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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之所以這么震驚是因為他看到明喜周圍帶著一絲黑霧,那黑霧飄散著,隨著面具人的吟唱,黑霧似乎越聚越多,看起來竟然是從明喜身上溢出來的,隨著黑霧增加,明喜的臉色倒是好了許多,只是黑霧似乎進行最后的掙扎,猛勁的往明喜身體里縮。
玉溪再把目光看像那個跳大神的人身上看。那人身上沒有任何異常,她所吟唱的調子,玉溪沒聽出什么不對,可是他卻發現,這個人的面具卻有些門道,這個面具隨著她的吟唱,映出一個昏黃的虛影,開始還不清楚,漸漸的這個虛影形成一只兇猛的野獸,鬼面獠牙,伸出爪子一下下向明喜身上抓去。
玉溪看看周圍人,他們只是看著熱鬧,應該沒有看到那個虛影,也沒人看到明喜身上的黑霧。
黑霧終于從明喜身上逃了出來,它一離開明喜突然黯淡了許多,有些慌不擇路的亂串,也是巧了,它逃過的地方正好是玉溪他們這里。那個鬼面獸影也在后面追,玉溪看到那黑影沖這邊來了,使勁一拉大柱,將體內真元調出在體外形成一個元氣罩。
黑影一下子撞入玉溪的元氣罩,原本肉眼不見的元氣罩突然閃過一絲紫光,黑影一下子消散了,玉溪耳邊好像聽到一聲凄厲的嘶叫。那絲紫光擊散了黑霧并未停留向鬼面獸影溢了過去。玉溪趕緊控制體內真元,將真元罩收回體內。就是這樣也慢了一些,鬼面獸影的一個犄角也被紫氣吞噬了,玉溪覺著雙眼中間一痛。識海震蕩。差點掉下墻去。
帶著面具的人也不怎么好受,突然吐出一口血來。整個人萎頓下去。
從玉溪拉開大柱到玉溪自己歪倒,沒用幾秒鐘,院子里的人看到那個跳大神的人吐了一口血,接著明喜暈倒。都覺著挺神的,這人吐血還挺真實的。
大柱還以為玉溪要摔倒才拉的他,只有周圍幾個人感覺身上一涼。好像看到太陽光線紫了一下。
院子里二大爺和二大娘叫了叫明喜,他很快就醒了過來,對于自己的狀況有些不了解,這幾日的情形已經忘光了。
請神者被旁邊的同伴扶進了屋,不過在臨進屋前,四處看了看,并沒有看出什么。只是面具下的臉慘白一片,今天可虧大了,往日使用這面具,也有吐血的狀況,那是使用代價,可是今天感覺體內力氣好像被抽干了一樣。
等這人回去,第二天早上頭發全白,人也好像老了十歲,至此以后再也不敢隨便使用哪個面具了。反而把那個面具當成神物供奉起來。
玉溪很快恢復正常,也不留下看熱鬧了,跟大柱二胖說了一聲跳下墻走了,走了一段路看著周圍沒人,玉溪將眼睛閉上,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黑白影像,開始只是一團團霧氣,漸漸地,隨著體內元氣的運行,影像豐富起來,隨著玉溪的走動,外界的影像鋪陳開來,一切都清晰無比。
玉溪睜開眼睛,此時的他所看到的的東西與以前不同,樹木花草都帶著一絲絲霧氣,那是植物所帶的靈氣。
玉溪忍不住笑了,沒想到去看了一次熱鬧還得了這個機緣,陰差陽錯下竟然開了天眼。按照書中所寫,一般人就算修煉,也只能像是之前玉溪那樣隱約的看到一些霧氣,開天眼也是需要機緣和悟性的,修煉者也不是誰都可以開天眼的。
那星力真是霸道,玉溪不清楚那黑霧是什么竟然被星力一下擊散,并且一瞬間吸納面具上帶著的靈。如果不是他快速收回了元氣,那個面具上的靈怕是要被他吸走了。那個面具也不知道傳承了多少代,才擁有這樣大的靈,毀掉就太可惜了。
天眼的能力很多,玉溪回去研究了一陣,除去內視,微視,透視,遙視這些基本功能,天眼還能讓人看到肉眼所不能看見的東西,例如靈氣,例如鬼魂。只是出去那團黑霧,玉溪沒有發現鬼魂的存在。那團黑霧是不是鬼魂,他也無從得知。
第 25 章
“哥,你又打兔子回來了。”二娃剛起床就看到玉溪拿著一只兔子進院。
“嗯,晚上吃。”從城里回來上山鍛煉就沒有斷過。偶爾看到野雞野兔打回來兄弟幾個加餐,他已經挺長時間沒去買肉了。
“好哎。”二娃恨不得現在就到晚上。
兔子身上一點傷痕也沒有,玉溪拿著小刀十分熟練的把兔皮扒下來,收拾一下訂在木板上。家里已經有了幾張了,玉溪準備收拾出來,給二娃三娃做馬甲。
轉眼間就到了一年最忙碌的季節,秋收到了,玉溪家里的地包給三叔家了,只有家里西邊院子種的玉米黃豆需要收割,他自己抽出一天時間就做好了,之后就去幫三叔家收苞米。玉溪現在身體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做起農活也比做了幾十年的老農還要熟練順手,因為這個三叔沒少夸獎。
