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egener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玉溪點點頭小聲說“累了,玩的夠瘋的了。”手上把棉褲放到炕頭炕著。鞋子刷了刷立在外邊窗臺上。
“你也躺會去吧。”玉溪看姜森站在箱柜前邊看著墻上的相片。
“我不怎么困,你平常就這么照顧他們,不去上學嗎?”姜森問。
“家里怎么離得開,學校管得不嚴,每次期中期末都去考試,成績只要不下滑就能繼續在家里自學。”
“這樣也好,你在家自學不比在學校差。”姜森笑了笑捏了捏手指。不過想想這個年齡的孩子都該在學校學習,他卻早早離開學校。
“總要上一次大學。”玉溪有些感嘆的說,對于他來說上學已經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但是每每想到母親念叨的讓他將來考一個好的大學,他就不能放棄,怎么也了了這個心愿。
棕棕從外面進來,身上的毛都濕了,玉溪拿著毛巾給它擦一擦,又拿著木梳梳理了一下毛。弄好了之后把它一直睡的墊子放在炕上,小家伙吭哧吭哧的爬上炕,趴在那,扭頭看了看旁邊的二娃,瞇著小眼睛,一會也睡了。
姜森笑了笑“你家這小家伙你都當孩子養了。”
“沒辦法誰讓三娃喜歡動物呢,之前孩子小沒什么玩伴,養著它也是想讓它陪陪三娃,現在都養出感情了,要是放出去我還有點不舍呢。”玉溪說著揉了揉棕棕的毛發,剛來家的時候就那么一點點大,吃奶都不能消化,一晃都養成這么大了。
姜森剛想說什么,就聽著門口車響,家里的狗也叫了兩聲,這是告訴家里來人了,它們現在訓練的好,不會使勁叫,叫兩聲是告訴屋里人,會咬人的狗不叫,它們現在有些這樣的意思。
倆人走了出去,玉溪就看著上次過來送東西的趙輝又過來了。
“今個怎么過來了?”玉溪把大門打開。
“林師叔,前個武館的采購去查干湖買了些魚,八師叔讓我給林師叔送些過來。給林師叔嘗嘗鮮。”
“你們太客氣了。”玉溪覺著這韓昊陽太過殷勤。
“不算什么,我們去了一大車過去拉,咱們師兄弟都分了不少。”趙輝說著指揮者倆人把箱子搬了下來,玉溪一看好幾個大箱子,“這也太多了。家里吃不了。”那一個大箱子差不多能裝十條魚。
“這里不光是魚,還有三箱子凍秋梨,柿子什么的,想著你這邊買水果不方便,就送了一些。”趙輝解釋著,等進了院才看到一個男人站在正房門口,神情突然一變,他下邊穿著毛褲,上邊一件羊毛衫,敞懷套了一個毛馬甲一副居家的樣子。這人他認識,他師爺遇害的時候這個人是上邊派來的,他記得八師叔說這個人身份不簡單,怎么會在林師叔家?
