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haoyisileb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對,”季秋白有些心虛。他的心思不純,和白澤當然不一樣。白澤親吻他不帶其他思想,季秋白卻帶著濃烈的欲.望。
白澤順從的躺著,動都不動,但是氣場太強了,硬是讓季秋白不敢隨便動。
白澤大煞風景地問:“如果我們雙修后能力不好控制怎么辦?還是等到……”
“別等了,”季秋白箭在弓上,就怕白澤不同意,“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咱倆……咱倆動作不熟練,就完了。”
季秋白說得面紅耳赤,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點智商的人都不會信。萬幸的是白澤沒有懷疑他,只是從下向上盯著季秋白,目光清澈,看著他。
那一瞬間季秋白仿佛想起了八歲那年,將他從水里救出來的,那年他剛上小學二年級,那時發生的事情都記不太清除了,只有小狼在水中清澈的眼睛讓他記得一清二楚。
季秋白深深地嘆了口氣,鼓起勇氣捏住白澤的手,引著他來到了自己的下.體,聲音顫抖:“你……摸摸我。”
白澤沒反應過來,還問了句:“摸你?”
然后伸手猛地摸向季秋白的下.體,力道有些重,讓季秋白哆嗦著蜷縮起來,‘啊——’的一聲躺在白澤身上,發出幼獸一樣的悲鳴。
白澤嚇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讓季秋白這么痛。白澤獨自一個人在野外生活那么久,從未有過情.欲,想得也比季秋白要簡單的多,讓他想得到的最為親近的動作就是‘親吻’了。
所以他才不明白什么是雙修。所以他能重重地摸季秋白炙熱的下.體,那力度幾乎廢了季秋白。
季秋白喘了半天,因為天冷穿得多,才沒受到多大的傷害。有一瞬間他還以為白澤是故意的,但是一低頭,看著白澤的眼睛,季秋白責備的話就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像是第一次抱著幼小的小狼回家,他就從心底升起了‘絕對不傷害它’的想法。
季秋白拽著白澤的手,放到自己褲子里,他的體溫比白澤高許多,白澤皺眉,想要把手縮回來,然后季秋白就看著他,說:“……小狼,幫我擼擼。”
他叫的不是白澤,而是小狼。那個季秋白給他起得名字。
白澤看著季秋白濕潤的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過了一會兒,也許是那東西的熱度吸引了白澤。白澤緩緩握住,然后輕輕捏了一下。
畫面轉到醫生和張倚霄那面。
話說白澤和季秋白走出去兩個小時都沒有回來,等到三個半小時的時候,他們兩個再也待不下去了,白澤還好說,他們不擔心白澤,但是季秋白可是個大活人,腳埋在雪里三個多小時肯定受不住。即使他們擔心,可他們倆也不敢走遠,開著七十五號,慢騰騰地在能看到他們腳印的地方走。
順著腳印走了一會兒,就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腳印了。
往窗外一看,才發現這不過幾分鐘,竟然刮起了大風,卷著雪把腳印都覆蓋住了,兩人紛紛感嘆,剛才沒有及時趕路,現在都不知道怎么著季秋白和白澤。
七十五號內的溫度比外面高,卻還是冷,醫生蜷縮在衣服里,看著張倚霄不停地操縱鍵盤和按鈕,時不時對著手上‘哈’一下,顯然是冷的不行,手指都僵硬了。
醫生說:“我來幫你弄會兒吧,反正我手也不覺得冷。”
“我在考慮怎么才能做個溫度調節器。”張倚霄說,“你沒辦法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