等地里的活干的差不多了,玉溪就開始進山采摘山貨,因為三叔家還有一些活,三嬸也不能常帶三娃,玉溪每天早上早早的上山,中午之前回來,上山之前把早飯做好,放到鍋里,二娃起來自己弄了吃了,再把三娃送三叔家,自己上學去,玉溪一般回來挺早,這樣也就麻煩三嬸小半天時間。
進山前玉溪從自家旁邊的小溪里撿了一些鵝卵石,專門找小拇指蓋大小的鵝卵石,碰上山雞野兔用指一彈,十足準頭。別看他每次進山只有小半天,可每次收獲都是滿滿的,并且每次都能弄回野兔野雞的。
野兔吃不了,玉溪就用四海雜記里記載的一種調味方法,將野兔腌制好,放在陰涼通風處,掛上半個月,就可以放到屋子里儲存了,這種介乎于臘肉風干肉之間的肉食,味道也極好的。吃的時候可以烤著吃,或者蒸了炸了,做起來簡單味美。
整整半個多月,玉溪從山里弄來大量的猴頭菌,松樹菇,榛蘑,木耳,另外還有好多的草藥,每次從山里回來下午他總要將這些東西拿到院子里晾曬,處理,每天忙碌的不得了。有時都顧不上三娃了。好在這孩子十分乖巧,一般都跟在他身邊轉悠,不然就跟家里幾只狗玩。十分好帶。
九月末家里的母羊下了兩只羊羔,玉溪又準備了不少過冬的飼料,讓五叔幫著拉了一車豆餅子回來。
十月初,二娃放假,玉溪讓他照看三娃,自己進山。上了學的二娃比以前更懂事了,每天放學回家也能幫他做些事情,加上這幾天三嬸在家搓苞米棒子,也能看著點倆孩子。
玉溪這次進山準備去谷里采藥材,不過他沒跟誰說,只說在附近林子里轉悠。左右他一天就回。說了反惹人擔心。
他現在速度快的很,利用體內元氣帶動身體,一個跳躍就前進幾丈,身輕如燕。森林中靈氣充沛,開了天眼之后看世界完全不同,一絲絲靈氣從樹木花草中溢出,形成一道道絢麗的線條,在叢林中讓他充分的感受到天一圖譜的能力,盡管只學會二十一幅圖,卻讓他有一種融入自然的感覺,身體與自然接觸越多,感覺越加契合。心法在體內自動運轉,內外結合,讓他感覺森林與他是一體的,身隨心動,十幾公里轉瞬即到。
挖掘草藥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地下根莖情況,手下有力,以前幾天的工作,如今只用幾個小時。
玉溪對于修煉懵懵懂懂的,他現在的修煉是古人從來沒有過的,所以前人的經驗不能給他什么建議,一切都需要他自己摸索。
就像他現在的狀況,他也說不好自己的狀態算是什么境界。一切只憑著本能。所有的能力都是一點點自己摸索的,將兩個功法完全合二為一形成一個新的功法。
天色暗了下來玉溪將幾個袋子綁好帶在身上,今天這一次就將今年能采摘的藥材采好,明天就不必來了。
背好藥材,玉溪縱身一躍,踏著谷邊碎石,跳到谷外,順著原路返回,剛走出七八里,突然聽到啪啪——幾聲槍響。玉溪身形一頓。
大柱哥和二胖哥參加了護林隊,玉溪對于護林隊的事情也了解不少,他們這些護林隊員并不要求一定不能打獵,像是他這樣進入森林打上一兩只野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之前在各村各戶已經通知到了,林子里的國家保護動物,只要不打這些動物就不會觸犯法律,他們這些護林隊很抓的是,用槍捕獵的,現在槍支管制,任何人都不得亂用槍支,所以護林隊每次進山巡邏找的就是這些用槍打獵的人。
他記得大柱哥和二胖哥今天休息,下邊村子巡邏一般不會到這里來。這里雖然遠一點,卻屬于紅嶺村這邊的地盤。
玉溪想了想將挖掘的草藥放到樹上,自己跳上跳上樹梢輕輕的向槍聲響起的地方掠去。
槍聲傳的很遠,加上玉溪耳力較好,槍聲發聲地卻有一段距離。
躲在樹冠中,玉溪遠遠的看見三個拿著獵槍的人,狩獵已經結束,再一細看,心里咯噔一下,那三人竟然圍著一只東北虎。
早在十多年前他們這里就有通知不允許捕殺東北虎,就算是這樣東北虎也越見稀少,就算玉溪的父親都沒有看到過,沒想到這里竟然有一只還被捕殺了。
嗷嗚——嗷—就在這時東北虎叫了起來,玉溪心中一動,東北虎還活著。
“大哥,還沒死呢,再補一槍吧。”一個瘦高個舉著獵槍說。
“別-你槍法不行,別打腦袋上,就買不了幾個錢了。”說話的是一個光頭“再等等,剛才那一槍打到它臟器了,過一會差不多就咽氣了。”
三人都挺緊張的,端著獵槍站在東北虎十幾米之外。
“大哥,這老虎流了這么多血,怕是要把野獸引來,還是給它一刀,咱們趕緊離開吧。”
“嗯,你去,小心一點。”那光頭說著端起了槍,準備如果老虎猛撲,就一槍結果了它。另外一人拿著刀子,小心的繞了一下,他想著如果能在老虎的腹部來一刀最好,其他地方劃口了,虎皮價格就要下來了。
那老虎已經奄奄一息,眼睛雖然還有些神采身體卻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