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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不可以還在耳邊環(huán)繞,人已經(jīng)坐到了我家的沙發(fā)上。
雖說是沙發(fā)也就是一個椅子,只不過他那個是普通椅子,而我這個是99包郵的吊椅。
我畢竟是窮人,還是個坐過牢的窮人,家里能有個坐的,都不錯了,而且我算了算,今天25號,這個月底租期也就到了,正好,我可以帶著我卡里面我積攢多年的幾萬塊錢,去尋找真愛了。
可能是魚哥的”。
10
張晚意在廚房做飯,我坐在沙發(fā)上走神,連我最愛的海綿寶寶都看不下去了。
不同于寧言澈的白月光人盡皆知,我心中的白月光是無人知曉。
剛才撞到的那個男人叫沈泊簡,應該稱得上是我的白月光。
就像里老套的劇情,我和他是竹馬竹馬,可是到底沒比過天降的那個女生吧。
我們呢,是一起在孤兒院長大,他從小爭氣也有一個警察夢,最后成功的成為一名警察,而我沒什么理想,也是一條咸魚向往每天混吃等死。
說實話,如果不是世界意識的操控,我也不可能會和寧言澈他們認識,我最好的結(jié)局大概就是會孤孤單單開開心心的老去。
自沈泊簡步入大學后我們就很少能聯(lián)系得上了,大多時候都是我等著他聯(lián)系我,在大學期間屈指可數(shù)的幾次見面中他告訴我很快我們就能像普通人一樣,結(jié)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可是兩個男人在一起真的能像普通人一樣嗎?我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隔壁鄰居大媽每次看連我的眼神都讓我很不舒服。
他讓我等他,我聽話,我一直在等著他。在當時我被寧言澈栽贓時我還在等他,我在等,等他來為我撐腰,而我最后得到的只有他犧牲的消息。
可能是有一位同性戀人對他形象不好,也可能是因為有一位犯罪嫌疑人的家屬不好,我最終沒有參與那場葬禮。
我只在看守所看到了那段視頻,他的戰(zhàn)友抱著他的骨灰下葬,骨灰埋在了他誓死守護的那條邊界。
我暫停了視頻播放,手指慢慢撫摸著屏幕位置處的骨灰盒,好像通過這樣就能再次觸碰他一樣。
我原諒你了,沈泊簡,我原諒你不來給我撐腰了。
可我…真的不想再等你了。
“唐先生?唐先生你還好嗎”旁邊的戰(zhàn)友有些猶豫的說道。
“怎么了嗎?”我抬頭看向旁邊的人,霧蒙蒙的,原來室內(nèi)也會下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