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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徽是不是對自己……真的有些特殊?
任霽感到微弱而隱秘的開心,又莫名有點沒來由的郁悶,但重重情緒很快都轉為擔憂:眼前沒什么花花腸子的家伙這么做,那個包養他的老男人會不會遷怒他?別周一見到人后,手印直接變血痂……
思緒突然被打斷了。
“……你剛才把我當成誰了?”
時徽淺棕色的眼瞳看著任霽,好像也是隨口問問一般。
只有時徽自己知道,他握著玫瑰的手心微微滲出了汗,
他很了解任霽,是一個舉止近乎“君子”的人,雖然對自己親親抱抱的頻率似乎有點高,但任霽其實不喜歡太密切的身體接觸,花店前的舉動,簡直能稱得上氣急敗壞,而且表情還有一股被辜負的委屈。
誰辜負他了?任霽這么忙,誰讓他這么在意?那個人……自己認識嗎。
“啊,就是一個普通朋友,學生會里認識的。”任霽并不想在這個無中生有的朋友上花費很多心思,一起自習的目標已經完成,他也不奢求太多,“那我去吃飯了。”
時徽偏過頭,看著任霽臉上看似親熱實則疏離的笑容,緩緩眨了眨眼。
——算了,筆記過一會兒再整理吧。時徽心中默默把計劃表重新排列。
“我也沒吃飯,你有推薦的餐館嗎。”
聽到這句暗示意味再明顯不過的話,任霽腳步一頓。
————
“任霽……”
“好了,小時乖,再來最后一次,一定結束,很快的。”
半夜十二點的出租屋里,不算寬大的雙人床上,任霽一邊親吻著時徽的臉頰,一邊緩緩抽出了自己的陰莖。
時徽的子宮口比較淺,花穴里含不住的精液立刻涌了出來,很快糊滿嬌紅色的花穴和鼓鼓的陰唇,濁白的液體順著粘膩地流淌到大腿根。
時徽的呼吸還很倉促,他把手臂遮在眼睛上,整個人都控制不住地在輕微發抖。
任霽的性器徹底拔出來時,他明顯地戰栗了一下,花穴已經被肏成一個暫時合不攏的小洞,隨著時徽的呼吸可憐地收縮,可以清楚看到里面還盛滿了任霽射進去的精液。
瞥見這一幕,任霽的喉結滾了滾。他伸手去拍時徽的乳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