玉溪指揮著他們把東西放到門口,上秋糧食下來,庫房里占了很大一塊地方,現在有點滿了,得收拾下一下才好,上次他們送來的還沒吃了呢。
“這是韓昊陽的師侄趙輝,來送東西的。”玉溪先給姜森介紹了一下姜森,審視的看了看。
“這是我朋友,姜森。”玉溪沒有多說。趙輝很謹慎的說“姜先生好。”
“嗯。”姜森沒說什么,只是點點頭。玉溪看著姜森的樣子倒是跟他們第一次見面差不多。冷著一張臉,眼睛看人好像x光似的,看到人心里。
趙輝看著姜森在這里,也不坐了,直接帶著兩個人走了。他琢磨著趕快回去跟師叔說一聲,這個人跟林師叔的關系不一般,還有之前師爺的事情已經了了,還是這人辦的事,他們是不是應該有些表示,跟上邊的人處好關系,還是有些好處的。
玉溪原本還想給韓昊陽兩塊皮子做回禮,都沒來得及。
“這是怎么了?跟有人攆著似的。我還想讓他捎兩塊皮子給韓昊陽的。”玉溪有些郁悶的跟姜森說。
“會什么呀,他給你送東西你就收下。應該的。”
“什么應該的,都送了兩回了,你看這魚,這多少呢,值不少錢。”玉溪把一個箱子打開,里邊是凍的梆梆的胖頭魚。一條條極大,估摸最小的也有十斤,這肯定是今年查干湖第一批魚。玉溪看了看每個箱子十條,一共四個箱子放魚的。
“自然是應該的,現在外面的人可知道你和振武武館是一起的,原本想要入駐東北的幾家武館全都止步了,而韓昊陽趁著這幾個機會擴張了地盤,而且還有一些古武世家跟他都建立了關系。這可是你帶來的好處。”
玉溪皺了皺眉頭,“怎么韓昊陽說了些什么?”玉溪之前并沒有跟韓昊陽劃清界限,兩人也算是互惠互利了,但是他跟振武武館確實沒有什么關系。
“這是韓昊陽聰明的地方,他什么都沒說,還幫你推脫了幾個想過來的人。他心里怕是想讓你當隱士。”姜森挺佩服韓昊陽的,年紀也不大可是手段很厲害。
“這也沒什么不好。我本來就不喜歡那些事。”玉溪將一箱子魚分了分,準備給三叔他們送一些去。
姜森笑了笑,幫著他把裝水果的箱子打開,“我聽說他們幾個師兄弟研究來著,想要聘請你做振武武館的供奉。結果被韓昊陽給否定了,他到了解你,知道你不喜歡那樣。”姜森說著心里倒是有些不快,覺著韓昊陽算是摸透玉溪心思了,就這么不遠不近的接觸,只要玉溪跟他們保持這種關系,對于其他人來說就是一種震懾。
“供奉?那是做什么的?”
“一般世家都有供奉,地位跟家主差不多,平日家族的資源可以優先享用,除非家族需要否則不需要付出什么義務。”
玉溪搖了搖頭,虧著韓昊陽沒提出來,他肯定不會做的。只是韓昊陽現在時常送東西,這架勢也有那個意思吧。
姜森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玉溪想些什么,“你放心,他是聰明人,知道怎么做事。他要是送什么你就收下,也讓他安心。不然還以為你有什么想法呢。”
也是,玉溪搖了搖頭,這幫人彎彎繞的,想的再多也沒用。
收拾了一些凍秋梨柿子每家還送兩條魚,玉溪就給了關系較好的三叔家,六叔家,還有三爺爺家二叔家玉溪沒送,等林明清回來讓他自己處理。林明清大哥自從結婚后,玉溪就不怎么去他家了,更何況現在分家了,有兩回玉溪跟著過去,她看人的眼神就好像要那他們家什么東西似的。使勁的看著。怪沒意思的。
玉溪撿了一小盆凍秋梨,這都是花蓋梨凍的,吃著的時候酸酸甜甜的,往盆里放些水,緩一緩,估計幾個小家伙醒了,正好能吃。原本他還想去集上買的,現在到省了功夫。
“嘶——真拔牙。”姜森拿過一個搓了搓上邊的冰,就咬了一口。
玉溪抿著嘴笑了一下“等會再吃,都是冰碴子。”
“這么吃著過癮。”姜森不在乎的又咬了一口,呲牙咧嘴的。
“牙呀。快別吃了。”玉溪都替他涼。
“我就喜歡咬著冰渣,到肚子里涼涼的。很爽口。你也試試。”
“我才不吃。”玉溪搖了搖頭轉身出去了,魚和梨都是凍的,庫房的溫度挺低,門口用舊棉被包著,隔絕里外的溫度,不然整棟房子都要涼了,屋子里一點熱氣都沒有,跟冷庫似的。
把魚和水果放到里邊,看了一下,又把上邊的小窗開打一條縫。姜一降屋子里的溫度。
挑了一條魚,晚上做著吃,進了正房就看見姜森捂著嘴坐在小凳上。
“涼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