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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魂玉出來的時候,薛景逸已經離開,江沉璧說他臨時有事先走。
也不知道是誰給的膽子。
花魂玉轉瞬間變了主意,現下連強上的痛快都不想給薛景逸,不把人玩到像條發情公狗滾到面前求操,還當她活菩薩下凡普度眾生。
經由花種改造的軀體如同花魂玉掌中禁臠,她心念稍稍一動,潛藏在薛景逸身體中除了改造之外、始終沒發揮什么效用的印記被喚醒,潤物細無聲地催發引動熾烈情欲,在原就十分敏感重欲的雙性身體上不斷加碼。
不知道蝕骨鉆心的情潮下,薛景逸能忍受到幾時。
三天?五天?還是十天半個月?
也許會更快也說不定。
花魂玉很快沒閑心猜測他能堅持的時長,無論多久,總歸不會再有第二個結果。
催發花種印記到極致,爐鼎會變成喪失理智只懂得求歡的淫獸,效用比世上最烈性的春藥還要強橫淫邪。
花魂玉的傳承記憶中,有些沒什么耐心的祖輩們常常這么對待她們的花奴,那些花奴在欲望折磨下表露出的瘋癲淫態,已經完全不能稱之為人,他們似乎只知曉交媾這一件事,日日夜夜袒胸露乳,身下唇穴潮燙溢水,在花主胯下承歡成了生命中唯一的本能。
花魂玉一開始沒這么做,是覺得無趣,她更喜歡欣賞那些男人從冷靜清醒到掙扎糾結、再逐漸淪陷于欲望的過程,而不是一上來就跟野獸一樣,屈從于惡欲。
即便現在有些惱了,她也不會讓薛景逸變得完全失去理智,保有幾分清醒又無能為力地看著自己沉淪墮落,一遍遍感知羞恥與放縱的對抗,欲望和尊嚴的交鋒,直至心念混沌,再也看不清本來面目,才更有意思。
悶熱夏夜,開了冷氣的房間里,涌動的情潮似乎比外面的溫度還要炙熱幾分。
昏沉夜色中,大床上,伴隨著“嗡嗡”的震動聲,修長柔韌的身影不斷夾緊腿根又顫抖著舒展開,勁瘦腰肢抽顫扭動,像條水蛇般帶動飽滿肉臀顫抖廝磨,蹭得身下柔滑床單凌亂不堪。一聲聲急促混亂的喘息,和發顫的喑啞呻吟在安靜房間里繚繞徘徊,原屬于青年低沉倦冷的音色浸足了深重欲望,失真到像是什么艷麗魔魅才能發出的聲音,尾音黏膩勾人,帶著不滿足的極度渴切。
發顫的指尖勾到一旁的控制器,一口氣將震動棒頻率拉到最大,假雞巴的胡亂翻攪聲混雜黏膩響亮的水聲從腿心間震蕩開來,薛景逸猝不及防驚叫出聲,勁瘦的腰如拉滿的弓般向上拱起,凌在半空中狂抖,腿根肌肉劇烈痙攣,幾乎立時達到了頂點,潮噴水液胡亂迸濺灑落,將早就潮濕一片的被單浸染得更加狼藉不堪。
高潮持續了幾分鐘,要將他吞沒般激烈,眼前光斑瞬閃,將大腦沖刷到一片空白。
待迭蕩浪潮過去,他虛脫地跌落,關了震動棒,四肢大敞地癱軟在床上深重喘息。
可滿足沒持續多久,隨著快感余韻徹底消散,身體深處重蹈覆轍地泛出更為急切的潮熱窒悶渴望,淪肌浹髓,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