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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裊睜開眼的時候, 窗外已經徹底黑了下來, 床頭亮著微弱的燈光, 華裊瞇著眼看去,酒吞正靠在床頭就著從現代帶回來的充電小臺燈看著什么東西。
剛睡醒的華裊意識仍有些迷茫,等他終于清醒過來看到酒吞現在這樣,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自從酒吞和他經歷過幾個世界后, 過得是越來越現代化了, 現在竟然蠟燭都不點改換充電燈了。
“笑什么?”華裊剛有醒的意思酒吞就感覺到了, 這時聽見身邊的人把臉埋在枕頭里悶悶地笑, 伸出胳膊就把人撈了起來, “不疼了?”
華裊笑聲立馬停了,伸手抱住酒吞的腰把嘴貼上去直接啃了一口。聽著酒吞嘴里發出‘嘶’的一聲,華裊得逞般地笑了笑,結果還沒笑兩聲就被酒吞整個從被窩里拉了起來。
被子從身上滑下, 華裊身上那些痕跡就再也沒了遮掩, 直接暴露在空氣里,酒吞只是掃了一眼, 眸子就暗了下來:“還想再來?”
華裊順勢跨坐在對方身上,攬著酒吞的脖子往人身上一趴, 紅著耳尖說:“酒吞大爺饒了我吧。”
懷著不想讓某些痕跡消失得那么快的心情, 他雖然能自己治療,但即使身上又疼又疲憊他也沒用自己的能力去解決。雖然已經睡了一覺, 身上還是酸疼酸疼的,此時看酒吞表情不對華裊立馬就敗下陣來, 不敢再撩了。
某個小混蛋撩完就跑,還擺出一副求饒的樣子,但架不住酒吞大爺心疼,也不再逗他,只是攬著他繼續看手里的東西。
“這是什么?花?”華裊也看到了酒吞手里拿著的東西,燈光下見紙上拓著一株植物,那形狀怎么看怎么有些眼熟,“怎么好像在哪兒見過。”
酒吞伸手又在旁邊拿過來一樣東西,華裊一看,終于想了起來:“是那個衣服上的家紋?”
酒吞點頭:“是源氏的家紋。”
“源氏……”聽到這個姓氏,華裊幾乎立即就想到了源博雅,不過源博雅在游戲里是正義的一派,雖然這個世界里的源博雅說不好到底和游戲里有沒有關系,性格上有沒有偏差,但他下意識地就不想將對方懷疑成是這一切的幕后主使。
“還有一件事,”酒吞看著手里的家紋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土蜘蛛死了,是一個叫做源賴光的男人殺的。”
“源賴光?”這又是誰?華裊想了半天也不記得游戲里是否出現過這個人,不過對方既然也是源氏的,又和土蜘蛛有過過節,那豈不是對上了嗎?但莫名地,華裊又覺得事情有哪個地方有些不對。
“土蜘蛛是怎么死的?”
“聽說是自己去送的死。”酒吞將手里的東西隨手一丟,沒再多說,“明天去土蜘蛛那里打探一下就知道了。”
“我也一起去!”酒吞說完,華裊生怕對方不讓他一起,立馬如此說道。
“你明天能起來本大爺就帶你去。”酒吞也不拒絕,抬手關了燈,拉著華裊就躺了下去。
…………
第二天,為了能跟著酒吞一起去探查土蜘蛛巢穴,華裊還是花了點時間給自己治療了。
這次除了他和酒吞,茨木還有另外兩個他不太熟悉的鬼將,分別叫做星熊童子和金熊童子。雖然兩人名字里都帶著熊,但外表上都和熊沒什么關系,反倒一個賽一個英俊清秀,看得華裊都有些懷疑大江山的高層是不是拾掇拾掇都能上T臺當模特去了。
兩個妖怪見華裊一起來了都表現得非常恭敬,星熊童子還自然一些,另外一個也不知道是怎么,看著華裊就緊張得說話都不利索,全程都不敢直視華裊的眼睛說話。
金熊童子就是之前得知了土蜘蛛死亡想要去告訴酒吞的妖怪,昨天他半路被茨木童子打發走,走到一半才反應過來那些人為什么要攔著他不讓他去找酒吞。此時他看到華裊,再一想到昨天自己差點莽撞地壞了酒吞大人的好事就有些不自在,一張和自己名字非常不相符的俊秀面容上滿是尷尬,時不時還偷瞥華裊一眼,被華裊發現后就報以歉意的神情,把不知道事情原委的華裊弄得一頭霧水。
離開大江山幾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土蜘蛛巢穴所在的地點,到達后酒吞隨便找了個入口就帶著華裊跳了下去,身后的三人也緊跟著跳了下來。
土蜘蛛的巢穴外表不顯,實際內里面積極大,且各種岔路四通八達,每條路長得都差不多,若是對此地不了解的估計拐上幾個彎就會迷路。這巢穴里面到處都是蛛絲,網狀的或是繭狀的,網狀的上面偶爾碰見一兩個就會黏著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尸體,時間久了早已腐爛發臭,再聯想一下那繭狀的里面大抵也是藏了尸體的儲備糧了。
華裊被抓過一回,此時再來看著這些繭狀的網仍心有戚戚,當初要不是酒吞趕到,還是個小弱雞的他恐怕也成了這些繭里的一員了。
拐了好幾個彎,終于幾人眼前一亮,來到了一個相對寬敞且有光的地方。從所在的岔路里出去,第一眼就看到不遠處的那只體型龐大的蜘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