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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還算不錯,這愛好總比打架要強——小說中的魏致遠是最喜歡打架的,有場必上,每次出場的時候,身上都是帶著傷的。
雖然不知道他的愛好是因為什么原因,才發生了這么大的轉變,但是魏婷婉決定,還是培養他們家大哥收集糖紙的愛好比較好。
除了這些糖紙,魏婷婉還在床的左側摸到一個鐵盒,正好卡在夾縫中,最后還是去廚房拿了身經百戰的火鉤子,才把盒子給鉤了出來。
魏婷婉一眼就看出這盒子的前身是用來裝餅干的,只是不知道是誰把它放在了這里。
盒子沒有鎖,魏婷婉直接打了開來:“這是……”
里面裝著幾個信封,鼓鼓囊囊的,沒有寫署名地址,也不知道是誰的東西。
即便是問緩秋,小姑娘也是一頭霧水地搖著腦袋:“不知道,我只知道糖紙是哥哥的,床的兩側我們倆從來沒碰過,所以不是我們的。”
家里總共這點兒人,不是倆孩子的,也不是魏婷婉的,要說是魏晟睿的,那也得有人信啊!
所以這東西,只能是已經死去的魏婷留下來的。
既然涉及到了已經不在世的人,魏婷婉的顧慮也就小了許多,她在緩秋期盼的目光中,打開了這些信。
里面裝著一個小印章,以及幾張泛黃的信紙,除此之外,還有一堆建國前發行過的貨幣。
魏婷婉終于知道為什么魏婷能一個人把魏婉養大了,不過前幾年管得嚴,哪怕有也是不敢拿出去用的,更不要說這些已經不流通的紙幣了。
不過很快,魏婷婉就在那幾封信中找到了答案。
看完信后,魏婷婉沉默了,她看向旁邊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緩秋,輕輕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但還是沒有說話。
這信中的消息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有了前車之鑒的魏婷婉沒有聲張,而是把信拿去廚房,燒了。
有些事放在肚子里就好了,不需要留下實質性的東西,要是不小心被外人發現了,那這就成了把柄。
做完這些,魏婷婉才有功夫和魏緩秋叮囑道:“妹妹,咱們剛剛什么都沒有找到,記住了嗎?”
魏緩秋眨了眨眼睛:“那是不是連大哥和顧叔叔他們,也知道咱們什么都沒找到呢?”
這話說得有些繞口,但魏婷婉還是贊賞地拍了拍魏緩秋的肩膀:“對。”
不愧是女配,怪不得能給男女主找麻煩呢。
這腦子轉得就是快!
魏婷婉也不是故意要隱瞞,只是信里的內容著實叫她吃驚,沒想到他們家原來還有這種關系,也怪不得陳興國明明是京城戶口,卻和他們一家是親戚。
“小姨!”魏致遠走了進來,走路的姿勢板板正正的,一看就知道是在學顧驚蟄。
自從顧驚蟄救了他,讓他沒有被魏狗子打之后,這孩子便崇拜上了顧。
不止學起了對方的走路姿勢,甚至連那冷淡的表情,也給學了個八成相似。
如果他們家幺幺此時能夠說話的話,估計同大哥應該有很多共同語言吧。
魏婷婉一看他那樣子就樂了,“怎么了嗎?”
“村長找你。”
說起村長,魏婷婉的臉上有些不自在,自從她把魏狗子給送進了公安局后,村里的治安的確好了許多,哪怕是最諢的小流氓也不敢出來惹事了。
可他們這些村里的干部,卻看上去不怎么高興,應當是覺得魏婷婉越過他們的行為觸犯了他們的威嚴。
可魏婷婉也很冤枉啊!
都被招惹到頭上了,還想著要息事寧人,萬一對方惡意報復,他們這群不滿的人,還是不是得貼身保護著他們一家呀。
所以對這些人的冷待,魏婷婉并沒有放在心上,她從村長那里拿了身份證明后,當天就帶著三個孩子,坐著陳興國的小車回到了城里。
至于臨行前村長一直在用欲言又止的眼神望著她,她也只假裝沒有看到。
到底不是一路人,以前雙方關系好,不代表著他們能一直好下去。只要觸及到利益,再好的關系也有可能鬧崩。
臨走前,魏婷婉還不忘了和顧驚蟄說道:“別忘了我和你說的事,我這正需要人手呢,張奶奶她們都已經同意了,就差顧叔叔了。”
顧父的性子實在是太優柔寡斷了,雖然有心答應魏婷婉,給兒子創造接近對方的機會,但是他卻總擔心自己會受到來自其他人的嘲諷。
顧驚蟄已經勸了他好久,眼瞅著就要勸動了,結果昨天公社派人來敲打了顧父一番,把這人好不容易從蝸牛殼子里冒出來的腦袋,又給嚇了回去。
無論顧驚蟄怎么勸導,就是不肯去給魏婷婉幫忙。
但是在魏婷婉詢問的時候,顧驚蟄又不好意思說顧父已經拒絕了,所以只能含糊道:“他要去的話,我送他。”
既然人兒子都這么說了,魏婷婉便沒有再說什么,而是朝顧驚蟄笑著揮了揮手:“那我等著你和叔叔。”
看著冒著煙遠遠離去的車,顧驚蟄站在原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倆的交集,或許就要在此終止了!
對方成分好,而且還機靈,以后的日子只能是越來越好。
而他……
顧驚蟄的眼神暗淡下來,想起陳興國之前說過的話,不由得捏緊了拳頭。
或許……未來也不是沒有轉折。
*
東西托陳興國的人幫忙帶了一些過來,所以魏婷婉他們并不需要提著大包小包的,只要帶著三個孩子入住就好了。
衛生也已經被陳興國雇人打掃好了,根本不需要他們費心。
對于陳興國的暖心行為,魏婷婉很感激,這個便宜外甥雖然年紀大了些,但對他們真的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