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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談個女朋友了,要是談了就帶回家看看,要是沒談,就跟那陳家的女兒處處試試…”
陸慵低著頭,安靜聽完,眉眼溫順,說:“談了。”
陸國良愣了一下,清咳兩聲,又悠哉悠哉開口:“那外面談的啊也不見得好,你先看看陳家的女兒再說。”
“父親,我配不上人家。”
“陸慵!你非得讓我把話擺明嗎!那陳家的女兒你不看也得看,不娶也得娶!”
陸慵勾唇輕笑,抬眼瞧了陸國良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又傳來男人的聲音。
“還有,你對阿鈺什么態(tài)度!他是你弟弟!”
聞言,陸慵連理都懶得理了,徑直走出書房,陸鈺一直跟在他身后,熱情地跟他說著話。
一直到大門口,沒人了,陸慵回身,他整整比少年高了一個頭,輕而易舉抓住陸鈺的頭發(fā),手指用力黑眸冷冽又陰郁,盯的少年膽怯向后退。
“哥…你怎么了?”
“知道我花生過敏,還給我夾,嗯?陸鈺,你忘了我是誰嗎?”
陸慵的話使少年瞬間蒼白了臉色,到底還小,他怕的向后退,頭發(fā)卻還被抓著沒松。
是啊,他是陸慵,論手段,他比他狠多了。
松開陸鈺,陸慵手上拽下了一撮黑發(fā),他嫌臟似的,抹在陸鈺身上,帶著溫和的笑,摸了摸他的頭,說:“晚安,睡個好覺。”
盯著男人遠去的身影,陸鈺的手攥的越來越緊,然后松開,蹦蹦跳跳地回到客廳,一如那個天真善良的少年。
陸慵回到家,打開門,漆黑一片,發(fā)現(xiàn)阿儂窩在沙發(fā)那兒,可能是在等他,點了個小蠟燭,睡著了。
屋子里很黑,只亮著那么一點兒火苗,照亮沙發(fā)上人的模樣。
阿儂睡覺的樣子很乖,像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阿貓就蹭在她的小腿邊,毛茸茸地縮成一團,打著瞌睡。
陸慵慢慢走近,蹲下,撥開阿儂臉頰的發(fā)絲,輕輕落下一個吻。
阿儂瑟縮一下,揉著眼睛醒來,怔怔伸出手,想摸陸慵的眼睛,卻被反握住手。
“慵慵,誰欺負你了嗎?”
陸慵趴到阿儂人身,長腿將礙事的阿貓?zhí)吡讼氯ィ瑖樀冒⒇堃粋€驚醒,打了個滾兒,以為在做夢。
他也不嫌害臊,就埋在阿儂身上,仿佛找到了歸屬,嗯了一聲,說:“被欺負了。”
阿儂摸摸男人烏黑的短發(fā),認真道:“誰欺負你,我去幫你打他。”
“你打不過。”
“啊?連阿儂也打不過?”
“嗯,誰都打不過他。”
“那…那我們倆一起打……”
……
那微弱的燭光亮著,聽著兩人在沙發(fā)上扯來扯去也不知道在扯些什么,少女的細語和男人的溫聲夾雜在一起,阿貓在沙發(fā)底下做噩夢,滾來滾去,像在打架。
許久,傳來阿儂又軟又糯的聲音,讓人聯(lián)想到潔白的云朵。
她說,慵慵,你喜歡吃速凍餃子嗎?
陸慵像是困了,眼睛半闔半睜,說不喜歡。
阿儂也被睡意傳染,瞇著眼睛笑了,說,那以后不吃了,阿儂給你做飯吃。
說著,她也困了,聲音愈來愈低,又歸于夢鄉(xiāng)。
是以,她沒有聽到男人那句暗啞的“好”,也沒有看見男人在黑暗中微紅的眼眶。
迷糊中,阿儂感覺頸上有濕潤滾燙的液體,嘟著嘴咕噥了句,下雨了。
好奇怪啊,夢里的雨,怎么是燙的呢。
阿貓停止了翻滾,平躺著身子,袒著肚皮,終于不打了。
也許,它打贏了吧。
照例么么么么么各位小可愛晚安
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