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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硚記得接單的明明是個姓黃的師傅,怎么就成了何陳了?
何陳說:“我在附近夜跑,剛好碰到了你的車,就讓那位黃師傅回去了,給了他一些酬勞。”
這會兒瞿硚的腦子有點糊,順口說道:“聚餐的地方挺偏的,展鳴的房子不在那兒,你怎么會在附近夜跑?”
在他的意識里,已經(jīng)默認(rèn)何陳和展鳴同居了。
何陳笑道:“展鳴的房子確實不在那兒,我的房子卻在的。你們聚餐也不喊我,怎么,都不把我這個老板當(dāng)回事了?”
瞿硚捏了捏太陽穴,讓自己清醒些,“沒有不當(dāng)回事,是不想打擾你和展總的二人時光。他近來好些了吧,聽說都向你求婚了。”
“求什么婚,以訛傳訛的消息不要信,他就是給我過生日而已,形式弄得夸張了些。”
何陳瞥了眼后視鏡,鏡子里的瞿硚正看著窗外發(fā)愣,一些或紅或綠的街邊燈光透過車玻璃撒到他臉上,他的神情始終沒什么變化。
安靜了一會兒后,瞿硚忽然轉(zhuǎn)過來,眼神與何陳在后視鏡里對上,跳開展鳴的話題問道:“你怎么知道我的住址?”
“簡歷上不都寫著嗎?”
“哦,對。”
到了家,瞿硚遇到了難題,何陳該怎么回去?雖然他沒搞懂何陳為什么要充當(dāng)代駕的角色,但好歹是被人安安穩(wěn)穩(wěn)送回來了,就這樣把人打發(fā)走似乎很沒眼力見。
“要是不嫌棄,就在我家住一晚吧,有單獨的房間,被子都是新的。”
何陳求之不得,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下來。
瞿硚讓何陳自便,他的頭實在暈乎,沒精力安排,簡單的洗漱之后就倒頭睡去。
夜跑是幌子,何陳根本沒做這事,他就是有意踩點送瞿硚回家的。兩人的進(jìn)展太慢了,他需要主動制造一些偶遇。
瞿硚的房門沒有反鎖,一推就進(jìn)去了。何陳摸黑走進(jìn),像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坐在瞿硚床沿。
他的手從被子里探進(jìn)去,貼著熱烘烘的被褥觸到了瞿硚結(jié)實的大腿,腿被睡褲包裹著,指腹就隔著料子輕輕揉捏,瞿硚若有所感,蹬了下被子。
何陳膽子很大,完全不怕被發(fā)現(xiàn),要是真被發(fā)現(xiàn)了,就一律推到要給展鳴治病的問題身上。
手接著往腿根處撫摸,越接近生殖器部位越是炙熱,那處正蟄伏著一條魔龍,何陳想要喚醒它。
他隔著單薄的褲料握住了那兩顆睪丸,盤了兩下就迫不及待地去撫弄那根陰莖,刻意用掌面搓動,感受著那根物件慢慢變大發(fā)硬。
忽而一只手扣住了何陳作祟的手腕,瞿硚的眼睛在黑暗里亮起來,極為震驚地看向何陳: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