中除了期盼,更多的則是擔憂,畢竟,五年一次的門派大選,若是這次沒有機會的話,下一次估計就懸了。誰也不想要在蹉跎上五年,去爭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等林瑯和其余人一起匯聚到內院大殿門前的廣場之上等待門派來人的時候,時間早已過去了三天。而林瑕和林江二人也做出了最后選擇,留在家族之中,畢竟二人的父母早已年邁,若是跟隨少爺去了門派,雖然有個好前程,但恐怕等自己能夠衣錦還鄉的時候,父母早已不在了吧。
對于二人的選擇,林瑯也沒有多意外,只是吩咐家族之中的長老們給這二人安排個好差事,最后又一人給了三瓶益氣丹,一張百兩銀票,也算是了了一番主仆情誼,林川看著收拾好包裹直接下山的二人,心中有些可惜,但也還算好,畢竟,自己是因為無牽無掛,才跟著少爺的,現在林瑕和林江回去了,他到也不會覺得孤單,畢竟,若是少爺加入門派之后,表現優異,恐怕門派之中也會在安排些人來伺候少爺吧,所以,現如今,他的首要任務,卻是要加重自己在少爺心中的地位,以便以后即使出現了新的合心意的仆人,少爺也不會忘記自己。
等到門派派來的幾個外門長老模樣的人到來的時候,已是已時時分,這過來的兩位長老看起來已經一把的年紀,但卻和學院的幾位院長很是熟悉,想必他二人一早就負責道衍學院這一塊。
“老張,這些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啊,這樣吧,時辰也不早了,咱們就直接開始如何?”對于這個提議,老院長并沒有反對,點了點頭,就讓二位自便。
于是這二位直接從儲物戒之中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物事,合二人之力運轉起這件小巧的法寶,隨后林瑯就覺得周身被一道無形機質的光波掃過,然后,廣場之上就出現了一道奇怪的景象,每個人的頭頂之上,都漂浮著不同顏色的光帶,林瑯明白,這些光帶的色彩也表明了每個人的靈根屬性。
而他的頭頂之上,就頂著一片的雷電閃耀的景觀。在看身旁的人,有的人頭頂之上是一條流水外加一片綠色所構成的藍綠分明光束,有的則是赤紅和翠綠構成的光帶...總之,各有不同。
仔細的將每個人的狀況記錄下來,兩位長老很是滿意,畢竟,這偌大的廣場之上,那銳利的金色和沸騰的幽紫是如此的醒目,而其余的人看起來也很是不錯,看來,這次他們兩個來這里可是大豐收,不僅這兩位長老滿意,道學之中幾位院長也很是滿意,看來,今年這群子弟之中,會有幾位有個好前程了。
兩位長老停止了繼續輸送靈力,廣場上剛剛的景象也消失不見,讓自己選出來的人走到一旁,最后竟然也選出了八十一人,而此時,兩位長老也直接拿出飛行法寶,裝著這幾十人,和院長他們告別了一聲,直接走了,畢竟,他們還要去下一處地方。
太清宮
“師叔,你真的要和咱們去選拔新弟子?。俊币粋€看起來已經二十五六的青年看著面前這位冷氣十足的師叔,嘴里一陣的發苦,‘可不可以現在換個任務啊,早知道這位師叔要一起的話,我就不貪圖那點貢獻點,接下這個任務了。’
“你覺得我在開玩笑?”君無悔瞇起了眼,渾身威勢更家濃烈,身上的冷意凍得旁邊的幾人心中瑟瑟發抖。邊上另一個青年悄悄的拉了拉前方承受著最大壓力陸遠師兄,讓他趕緊的承認錯誤,不要連累大伙兒。
顯然,得到后面師弟提醒的陸遠也想起了自己面前的是什么人,背上立馬泛起了一層冷汗。‘天吶,我剛剛竟然質疑了魔鬼師叔的話。’縮了縮脖子,陸遠欲哭無淚‘希望我不要死的太慘。’
君無悔看著面前弟子那仿佛天塌下來一般的神色,心里一陣的煩躁,又是這樣,從小時候自己身體之中寒氣出現并且凍死人開始,這些弟子看自己的眼神就變了,就好似躲在自己身邊呆上一刻,就會直接下地獄一般,就連和自己說話也是小心翼翼,這讓本就忍受著身體痛苦的君無悔看見這些人自然沒有好臉色,而心情不好的他對于那些寒氣的抵抗力和控制力也就不是很好,這就導致了更多的弟子被凍死、凍傷,然后讓那些聽了傳言的弟子更加的害怕自己,而他看見那些人的神色之后,心情更加的不好,總之,這就是一起惡性循環的事件而已。
回了師門之后,他倒是分外的想念起林瑯來,至少那個少年可以肆無忌憚的抱著自己,在自己寒氣發作的時候,可以減輕自己的痛苦,不會畏懼自己那無法做出表情的冷臉,也不會在乎自己那冷淡的態度。和他在一起,他君無悔仿佛就是個正常人一般,不用擔心是不是什么時候,自己控制的不好,再次傷了其他人,也可以感受一下,這些年來,不怎么接觸的人的體溫...
