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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啟陛下,長陽關流民回歸,為今之計,應以安撫民心為重。”御史大夫李大人借機出列諫道,他將長陽關死亡人數,直接經濟損失數據一一上報,督促皇帝陛下盡快安置流民。
“臣附議。”一些中立派和做實事的官員們出列躬身。
皇帝陛下點頭:“李愛卿所言極是。”抬手讓一直跪著請罪的風敬德起身。皇帝陛下想了想:“長纓過兩日便要大婚了,這幾日好好在家準備準備,就不用上早朝了。”
風敬德:“臣,領旨謝恩。”
事情揭過,風敬德保下官位成功脫險,武將們驚嘆于他不僅用兵如神,也感慨他的辯才真是要上天了,竟把那群酸儒懟得百口莫辯、啞口無言。好高興,真給他們武將長臉,大快人心啊!
甚至還有些沒被官場、權利迷了眼的年輕小文官,也跟著暗嗨起來,北軒能有風長纓這樣的明眼人在,一定不會被外族侵略。
而那些自以為摸清皇上心思的大臣們,則暗暗嘆息自己白準備一晚上的諫言,竟與蔣派所言相近,根本沒處可用。不過,能看到風敬德懟蔣派這部年終大戲,讓他們文官跟著小小丟臉,也是很值了。
散了朝,風敬德還沒進家門,就被沖過來的貢多攔下,他與風敬德耳語幾句。風敬德皺眉,只匆匆與父兄說了句“不回來吃飯。”便跑了。
定國公與大哥風敬威:“……。”
“將軍,威兒,你們在看什么?”定國公夫人出來迎接他們。
“二伯父,大哥。咦?二哥哥呢?”扶著定國公夫的馮翠兒,伸長脖子往大門外張望。
定國公與風敬威:“……。”
當風敬德見到趙元嵩時,他正窩在一家小客棧的床上,滿身虛汗,無意識扯自己衣領。“怎么沒找大夫?”風敬德聲音極冷,目光輕瞥,在桌邊昏迷的鈴鐺身上掃過,問得卻是一旁照看兩人的小伍。
將軍臉上表情沒變,但小伍還是知道他已經生氣了,不敢耽誤,小伍言簡意賅:“是主子不讓找大夫,怕這事傳出去,有損定國公府的面子。”
風敬德走向床邊腳步頓了頓,沉聲吩咐道:“將她送去玲瓏閣。”
“是。”小伍與貢多對視一眼,一同架起桌邊的鈴鐺,快速消失在房間內。
床上的趙元嵩神志不清,怎么喊也喊不醒,風敬德想了想,決定帶他去看大夫。這位大夫現在還不出名,卻是在前世可以治愈霍亂的大名醫。風敬德扯下身上的大氅,將人裹在里面,帶出客棧。
可趙元嵩實在太難受,像條被制住的泥鰍,左右掙扎,前后晃蕩,好不容易從大氅中鉆出頭,手貼到風敬德軟甲上胡亂摸索,終于找到護肩上那點金屬,將臉蹭了上去。“呼!”滿足嘆息。
熾熱的呼吸仿佛帶著竹香,潮紅的小臉宛如擦了桃粉,殷紅的唇瓣猶如抹了晶蜜。此時的趙元嵩還沒有前世的陰寒戾氣,全身散發著雌雄莫辯的青澀感,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柔弱之美。風敬德的心漏跳了一拍,身上也升起難言的燥熱。他甩甩頭,重新將大氅裹到他身上,加快自己腳步。
可趙元嵩實在不老實,最后風敬德忍無可忍下,直接打暈了他。當他敲開那位大夫家的大門,將人放到診床上,卻迎來大夫詭異打量。而等大夫為趙元嵩把過脈后,那種眼神變得更加詭異。
“大夫,他怎么樣?”
“這孩子本應再過半年才會夢遺,但他現在體內除了有少許壯陽藥物殘留,還有合歡香余毒。”
風敬德皺眉:“傷到他身體了?”
大夫一邊給趙元嵩針灸,一邊瞪風敬德好幾眼。“是啊,可傷到他的并不是這些,而是你!你干嘛打暈他啊?中了藥,發出來,頂多吃兩劑補藥,禁欲半年。你這一打,燥陽之氣發不出來,悶在體內直接消耗腎水……”巴拉巴拉,大夫越說越氣,竟指著風敬德鼻子開罵,“堵不如疏,聽沒聽過呀,你幫不上忙,可以給他找個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