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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血腥之氣暫時是無法散去了,蒼澤雖然想讓谷雨看看云和和女修如今的現狀,但也只能是把云和的蛟尸連帶著另外三人的儲物袋交給谷雨。
谷雨一開始還不知道蒼澤是要做什么,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猙獰蛟尸嚇了一跳。那被斬落的首級雙目瞪得圓滾,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這般死了一樣。谷雨被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看的渾身發毛,趕忙躲到了蒼澤的身后。
蒼澤把轉過身保住谷雨,輕輕拍了拍,才道:“待你恢復了靈力,會親手分割自己的獵物,我就拿這具蛟尸教你如何做。”說罷,他取出一把泛著盈盈白光的寸長小刀塞到谷雨的手中,又把谷雨拉到懷里,指著蛟尸生著白色鱗片的腹部。“許多獸類的皮都是極好的煉器材料和陣法畫布,如果想要賣了或是己用,就要盡可能的保持完整。云和的頭顱被我斬下,你可以直接從腹部劃開一道。”蒼澤一邊說著,一邊輕握住谷雨的手,小刀一直從上劃到離尾端有幾寸距離的小孔。
“這個是……”蒼澤指著那個小孔頓了下,有看了眼谷雨,看他是真的一臉疑惑之色,才只得繼續說:“是鱗爪獸族的陽物收納的地方,在這里停下,然后從上一點點把皮剝下來,就能夠得到一張完整的蛟皮。”
谷雨是術修和陣修,力氣不足,肯定是無法把蛟皮生拽下來的,只能用小刀一點點割開蛟皮和血肉的鏈接。蒼澤一直看著谷雨的神色,看他并沒有因為剝皮而心生厭惡,才放開手。等到谷雨剝到前肢處,蒼澤又說:“因為爪子不容易剝下來,所以一般都會直接斬下,留作煉器。”
就這樣,等到谷雨自己處理好蛟皮后,看著那血淋淋的沒了皮做遮掩的尸體,哇的一下吐了出來。他之前雖然知道云和已死,但心里怨氣仍在,時日一長必然會留下禍患。誰料到蒼澤居然想教他如何處理獵物,這才憑著胸口那一團怨氣把皮扒了下來。這時再看就覺得那尸體有些滲人了。
蒼澤見谷雨吐了,也心知自己是太過勉強了。谷雨畢竟之前還是在九牧山主坐下的弟子,哪里會有接觸血腥的機會。蒼澤的眸色暗了暗,他實在是不知該如何和谷雨相處,本是想給谷雨出氣,卻感覺越做越錯。
谷雨辟谷已久,之前在娼館更是沒有進食過,此刻干嘔半天也只能吐出一些酸水。
蒼澤看谷雨實在是太過難受,就把人抱到看不見尸體的地方,又取出靈液讓谷雨漱口。他突然意識到,谷雨似乎一直都沒有說過話。蒼澤把手放在谷雨的喉嚨處用妖力查探了一下,之前那禁錮靈力的項圈已經被他取下,所以口中橫骨也恢復了正常。
如此……只能說是谷雨心有障礙,無法正常言語了。
蒼澤有心想讓那些所有看過那場淫戲的大妖都付出代價,只是谷雨這個狀態實在不妥。他看著在臨時開出的洞府里安睡的谷雨,栗發青年披著他的外衫睡得臉頰通紅。蒼澤抿了抿嘴,心里下了決斷。
那些大妖就且暫時放放,左右以他們的實力在這個小世界應該很難動搖,不如等谷雨安好了以后,再做打算。
等到了。接著,谷雨就被縛住手腳塞進一個箱子里面不知要運到何處。谷雨在里面又驚又懼的聽著外面的聲音,這一路上顛簸的很,卻無人說話,更是讓他心驚。
也不知在箱子里過了幾天,等箱子打開的時候,撲面而來的脂粉味讓谷雨不住作嘔。
“這人在你這放幾年,怎么處置隨你,只有一個要求,不許讓別人動。”說話的人卻是當初來見過谷雨幾面的靈雀。
“放我這里還不讓人動?我說這位仙子你知道我這里是什么地方么?我這里都是妓子,來了就沒人能不被人碰的。”另一個陌生的聲音說。
谷雨心里一驚,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他已經成為一只狼獸的妻子之后靈雀還不滿足,要他成著千人騎萬人壓的娼妓才成。
靈雀聞言忍不住狠狠撕了下手帕,她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不讓別人碰的話,還不是那個正室非要給她愛寵的“妻子”求個干凈身子。只是,不被男人壓就罷了,還不能用別的方式么?“只要不讓你這里的人做到最后一步,這個人就隨你們用,”靈雀冷冷的說著,又掏出一塊下品靈石扔給那老鴇,“如果可以,最好讓他這幾年都不要泄身。”
“這……”老鴇捧著那塊美玉,滿臉為難。
靈雀也不缺這點下品靈石,又從儲物袋中掏出了十來枚推給老鴇。
老鴇當即歡天喜地的應下。
谷雨知道蒼澤失了妖骨,至于緣由,蒼澤就沒有變成人過,而女修根本不屑與谷雨說。所以,谷雨就只能這樣渾渾噩噩的跟著蒼澤過著醒了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想要了就摟著蒼澤求歡的日子。
然而,蒼澤也并不是每次都對谷雨的求歡百依百順。在他眼里谷雨現在的身體就是一個壽數長且不會變老的凡人之軀,不管是前面的雌蕊還是后庭根本無法承受他連著幾天進入的。他看谷雨實在被身體里的淫毒燒的難受,只好勉強的把自己毛茸茸的尾巴甩過去。
谷雨小聲嘟囔了一句,就把尾巴拿起來,對著尾巴尖尖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