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usegenera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卻沒想到,這護身符真的救了王副所長一命,王副所長接到后覺著這小牌牌挺好看的,上面線條流暢帶著繁復的花紋,挺有藝術感的,也沒掛在脖子上套在鑰匙上做了個鑰匙扣,剩下的那些分給所里的同事,當時并未多想,后來又一次任務現場突然發生爆炸,他離的太近,原本是活不下來的,卻沒想到只受了輕傷。大家都覺著是奇跡,他也沒多想,唯一可惜的是那次事故后,鑰匙上的木牌斷裂了。
時間進入臘月二娃已經放假了,玉溪在舅舅幾次電話催促下帶著倆弟弟踏上了上京之路。
家里的事情交給大柱哥和二胖哥看著,他們倆連著小剛哥三人在他們離去前一天搬到西屋住了。幾個人借著這個機會離家住了。帶著一種自由的心態。二胖哥舞的一手好刀法,自稱武林人士,不過村子里人看他舞刀的樣子倒有那嚼耳根子的說他不務正業。這么大了還不干正經事。與其在家里不好施展,還不如到玉溪這里清凈。大柱哥倒也有些心思,家里院子太小他練箭不好施展。到玉溪家第一天就在西邊院子立了個靶子。總算是有了練功場地。至于小剛哥純屬湊熱鬧。
張志輝跟趙麗華兩人站在月臺上望著,遠遠看見玉溪和二娃,幾步跑過去,“咋樣累不累。”張志輝伸手接過玉溪手上拎著的包。
“大舅。大舅媽。”玉溪先跟倆人問好。
“三娃呢?”大舅媽伸手摟過二娃四處看看問。
“呵呵,我在這呢。你們找不找我。”小家伙忍了一會忍不住了聽見人問,一下從玉溪后邊探出腦袋。舅舅舅媽一看樂了,這小家伙坐在玉溪后邊背著的筐里邊,那筐也不知道裝了什么東西,滿滿登登的,三娃在里邊也不知道是站著還是坐著,就露出一個小腦袋,腦袋上帶著一個黑色皮毛小帽,三嬸給做的小熊腦袋樣的小帽,一看白白胖胖的跟半年前完全不一樣了。
“呦,咱們三娃在這呢。”舅媽說著把他從里邊抱了出來,小家伙穿著背帶棉褲小靴子,上邊一件小羊皮大衣。原本挺土氣的裝扮,愣是讓他看著特別可愛。小臉白里透紅的。
“哎呦寶貝,你哥都給你吃什么了?怎么胖這么多。舅媽都快抱不動了。
“吃肉肉,好多肉肉,大黃抓的。”三娃用手比劃一下,也不認生。
“吃肉了,三娃還喜歡吃什么?到家舅媽給你們做好吃的。”舅媽說完,手拉著二娃,低頭跟他說了一句“你舅舅知道你愛吃驢肉火燒,買了不少,在車上放著呢。”
“你這拿的都是什么東西怪沉的。不是不讓你拿東西嗎?”舅舅有些責怪的對玉溪說。
“也沒什么都是家里產的,帶給大舅你們嘗嘗。”玉溪笑笑。
一行人出了車站,張志輝帶著幾個外甥來到一個吉普車前,“這是為了接你們特意管你們范叔叔借的。他還想請你們吃飯,不過這幾天事忙,我跟他約好了臘月二十二在飯店請客,順便給你們介紹舅舅的幾個要好的朋友,嗯,都是以前的發小,跟你母親關系都很好的。”
玉溪點點頭上了車。舅媽帶著倆弟弟坐在后邊,沒一會倆人都拿著驢肉火燒啃上了,“大娃你也吃一個。離吃飯還有一會呢。坐了一天車,累了吧。”舅媽往前面第一個火燒。
“還行,我們坐臥鋪也不覺著多累。”玉溪接過來說。
“這路上沒什么事吧?”大舅問了一下。
“舅媽我們在火車上還碰上小偷了。”二娃吃的嘴鼓鼓的說道,顯然二娃已經把舅舅舅媽當成非常親近的人了。也只有跟親近的人才放得開。
“是嗎?你們沒事吧。”舅媽有些驚訝的問。
二娃搖了搖頭,“沒事,不過有個大哥哥被偷走錢了。”這事顯然在小孩子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大娃到底怎么回事?”舅媽趕緊問。
玉溪回過頭說“昨個半夜有倆男的在車廂里偷錢,把我們對面中鋪的一個大哥哥給偷了。當時他們手上有刀子我們都沒敢說話。最后那個大哥被拿走了二百來塊錢。”
“你們沒做軟臥嗎?”大舅問。
“沒有,沒買到軟臥票。”玉溪說。
“可真是亂。”舅媽說著摸了摸二娃腦袋,“你們沒嚇到吧。”
二娃搖了搖頭,“沒怕,有我哥在呢。”說完繼續吃了一大口驢肉。
“你這孩子,倒是信你哥,你哥才多大,要是碰著壞人了,也是沒辦法了。我就說你們跟我們一起生活多好,這么來回走我也挺害怕的。你看這多危險吶。”
