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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一直鼓搗手機的鐘鳴忽然也發(fā)話了:“你怎么這樣,他們認你當老大是敬重你,你怎么能用別人的敬重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一點不顧他們的感受。”鐘鳴說著看向范老六:“強扭的瓜不甜,何必呢。”
范老六臉色一沉,嘴唇抿抿的就想罵人,王四兒底氣卻足了,說:“就是,這事也能強迫人?”
“就讓你處處看,怎么就強迫你了?老六要是欺負你,我饒不了他,你就給個機會,讓他徹底死心。”凌志剛說著就站了起來,語氣不大愉悅:“行了,就這么定了,以后少他媽惹事叫我心煩,要不然你們倆我都弄局子里關(guān)幾天。”
他說完一把撈起鐘鳴的領(lǐng)子,提著就往外頭走,鐘鳴被他拽的踉踉蹌蹌的,說:“你別拽我,我自己會走。”
“我看你現(xiàn)在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凌志剛把鐘鳴拎到外面的過道里:“在底下人面前,你怎么頂撞我,還教訓我?”
“我只是說實話,你這個位置的人,身邊最缺少的就是實話。我這是忠言逆耳,你有時候就是太霸道了。”
凌志剛看了他一會兒,說:“說實話行,但是以后在外人面前,給我留幾分面子,行吧?”
鐘鳴看著凌志剛,說:“那我跟你道歉。你早讓我走不就沒事了。”鐘鳴又說:“我這個人直,又不會說話……”
“跟我撒嬌呢?”凌志剛忽然笑了起來,用手撐著墻壁,把鐘鳴包圍在懷里面,笑著就親了上來,鐘鳴趕緊別過臉去,說:“這兒你也敢亂來,有人……”
“老子的地盤,老子就想隨心所欲,他們看讓他們看,怕什么。”凌志剛說著就低頭又親,一只手還捧住了他的臉。后頭忽然有人“哇哦”叫了一聲,鐘鳴趕緊推開凌志剛,就看見范老六他們幾個從房間里出來,正好撞見他們親熱。鐘鳴臊的撒腿就跑了,范老六他們都竊竊地笑,凌志剛抹了抹嘴巴,一腳就朝他踹了過去,笑著罵道:“凈破壞老子的好事!”
他說罷趕緊追了上去,一直追到金帝大門口,才看見鐘明正在那里踹他的車,門口的保安不認識鐘鳴,趕緊跑了過去指著他喊道:“你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不想活了?!”
凌志剛趕緊走了過去,揮揮手說:“沒事,忙你去吧。”
等那保安走的遠了,凌志剛才笑了出來,說:“你臉皮不是挺厚的么,不好意思了?”
“臉皮再厚也沒法跟你比。”鐘鳴不耐煩地敲了敲車門:“開門。”
凌志剛掏出車鑰匙,邊開門邊說:“你知道么,你越是這樣臉皮薄,我越是想要欺負你。”
“咱們能不能商量商量,以后在公共場合不要做過分親密的行為?”
“私底下呢?”凌志剛忽然問:“私底下能做么?”
鐘鳴反問:“我不讓你做你就會不做么?“
凌志剛笑了出來,說:“開始了解我了。”
“你別嬉皮笑臉的,我可是很嚴肅的。”
“看你表現(xiàn)吧,表現(xiàn)的好我就答應(yīng)你,表現(xiàn)的不好我就當沒聽見過這句話。”
鐘鳴恨恨的,說:“我真想咬你一口。”
☆、110意亂情迷
他們回到家,鐘鳴一進家門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他拉住凌志剛,警覺地說:“咱們家好像進賊了。”
凌志剛往屋里看了一眼,鐘鳴就說:“房間東西的位置跟咱們離開的時候不一樣了,沙發(fā)原來是在那兒的,被人挪動了……”
凌志剛就笑了出來,松了口氣,邊進門邊說:“你觀察還挺仔細的。”
“真的跟咱們走的時候不一樣了,以前沙發(fā)距離桌子有這么遠的距離,現(xiàn)在只有這么遠了……”鐘鳴邊說邊用手比劃著,他說完忽然看見樓梯上散落著一本書,急忙跑上樓,不一會兒就大叫著跑下來了:“我書房被人偷光了,什么都沒有了,就剩下你那架鋼琴了!”
他喊完趕緊又跑去臥室看,叫他吃驚的是,臥室倒是整整齊齊干干凈凈的,什么都沒少。他趕忙又跑出去,喊道:“我是居然沒進,就偷了我的書房!”
凌志剛笑著擺擺手,說:“你過來。”
看見凌志剛毫不驚訝的模樣,鐘鳴就意識到可能有什么事他不知道。果不其然,凌志剛推開對面的書房,說:“你的東西昨天我都叫人搬到我書房來了,從今天開始,咱們倆共用一個書房。”
“為什么?”
“不為什么,就覺得你每天上下樓不方便。”
凌志剛一句不是理由的理由,就把鐘鳴給打發(fā)了。鐘鳴走進書房看了看,里面收拾的可真好,墻上還掛著好幾副名畫,有中國的,還有西洋的,他湊上去看了看,回頭問凌志剛:“是真跡?”
“你看呢?”
“我不懂這個。”鐘鳴走到書架下面,看著上頭琳瑯滿目的書,說:“你們這些人,就愛拿書裝門面。”他說著往凌志剛的椅子上一坐,轉(zhuǎn)了一個圈,說:“這椅子可真舒服。”
“這椅子歐洲進口過來的呢,你要喜歡,咱們倆換換。”
鐘鳴就站了起來,跑到對面他的書桌前坐了下來,沒凌志剛的那個舒服。他就把自己的椅子搬了過來,要跟凌志剛的換一換,可是他搬了半天也沒搬動凌志剛的那個,太沉了。最后凌志剛 他們兩個合力,才把那個椅子搬到了他的書桌前,他往桌子上一趴,說:“為什么要面對面擺放,到時候你跟我大眼瞪小眼,多不自在。”
凌志剛在對面的書桌前坐了下來,靠在椅子上看著他:“這樣不好么,一抬頭就能看見你。”
鐘鳴趴在桌子上,看著書房里那些古董名畫,還有數(shù)不清的稀罕物,又問:“昨天你讓誰進來收拾的屋子?”
“叫了個兄弟找?guī)讉€工人一塊弄的,這書房基本上沒動,就做了小修改。”
“你書房里頭這么多寶貝,你不怕別人給你順走一個?又不是什么重活,自己弄不就行了,你什么都不愿意親自做。”
“我也不是什么都不親自做,我只親自做愛做的事兒……”
凌志剛跟他說話,什么話題最后都能歸順到性上去。鐘鳴已經(jīng)有了應(yīng)付的一套,他面不改色,趴在桌子上閉上了眼睛。
“困了么?”
“嗯,昨天沒睡好。”
“困了去臥室睡。”
鐘鳴就站了起來,要回臥室睡一覺。可是凌志剛忽然走過來,說:“我抱你去。”
“神經(jīng)病啊,就幾步路,不需要。”
男人就從后頭擁著他往臥室走,這么去床上是很危險的事情,鐘鳴晃了晃身體,說:“不用送了,我自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