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十七種姓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襯衫還有一半在身上,他又蹲下去解白球鞋的鞋帶。
他的襪子也是雪白的。細致地勾勒出一雙纖細的腳的形狀。每一個腳趾的起伏。薄薄的跟腱的光影。
梁修還沒看得更清楚一些,少年已經褪掉了襪子。
他光著腳站在畫室的木地板上,校服的白襯衫露著一半的左肩膀。
兩人都不做聲。
午后的陽光從畫室落地窗灑進來。慵懶的金色,暖得發燙,暖得曖昧。
小夜光裸的腳趾浸潤在那片金色里,瑩瑩發光。
他抬腳走進那片光里,伸手拉開了半掩的白色窗簾。
窗外是一片綠蔭。這是美術學院最靜謐的一角。其實人來人往的中心大街就在綠蔭的那一邊,幾十步之遙的地方。盛夏的樹木長成了圍墻,濃綠的枝葉高低錯落,隔出了這個鬧中取靜的角落。
人聲很近,聽上去卻仿佛是隔了幾個世界那么遠。
蟬聲在滾燙的空氣里稠密而甜膩。
小夜看著窗外不遠處樹枝上臥著的一只青色的蟬,它就臥在剛脫去不久的蟬蛻旁邊。蟬蛻在陽光里是半透明的灰色,晶瑩得像是個藝術品。
他伸出手去,將那個蟬蛻摘下來。
青色的蟬一聲也沒有叫,也沒有逃開。
校服的白襯衫黑褲子落在一邊。小夜雪白的身子上,是一件紅色的女式胸衣,和一條同色的女式三角褲。
血紅色的帶子纏纏繞繞在雪白里。
梁修艱難地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它什么時候變得如此粗重。
他聽見自己說:“小晝不會穿這種顏色的內衣。”
他想,其實自己應該走過去,把窗簾拉起來,或者把小夜從窗邊拉走。那是個太危險的位置。樹木的圍墻并不是密不透風的,從他的位置看過去,甚至能看見中央大街上走過的路人穿的衣服的顏色和款式。
可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從來沒有這么沉重過。
和小夜做過兩次愛了。每一次都是先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這不怪他,誰讓眼前的少年跟他追求的女孩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呢。
他第一次見到小晝的時候,就想為她畫裸體肖像。可是那女孩矜持得很,說什么都不肯脫。
這樣傳統的女孩不多見了。他覺得她很可愛。于是他就愛上了她。
雖然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并且有妻子。而她卻正值二八芳華。
他喝醉了緊緊抱著她,將自己的吻胡亂印在她被扯開一半的校服白襯衫的時候,她用花瓣一樣嬌嫩的小手拒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