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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師問:“你又寫新故事了,寫多少了?”
“剛開始。是個全新的故事,一定比這個要好。而且這次我會照顧到舞臺表演的,不會再寫的這么抽象。”
“其實這個寫的也不錯,稍微修改一下,也會是個好劇本,你這突然想拿回去,還挺可惜的。我能知道原因么?”
鐘鳴半天沒說話,有點羞愧的樣子,說:“也沒有什么具體的原因......”
“那就算了,我相信你,下一次寫的一定比這一次更好。鐘鳴,你很有才華,就抓住它,不要浪費了。現在是你人生的一個機會,這種機會不是你經常可以有的,你不要錯過。”
鐘鳴非常鄭重地點點頭。他知道他現在遇見的都是天賜良機,如果抓不住的話他終生都會后悔。他拿著劇本回家,到了房子門口的時候,他忽然猶豫了,覺得這劇本一天存在世上,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他覺得凌志剛這樣的為人,要是順著他什么都好說,要是惹毛了他,他也多暴虐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于是他決定“毀尸滅跡”。
他把劇本藏在綠化帶里面,然后回了家。凌志剛正在客廳里打電話,看見他回來,朝他點點頭。他流進臥室里面,從床頭拿了凌志剛的打火機出來,然后又出了門,凌志剛邊打電話邊看著他,鐘鳴一溜煙跑出去了,跑到房子后頭,把他的劇本點著了。
真是可惜了,他覺得自己寫的這么好,費了那么多心里,如今一把火,就什么都沒有了。而且他覺得這一把火燒的,或許不只是一個劇本這樣簡單,把他原本堅定的立場也給燒掉了。
誰知道剛燒到一般的時候,凌志剛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他背后,冷不丁地冒出來問:“你燒什么呢?”
鐘鳴吃了一驚,看見凌志剛往火堆里看,趕緊用身子擋住,說:“我檢舉你的信,燒了!”
男人的目光從火堆上收回來,嘴角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為什么燒了?”
鐘鳴用小樹枝扒拉著火堆,說:“我覺得你......可能也不至于那么壞。我就湊合湊合,饒了你這一回算了。”
☆、100 第一次正式約會
忙活了那么久的劇本,一把火說燒就給燒沒了,鐘鳴忽然覺得有一點后悔,覺得自己太心軟,不過回頭想想,只要他的文筆還在,也不愁以后要是凌志剛做得不夠好,他還可以再寫一個。
這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人生只要掌握了一項技能,就可以安身立命。
等到劇本燒的只剩下最后一點渣的時候,他才拍拍手站了起來,凌志剛似乎洞悉了他的想法,說:“你別以為你把這個燒了,我對你就放心了,你少了這個,還可以重新寫一個新的吧?”
“那你對我好一點,別讓我再動檢舉你的念頭不就好了么?”
男人露出了一抹促狹的笑:“什么才叫對你好?”
“我又不是木頭人,你只要對我好,我自然就會知道。”
凌志剛上前摟住他的肩膀,說:“想讓我對你好,你自己也要可人疼,還是那一句話,你聽話,我就疼你、寵你,什么我都答應你。”
這盛隆小區里住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家家都舍得花錢打扮,今天是圣誕節,小區里花團錦簇,有孩子的人家都弄了大大的圣誕樹擺在房子外頭。天色比較陰沉,可是沒有下雪,小區外頭的街上新開張了一家ktv,正在大張旗鼓的搞宣傳。凌志剛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棵圣誕樹,問:“你想要那個么,想要的話,我也叫人給你弄一個。”
“不要,我從來不過圣誕節。”不過鐘鳴的注意力被另外的一件事情吸引住了,他問凌志剛:“他們家今天怎么這么多人來拜訪,還都掂著大袋小袋的。”
“是走后門的吧,那是楊行長的家。”
鐘鳴很奇怪:“怎么沒有人給你送禮呢?”
“他們也得敢送過來。我不缺錢,就是缺也不會用局長的身份弄錢花,風險太大,我又不是沒有賺錢的門道,沒必要冒這個險。”
也是,凌志剛要是缺錢花,大可以用他黑道上的身份,那個更可靠一點。鐘鳴這么一想,就發現凌志剛在平常生活中其實相當低調,步子道是不是他雙重身份比較特殊的緣故,在現實生活中并不張狂,吃穿住行也不是豪車別墅,只是一般行政官員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就見識到凌志剛奢華“腐敗”的那一面了,凌志剛說今天是圣誕節,他帶他到另一個地方去玩一天。
“去哪?遠不遠?”
