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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回去,白雨凝飯都不吃,回房間仰躺在床上,呆滯地看著天花板,一直冥想到深夜。
她終于打電話給賀蘭拓:“喂,拓哥。”
“雨凝,這么晚還不睡么。”賀蘭拓磁x的聲音從聽筒里潺潺傳來。
“拓哥,我在網上看到……關于你不好的傳聞,說你是……渣男。”白雨凝的聲音微微顫抖,“是真的嗎?”
賀蘭拓毫無半點遲疑,立刻從容地輕笑了一聲:“有人在背后黑我而已,雨凝,難道你相信那些么?”
那些黑料真的完全都是瞎編?那以賀蘭拓的能力,為什么不聯系管理員把那些東西都清空了呢?為什么要任由誹謗發酵擴散?
疑惑很深,但白雨凝不想再問下去。
白雨凝一口氣提到了嗓子眼,只是問:“拓哥,那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她的心思很純粹,只要賀蘭拓真心喜歡她,那么,一切的問題都可以化解……
“你說呢?”
賀蘭拓淡淡地說,他的聲音似乎離手機遠了一些,倏而便顯得冷漠起來。
“我……”
白雨凝遲遲未答。
沉默須臾,賀蘭拓忽地冷聲道:“傻瓜,我當然不喜歡你了。”
什……什么?她聽錯了么?
白雨凝瞳孔一顫,心里一沉,一下子被拉拽到無底的深淵,身邊被無盡的冰寒和黑暗籠罩,一直一直地向下沉去……
片刻,電話對面沒有聲音,她幾乎覺得賀蘭拓已經掛斷了,慘白的唇瓣如花瓣顫抖:“你……你說什么……”
“我說,我怎么會喜歡你呢。你真傻。”
電話那頭清晰地傳來賀蘭拓的一聲冷笑,數九寒冬般刺骨。
“……”白雨凝的心都被鑿了個窟窿,呼呼地灌著冷風,什么?他不喜歡她?那為什么當初要跟她表白,要做她男朋友,要為她做那些事?
怎么回事?她完全凌亂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再開口,聲音已是哭腔,眼淚從刺痛的眼眶里溢出。
“雨凝,你好笨。”賀蘭拓定定道,過了幾秒,又傳來了輕笑的一聲,“我不喜歡你,我ai你啊。”
“啊……?”白雨凝眼睫一眨,淚珠沿著臉頰滑下,啪嗒掉落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