“沒事,他們那幫人看我們是小孩子也沒動手。”如果玉溪身邊沒有倆弟弟他也敢跟那幾個人斗一斗,只是有二娃三娃在一切都要小心,更何況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團伙作案,玉溪也是知道火車上的一些情況,這些人就在一兩站之間活動,一個火車里十來個人一個團伙,如果你跟這人動手了,可能一下就出來十多個人,昨天晚上那幾個人并沒有動幾個醒著的人,到他們那里一共兩個人一個拿著刀子,逼著下鋪的那個女的,另一個人則偷著中鋪那人的兜,玉溪看了那人從錢包里掏了二百多元,還給中鋪那人剩下三十多。一看就是常干的。當時周圍除了玉溪兄弟三個還有三個人,兩男一女他們都一動沒動。后來這幾人走了那中鋪的人醒了就有人告訴他錢丟了,那人也沒想著報警什么的,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以前聽說過,卻沒想到這樣猖獗。
玉溪知道這個世界有光明的一面就有黑暗的一面,他沒有辦法做英雄,就算有那個能力卻不能因為自己的一腔熱血讓兩個弟弟陷入危險。所以當時他什么都不能做。只是有些時候懲罰一個人有很多辦法。
厄運符玉溪一直以為這是一個比較神奇的符箓,哪怕他已經是一位修行之人可是對于這種無法用理論解釋的問題還是覺著萬分好奇,可事實上中了厄運符的人會在一段時間厄運纏身,玉溪不是很明白厄運符是怎么運作的,但是在道藏真經中有個注釋,厄運符與功德有關,如果一個人有功德那么在一定程度上厄運符是不起作用的,或者作用非常小,反之作用會加大。這也許就是所謂天道的作用吧。
玉溪看過道藏真經中對功德的重視,幾次強調功德對修行的作用。他不是很懂,但是有一點他非常清楚,那幾個在火車上偷錢的人絕對沒什么功德。
來到舅舅家,云朵姐姐還在上課,她今年已經高二了,課業十分繁忙。
玉溪把從家里帶來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一些山貨還有給舅舅做的一套黃皮子護膝,舅舅以前腿凍傷了,一到陰天下雨就難受,這個最合適。
“舅舅這就是我做的咸鴨蛋。等吃飯的時候你們嘗嘗,看味道怎么樣?”玉溪從背筐最底下拿出一個大包裹,里面裝了有五十個咸鴨蛋。這咸鴨蛋做好了他送出去不少,自己吃了一些,剩下的都在這了。
“哦,我看看。”張志輝說完打開包裹,一看愣住了,這鴨蛋竟然是墨綠色外皮,如果不知道猛地一看,還會以為是玉石。摸著也有一種光滑圓潤的感覺。“你怎么把它弄成這個顏色的,看起來都一樣,跟玉似的,味道不說這賣相不錯。”
“嘗一嘗。我覺著應該能好吃。”舅媽拿著一個鴨蛋站起來,走到廚房,不一會聽見她驚訝的叫了一聲。
“志輝,你看這個顏色。太漂亮了。這是鴨蛋嗎?”
“拿過來讓我看看。”
趙麗華把切開兩半的鴨蛋拿過來遞給丈夫一半,張志輝一看,這鴨蛋真是很漂亮,外皮是那種墨綠帶著玉色光澤,里面蛋清卻是潔白如雪,而且還帶著一點彈性的感覺,上面的潤色好像是流動的。至于中間的蛋黃更是色澤明亮,像是一團燃燒著的火焰,那種介乎于金橘色金黃色之間的那種跳動著的顏色,與旁邊潔白的蛋清配在一起帶著火一般的熱情。
“光看這賣相就相當好了,我嘗嘗味道。”張志輝說著用筷子夾了一塊蛋心。蛋黃剛剛入口,頓時感覺一股香氣直沖腦門,就好像第一次吃魚子醬,味蕾突然爆棚的感覺。
張志輝閉著眼睛回味了一下,睜開眼睛。
“怎么樣啊?”趙麗華問。
張志輝搖了搖頭,“你自己嘗嘗,我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趙麗華也吃了一口,頓時有點不敢相信一樣“這太好吃了,咸鴨蛋怎么能做出這種味道呢。”說完看著玉溪。
玉溪笑了笑,“這鴨蛋腌制的時候放入十多種香料和草藥。在腌制過程中還要有兩次添加的過程。也挺麻煩的,不過味道是真的好。我也沒想到會真的這樣成功。”實際上這鴨蛋最終秘訣不在于它里面放了什么材料使用了什么配料,它最大的秘訣在于存放時咸鴨蛋壇子上刻畫的陣法。沒錯就是陣法。
玉溪一直覺著那本《四海雜記》在清宮里埋沒了,拿到那本書的人或許沒有真正的有人研究過,這本書書寫者應該是一位修行者,他還是一位十分喜歡享受的人,書中很凌亂的記載了一些東西,其中包擴一些凌亂的符文,玉溪之前不認得,還以為是筆者隨意畫的,因為每個符文都是在文章最后面出現,后來玉溪從鬼眼符箓還有道藏真經中發現符文的書寫方式,這是一種道家特有的書寫方式,云篆。
想要學習這種云篆首先要了解道家的符箓,這兩者是相輔相成的。缺一不可。玉溪學了一段時間,卻也一知半解好在在這一章里不難,只需要一個靈水符就可以了。
玉溪覺著自己想要學習的太多,就像之前做的鹵肉就差了些,并沒有達到書中所說的那種美味,差的也是陣法輔助的詫異。沒辦法誰讓他那時候根本不認識云篆呢。當然他也佩服寫下這本書的人,對于享受竟然那么執著。
“大娃你做的這個咸鴨蛋麻不麻煩,會不會占用你很長時間?”張志輝吃了半個咸鴨蛋后問玉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