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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想知道你會做什么。”說著說著,我就回過頭望向了他,不出所料地發現他又在拼命往后躲,“主要是想看你會不會偷襲我,給我找一個讓你慘si的理由。”
“我不是……我不敢啊……”他看上去還是很怕我,可又唯唯諾諾地道出了些很不得了的事,再度成了條急于討好求饒的狗,“而且你不是說要當我的主人嗎?”
“……是你說要我當你的主人,并不是我提的。”
“那也差不多……吧?”對于我這番貌似云淡風輕的反駁,他多少有些困惑,居然還又認真地自我介紹起來,“我會做飯,也會做家務,還會唱一點歌,彈琴也……”
“停。”一下就捉住了對方那長長的吻部,我也翻到了載具的后座,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話,“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但別賴上我。”
“怎么能說是賴上?”聽我這么一說,他忽然就急了,以致毛茸茸的腦袋裝上的上方的頂板,又給他弄出控制不住的淚意來,“而且我們之前不是……不是那個了嗎?!”
“……你有病吧?誰會以此為理由上趕著當別人的狗?”
“……”
“喂,你這又是哭什么啊?”見他捂著腦袋ch0u起了鼻子,我本就不平靜的心中好像騰起了火,讓我變得更加焦灼,“真是……本來說再玩玩你就留你一條命,看來不行,果然得殺了你。”
“嗚……”
“閉嘴!”自個兒的話音未落,我便又掐住了他的脖子,“別來挑戰我的耐x,賤種。”
突如其來的頸間襲擊讓他險些窒息,下意識地便要掙扎,過于璀璨的雙眸也快再度翻起白眼。話雖如此,他那剛被摧殘——嚴格而言——的下身卻在片晌后起了反應,使他的胯下有一個夸張的帳篷被支起。
我并未松手,甚至很快亢奮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你的癖好真不得了,明明都還是個雛兒,卻喜歡玩這種被欺辱的花樣。”
他仰著頭奮力呼x1著,又握住了我的手腕,好像用自個兒炙熱的t溫將我感染:“放……求你……”
“要說您。”
“求您……求您饒了我……”他近乎淚流滿面地改了口,看來果真淚腺發達,且b我更為躁動不安,“嗚……我不想si,可我真的感覺好奇怪……”
“因為你喜歡這樣啊,我的小賤狗。”另一只手觸上他漸漸sh潤的臉頰,我笑得分外坦然,連帶著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