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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君無悔鉆出水面的時候,就看見在朝陽的渲染下放松的合著雙目的少年那周身的氤氳光彩,直吸引的人移不開眼,這種情況,很是明顯,林瑯因為什么的觸動,進入了頓悟的狀態之中。幸好,現在時辰尚早,沒有什么人在海灘活動,再加上他二人所在的地方很是偏僻,所以也不用擔心有人打擾。
但君無悔還是盡職的爬上了岸,守著正在頓悟的少年,不希望這種極少出現的頓悟被人所打擾。海水之中逐漸的升騰起的霧氣全部纏繞上了站在水中的少年身上,就連陽光灑下的光彩都只能散射在霧氣的外圍,少年的身影在霧氣之中若隱若現,隨著微風拂擺白色的衣袍、黑色的發絲,在這安靜的晨間,給人以一種夢幻般的錯覺。
溫暖的、放松的、極其貼近自然的、好似一伸手就能夠觸碰到萬物的呼吸脈絡、這讓人著迷的使人沉浸的感覺,在這一時刻團團圍上了林瑯的感官,體內的功法自發自動的開始了迅速運行,原先對于功法還有些疑惑的地方在這種情形之下似乎也迎刃而解,筋脈之中的靈力更是活活潑潑、動感自然...
外界,隨著時間的流逝,海灘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原本安靜的能夠聽到風吹鳥叫的環境也換上了人流聲,君無悔看著依舊沒有醒來意思的林瑯,沉思了一下,干脆的慢慢移動到他身旁兩米處,隨后掏出自己的小龜殼,運起靈力,直接激活手中的法寶,雖然,在天劫之下小小的龜殼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但前些天,小家伙將萬羅傘融進了這件法寶之中,暫時恢復了些共用,所以此時作為一個防御法寶來遮掩兩人的身形,還是綽綽有余的。
運起靈力包裹著身體外表,君無悔就這樣在林瑯周身兩米的范圍內漂浮著,因為感悟而引來的充沛靈氣在融入少年的身體之后,也有一些進入了那滿是裂痕的龜殼之中,滋潤著那傷痕累累的小小法寶。
城內道學的居住區域之內,弘淵等核心弟子聚集到了一起,“師兄,還差小師弟一人,咱們要去找一找嗎?”一位看起來只有十六七的少年看了看人群,問道一旁的弘淵。
弘淵聽了,一怔,突地想起昨天自己去找長老的時候,副院長正和長老探討其的事情來,臉色就有些不自然起來“浩然,你去問問,林師弟有沒有和他家媳、呃,孩子出去玩了?”好吧,作為慣性,弘淵差點就沒將媳婦兒幾個字給吐出來,還好,反應及時,才避免了被下面的師弟、師妹們詢問的場面。
等問過這邊的小廝之后,所有人才知道,這位最小的師弟已經帶著他家的娃娃先出去晃悠去了。
幾位核心弟子聚在一塊兒,對于這位剛剛晉升核心弟子行列的小師弟很是好奇,“弘淵師兄,林師弟怎么會帶個孩子過來啊,他到底和那個孩子是什么關系,院長他們怎么允許的啊?”剛剛被弘淵喚作浩然的少年再次開口,顯然他的問題也問出了在座的心聲,紛紛以疑問的眼光看著面前的大師兄。
被這么多雙眼睛盯著,弘淵表示壓力很大,但自家的小師弟和他那小娃娃之間的關系又實在是令人意想不到,再說他也不是什么喜歡多嘴的人,所以干脆的模糊了一下自己的話語“好了,你們作為師兄、師姐,就不要八卦師弟的私事了,我只能告訴你們,林師弟和他家娃娃是非常親密的關系。以后遇見林師弟家的娃娃,記得對人家好一點。”
“師兄,你就別擔心了,你沒看見幾位師妹看見林師弟抱在手上的小孩時,那眼睛都冒著綠光,就恨不能將那肉嘟嘟的小娃娃搶過來,揉搓上幾把嗎?”另一個穿著白衫的男子見著自家這個大師兄又開始啰嗦了,立馬見機打斷,表示自己定會好好對待那個小娃娃。
“對了,師兄,你說那個娃娃和林師弟是親密的關系,難道他是林師弟家的弟弟?”朱浩然充分的發揮著自己的好奇心,開始了猜測。
“浩然,我聽說林師弟家只有他一個,所以兄弟這一條就可以略過了,我本人更傾向于這個娃娃是師弟的孩子這個猜測!”剛剛說話的男子名叫張子橋,也是個八卦熱衷者。
“什么?孩子?”其余人一聽這個猜測,通通圍住了張子橋,“子橋師兄,這個猜測有什么依據嗎?”