想著這些的君無悔,卻沒有發現,他周身的氣場開始柔和了下來,但本人沒有發現,不代表身邊的人沒有發現。陸遠小心翼翼的看著那依舊冷著臉的師叔,萬分確定這位常年周身結冰的師叔氣息柔和了下來,立馬開口“師叔,咱們是不是該出發了?!?
回過神來的君無悔撇了一眼一旁陪著小心的陸遠,嫌棄的想:一點都不如那個少年。但一想到這次過去,必定是能夠看到林瑯的身影的,君無悔也不在浪費時間,直接點了點頭,隨后率先上了門派專門用來接新弟子的大型飛梭。
另一邊,林瑯幾人已經開始了第二關的考驗,問心路。這一關,其實就是為了考驗這些弟子們對于修道之路的決心和毅力。畢竟在天才的弟子,若是沒有一顆堅定的心,那在這茫茫大道之路上,又能夠走多久,他能夠抵御得了來自外界的誘惑和挫折,忘記了原本的堅定信念,從此消沉或者沉淪于別的欲望之中嗎?
走在這條問心路上,林瑯周身已經全被汗水浸濕,但他卻沒有放棄,依舊堅定不移的向前行著。作為普通人,沒有修為、法寶的相助,只是在那條窄成一線的道路之上蹣跚前行。有時候,由于周身的重力太,所以,實在累得很了的林瑯也只是放慢了速度,手腳并用起來,向著上方行去,林瑯從沒想過,這一世的他,也有如此狼狽的一日,滿頭的汗水不停的滴落,筋脈丹田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尤其讓人覺得不安,幸好,他平時對于純肉體的鍛煉并沒有放松,所以在這種增加了重力的道路之上,還算是能夠應付的過去。
只可惜,越向上,這條路上的重力卻是越大,小路也就越窄,原先還能夠一人通過的道路現在只能夠容納半人經過,林瑯不得不側過身子直接貼在一邊的山壁上,一邊小心的往前走著,沒辦法,這條道路的另一邊不是山壁,卻是萬里懸崖,一旦掉落下去,那可真就是沒得救了。擦了擦汗,林瑯覺得這條道比起地球上的那條蜀道可是難得千萬倍了。
君無悔到達這里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對面在懸崖峭壁之上開槽出來的道路上慢慢前進的林瑯,他是那樣的醒目,在這些前來考核的弟子之中簡直就是鶴立雞群,在看其余的弟子,在這座重山之上開采出來的道路之中所表現出的模樣,這對比就更加的明顯,君無悔皺了皺眉,看著對面艱難前行的少年十指留在山壁之上的血印,突然就覺得刺眼的很,他很想直接將少年接下來,帶入自己的師門之中,但他也知道這種方法對于少年來說雖然舒服,卻并不公平,選拔上去的弟子才是名正言順,若是靠走后門進去,門派之中那些弟子在自己面前雖不會說什么,但必定是會為難少年的,而且,他也知道,以少年的驕傲,卻是絕不會答應自己這樣做的。
42
此時還在艱難向上爬著的林瑯并不知道在那對面被陣法掩蓋掉的山峰處,正有人關注著自己。抬頭,看著據峰頂還有三分之一的路程,林瑯喘了口氣,接下來的路程之上,除了越來越大的重力,還有就是無處不在的幻境了。若是心性不好,心境不堅者,踏上了這條路,可真是十死無生。
停頓了一下之后,林瑯并沒有轉頭向后方望去,盡管身后不停的有慘叫發出,也沒有讓他動搖。前方的路真是又曲又陡,讓人無處下腳,身上的重力也是成倍的增加,還要經受住環境的考驗,這真的是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還要難上幾分。
“陸遠,那個穿白衣的少年!”君無悔指了指林瑯的位置,看了一眼身旁的陸遠,那意思很明白,而陸遠也朝著那方向看了過去,見著了正努力向上攀爬的林瑯。
“師叔放心,師侄知道該如何做的!”到最后,君無悔還是沒忍得住,提前給陸遠打了招呼。
所以,當林瑯爬到山頂的時候,迎來了的就是一個笑的開朗的青年。他有些詫異,這后面的人還沒有上來,怎么就有門派弟子在這里守著。
