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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雀的啼叫聲透過這間鐵皮屋傳進瞿硚的耳,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打算爬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腰正被另一條手臂摟著,下半身還搭著同樣膚色的腿。
何陳正安靜地睡在他身側,呼吸平穩得像個孩子。
瞿硚捏了捏眉心,搞什么,不會就這樣摟著睡了一晚上吧。
他明明記得何陳最后只身走了,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的。
“起來,我要去衛生間。”
何陳被他推醒,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指指床尾說:“我不是給你準備了臨時尿壺么?”
“你是把我當狗養嗎,圈在一塊地方吃喝拉撒?我要洗澡,我身上很難聞。”
瞿硚被黏糊的汗液裹了一晚上,已經忍到極點了。
何陳湊到他胸膛處聞了聞,使壞般一口咬住了胸肉,牙齒發力,在皮膚表層留下一圈殷紅的牙印。
瞿硚眉頭一皺,揪著他的頭發不客氣地把他拉開,“大清早的,別發瘋。”
何陳舔了舔嘴唇,“我就是想在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記,證明你是屬于我的。”
瞿硚臉色陰冷地看著他,不知該氣還是該笑。這種打標記的行為,跟在自己玩具上貼姓名標簽的小孩沒什么兩樣。
“別生氣嘛,我帶你去衛生間。”
何陳下床取來一件手銬,將瞿硚的兩只手腕繞到背后銬在一起,再蒙上瞿硚的眼睛,隨后去屋子的另一個隔間取來鑰匙,把瞿硚腳腕上的鎖鏈解開,才放心大膽地帶瞿硚去到衛生間。
oga非常謹慎,他必須確保瞿硚沒有逃跑的能力。
瞿硚的雙腳踩在充滿涼意的地磚上,他聽到何陳抽花灑的聲響,接著細密的水柱噴到了自己胸口,何陳的手指觸上來,一寸寸撫摸著。
“我能自己洗,至少給我松一只手。”瞿硚說道。
“不行,我可不能冒這個風險,畢竟我體力不如你,你趁機揍暈我跑了怎么辦。”
何陳將花灑慢慢移到下體,隔著布料噴灑著那塊區域。濕透的布料緊黏著皮膚,勾勒出性器的形狀。oga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描摹著,貼著潮濕的料子將陽具捏在掌中盤弄,時輕時重,時急時緩。
那根器物在何陳的玩弄下膨脹得很是雄碩,何陳將花灑放到地上,蹲著身子將那條內褲往下拉,一直拉到腳跟,他示意瞿硚抬一下腿,然后將這條內褲扔到了臨時水盆里。
手指又順著腿部肌理往上撫,花灑在旁側對著墻壁滋滋噴著,仿佛被遺忘了。
那雙手太過溫柔細致,僅用指尖輕觸著皮膚,似是而非的感覺就似一片羽翼在搔弄瞿硚的癢穴,再怎么樣瞿硚也做不到無動于衷。
他不由往后退了一步,以躲避這雙手的騷擾,但浴室的空間十分狹窄,他這一退,手銬就咔噠撞上了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