“是啊,是啊,張師兄,你怎么確認的啊?”好吧,前面的問話還是怎么猜測的,到這里,直接變確定了。
弘淵在一旁一臉無奈的聽著話題越偏越遠,終于忍不住咳了咳“好了,好了,你們小師弟才十三,哪里就會有那么大個兒子,這么多人,也不用腦子想想!”
“也是,小師弟過了年才十三,而那個小娃娃看起來差不多六歲,難道林師弟六七歲的時候就能夠造出一個兒子來?”朱浩然算了算,才發現自己這群人的猜測有多離譜。
而一旁只聽不說的兩位師姐妹,正津津有味的聽著這些八卦,此時見沒有人猜對小師弟和他家娃娃之間的關系,相互看了一眼,決定等今晚回來的時候,去副院長那里探探消息,不,還有一個更方便的捷徑,兩人看著正在教訓師弟們的大師兄,相互眨了眨眼睛,才去為幾位師弟解圍。
“好了,快不要說了,在這樣爭下去,咱們可是要遲到了,難道你們想最后一個進入春暖閣,被那些家伙罰酒嗎?”開口的是內穿粉色中衣、外罩白色紗袍的二師姐,“快走吧,聽說今年可是有不少美人隨隊而來喲~”說完,還對幾位師弟們做了個‘是男人都懂得’眼神,隨后拉著身旁的五師妹大步當先,走了出去。
其余四人一看,也趕緊追了上去,畢竟這種機會三年一次,而且每個核心弟子說不得只能參加一次,畢竟核心弟子用不了多久就會在宗派選拔的時候被選拔走,所以這么一個珍貴的機會,誰想要錯過,即使找不到心上之人,但欣賞欣賞美人那也是不錯的。
此時的瀚海城內,所有客棧、酒樓都是爆滿,就連普通人家都有人前去借宿,大街之上更是人來人往,十分熱鬧,因為修者眾多,所以每條街道兩旁販賣東西的小商小販也格外的密集,更有一塊專門的區域,直接劃給修者們自行交易。現在的瀚海,就好似沉浸于過節氣氛之中一般,熱鬧非凡,所有的商販、酒樓、客棧的掌柜們都是喜笑顏開,這比試大會還沒開始,大家就賺的盆滿缽滿的,等到比試大會開始的時候,那豈不是更加的熱鬧。
道衍的一群穿著白衫的弟子走在一起,還是很能夠吸引別人的眼球的,此時,就有大膽的姑娘在街道兩旁的小樓上,倚著窗戶,向這群翩翩公子們扔著手絹、鮮花、水果等物。
就這樣道衍這群弟子在這種硬物、軟物一齊朝下丟的情況下艱難的向春暖閣行進。
“咚~”的一下,很不幸,此時長得很喜慶的張子橋師兄,就這樣被不遠處二樓襲來的帶著硬殼小椰子給撞擊了腦袋,被撞得地方立馬抗議的起了一個大包,張師兄用手捂著頭部,轉頭向上看去,想知道到底是誰丟了這么大的一個暗器過來,結果就看見一張黑的發亮的臉上那一排在陽光下整齊的閃著光亮的白牙。默默的回過頭,張子橋覺得自己還是躲到大師兄的身后去吧,否則再來幾個這樣的暗器,自己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至于陽光長相的朱浩然師弟,更是得到了上面那些女子們的歡迎,花朵、手絹接了一懷,頭上還頂著兩顆紅紅甜蛇果,真是大豐收。
在前方開道的弘淵注意著不傷害到周圍人,但不時拋過來的鮮花、香包什么的,實在是阻擾視線,再加上半路之上乘機揩油的女人們,實在是令咱們的大師兄疲于應付,而被幾個男人護在最中間的兩位師姐妹,著沒有這方面的煩惱,打著傘看著自己的師兄弟那副好似被人蹂躪過的慘象,不停的咯咯直笑,看來傳說之中,瀚海的姑娘們作風大膽這種事情是真的了,今天一見,果然記憶深刻啊。
只可惜這種場合也是大會的規矩之一,所以這些天之驕子們并不能出手阻止,只能夠這樣享受著姑娘們的愛慕之情了。
等好不容易擠出街道,逃一般的進入春暖閣之后,衣衫不整稍顯狼狽的眾人才發現并不是自己一隊受到了這樣熱烈的歡迎,看著同樣在春暖閣門內整理衣衫,擼順頭發的其他國家的道學弟子,這些人突然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悲催感,果然,這道學子弟也不好做啊!
進入道學
等幾行人馬全部都一起進入出暖閣后方那奇景迭出的院子后,才平復了一下最先那糟糕的感覺。
在一處依著小溪而建的亭閣處,幾人看見東道主瀚海的隊伍,干脆的直接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