“這位師弟,我是太清宮的陸遠,依師弟的成績,正好可以進入太清宮外院,不知師弟意下如何?”陸遠對于面前少年的成績很是滿意,畢竟,并不是誰都能夠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克服那么多的困難,爬到山頂的。
“麻煩師兄了!”雖然覺得有些驚奇,為什么這次的測試與往常有些不同,但林瑯也沒有傻到將這些問出來,剛剛脫離那條道路的時候,林瑯發現他體內的靈力竟然直接沖破了練氣五層的關卡,直達練氣六層,就連心境都因為那些幻境的存在,而得到了提升。
陸遠得到了答案,直接帶著這位師弟去往師叔那邊,卻發現師叔已經不見了,以詢問的眼神看了看身旁的師弟們,也沒有得到答案。
帶著郁悶的心情,陸遠又挑了十幾個弟子,就這樣直接帶著眾人回去了。跟隨在陸遠身后的林瑯,敏銳的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心里想了想,也就能夠猜測到這是誰了。這個想法令得林瑯心情都愉快了起來,坐在飛梭之上,林瑯也不做聲,直接開始盤腿靜修起來。
在途中,飛梭也停了幾次,上來了好幾批十四五歲的少年,林瑯明白,這些大概都是從不同的地方挑選出來的作為太清宮的弟子。
外面,君無悔獨自駕馭著飛行法寶,不時的看向身旁的飛梭,他之所以在陸遠領著林瑯過來的時候,直接消失,就是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那個少年,看著現在已經恢復了身形的自己,在想到以前被抱在少年懷中的自己,君無悔就有一種想要將那段記憶毀尸滅跡的沖動。但也不可否認,那段記憶,給他帶來了些意想不到的觸感。
就這樣一路糾結回了師門,君無悔連面都沒露,直接回了師尊的逍遙峰了。好吧,他似乎忘記了要將林瑯帶回去了,當然,說不定,這家伙是故意的,畢竟他腦袋之中那復雜的情感還沒有糾結完。
到了太清宮,飛梭中被選中的少年們還沒來得及感嘆一下師門的飄渺雄偉,就直接被丟進了外門之中,正式成了一名外門弟子,林瑯看著這不到十平米的石屋,再看看里面唯一的床板,他不得不再次感嘆,這和初來這個世界的那個家可真是差不了多少。
新到了一個環境,林瑯依舊秉,承著低調的王道,每天去聽聽課,然后就是去任務堂接任務,努力的掙貢獻點,畢竟,在門派之中,金銀并沒有多少購買力,而是門派之中的貢獻點卻是必不可缺的。沒有貢獻點,你想要去聽課、買丹藥、買功法都是不成的,即使這些林瑯都不需要,但是他需要吃飯啊,所以為了不餓肚子,也只能去做任務了。
一晃眼,林瑯在這外門之中已經呆了近兩個月的時間了,也完全的將太清宮中的各峰各脈全部摸索清楚,但奇怪的是,這些天,林瑯總是感覺有誰在自己的背后偷窺一般,所以,這些天,他很是老實,今天,他在任務堂之中又接下來一個任務:去寒潭瀑布之下捉十尾銀光魚。
待他在任務堂發給他的地圖上找到這個寒潭瀑布的位置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地方離那個弟子們傳說中的逍遙峰很是接近。想著這個傳說,林瑯就覺得好笑,常年被云霧籠罩著的逍遙峰在眾弟子眼中竟然是一個和地獄差不多的地方,因為每年進入逍遙峰的弟子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被凍死、凍傷不少。據傳,那些弟子全部都是凍成冰雕的模樣,隨后在旁人的觸碰之下直接化為塵灰,消失不見,連個尸首都不能留下。那些凍傷的更慘,體內筋脈具廢,再也不能夠修煉了,所以,這些峰脈當中,也就屬于進入逍遙峰的弟子最少。
想著這些,林瑯大概知道了罪魁禍就是無悔那個小家伙了,不過片刻,在輕身法術的帶動下,林瑯就找著了正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