“我在城郊還有套房子,收拾的比這兒好一點,咱們去那過夜。”
“過夜”這個詞兒就比較曖昧了,鐘鳴打量了凌志剛一眼,說:“不就是個圣誕節么,在哪兒過不一樣。就這里就挺好的,咱們又不是搞什么約會。”
“誰說不是約會的,這就是咱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約會,趕緊收拾收拾,換身衣裳。”
“我不想去!”鐘鳴說:“強扭的瓜可不甜。”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保證不怎么著你,行了吧?”凌志剛笑的有點無奈:“我說鐘鳴,你老這么防著我也不是個時而,上床時早晚的,你老這樣,我都覺得自己跟個色情狂似的,咱們實話實說,我在你面前表現的也夠君子了吧?”
鐘鳴臊紅了臉,說:“我沒那么想,我就是不想去。......而且......”鐘鳴的膽子忽然打了,“而且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說要我答應叫你干說的那么輕巧,有本事你趴下來叫我干一回試試?”
鐘鳴這話無疑是一個地雷,凌志剛嘴角露出了一抹邪氣的笑,撈起他的領子就把他扔在了床上,他還沒爬起來呢,就被凌志剛撈著后頸領子啪啪往他臀上打了幾把,抓了幾下,接著又就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上來,強勢而兇狠,知道親的他喘不過氣來,才一把松開了他。那么激烈的親吻讓凌志剛的嘴唇也紅了,他用拇指蹭了蹭自己的嘴角,說:“這是給你的教訓,讓你知道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什么東西可以想,什么東西不能想。”
凌志剛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亂的衣領,說:“給你五分鐘,趕緊穿衣裳去。”他說著走到門口,忽然又回過身來。鐘鳴還兩腿發軟地癱在床頭上,正正地看著凌志剛。凌志剛換上皮鞋,說:“今天中午你讓你媽炒的那個苦瓜,主意不錯,降火氣,你挺聰明的。你麻利著點兒,我去開車。”
鐘鳴紅著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凌志剛出了家門,嘴角瞬間浮出了一個愉悅的笑容,這樣把鐘鳴玩弄于手掌之中的感覺,他真他媽喜歡。
可是鐘鳴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凌志剛今天心里有鬼主意,他能感覺到凌志剛眼睛里隱藏的欲望。可是他明顯是抗爭不了的,他突然后悔了,覺得他真不該要回來燒了那個劇本,凌志剛這種人,溫柔體貼都是障眼法,掩蓋不了他惡霸的本質。
于是他趕緊把他好久都不穿的秋衣秋褲拿了出來,套在保暖內衣里面,穿的要多土氣有多土氣。這樣像包粽子似的里三層外三層地裹嚴實之后,他才穿上羽絨服出了門。
凌志剛已經坐在車里頭等著他了,看見他一身臃腫的樣子皺起了眉頭:“你穿了多厚的衣裳?”
“我冷,我聽說郊區比市里頭冷,多穿點以防萬一,現在感冒很猖獗。”
鐘鳴坐進車里面去,又說:“我沒有你那么有火力,大冬天只穿那么一點。”
凌志剛再冷的天,也是一件灰色大衣,好像他是從北極來的,根本不知道寒冷是什么。凌志剛忽然露出了一點笑,扭頭看了他一眼,
“你別以為穿這么厚你就安全了,我個人很喜歡剝衣裳的樂趣,只要我想,你就是穿十層我也能剝的一干二凈。”
鐘鳴想到凌志剛一臉“淫笑”的剝他衣裳的樣子,有點不寒而栗。他還記得上次凌志剛發瘋的情景,凌志剛欲望要是被挑起來,真的跟禽獸沒什么區別,特別下流,特別會擺弄人,跟強奸犯沒什么區別,能弄他一身的口水。他扭頭看向窗外,把手機掏了出來,偷偷設置了一個快捷鍵。
富水寶坻這個地方,光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價值不菲的地兒,鐘鳴還是聽他們宿舍的同學說的,因為他們一說起將來要如何分都成有錢人,就會說“將來在富水寶坻那兒買套別墅”之類的話,只是那地方離他們學校比較遠,在郊區,臨著山,鐘鳴一直沒有機會去。他們到了那個地方,首先的感覺就是冷清,因為沒有什么人。鐘鳴看著周圍的山林,背上冷汗直往外冒,在這人煙稀少的地方,凌志剛就是玩死他,估計也沒人能聽到他喊救命。他咽了口唾沫,問:“這地方人很少啊?”
“其實不算少,只是現在這天氣大家都呆在自己家里,沒事誰會出來亂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