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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于小寒又問了姜夔他們那里平時吃豆腐腦的習慣,又神秘兮兮的笑道:“明早給你做個新鮮的,準保好吃!”
姜夔跟著也笑了,道:“行!到時候看你的咯?!?
“對了,明早不用做李景山的飯了?!睆哪硞€角度來說,姜夔還是比較記仇的。
于小寒哎的答應了,最后又留了十來個梅豆角不擇了,姜夔估摸著她明早是要用這些來做什么引子的。
要不怎么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他們兩人邊說變笑的,很快就把要準備的都做好了,甚至連米飯于小寒都蒸上了,可現在才十點不到。
本來想著今天趕早兒把調味料種上的,結果趕上下雨,今天上午雨水還沒干,肯定是不能上山的,至于去河邊兒?那更不行了,就看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河邊兒的土肯定要濕透的。
這也是之前于母種蒲公英的原因,河邊那片兒地實在是不好種糧食,稍微遇上點天災人禍的就顆粒無收。
現在,于小寒只期盼著等下午,山上的雨水快快干下去,她好去種調料。
昨天她烘紅辣椒時,專門把里面的籽都剔出來才烘的,準備拿這些當種子來種,再加上在網上買的一些,應該能種不少了。
還有大蔥小蔥也得種,它們是必備的主要調味料,還有小茴香,大蒜也要來一些,上山的地干,晝夜溫差大,書上說種花椒麻椒也是最好不過的了。
這樣,其實于小寒要種的東西還真不少,難怪她這樣著急的頻頻看天了,只盼望著太陽能再大一些,再大一些呢。
本來,閑著無事,姜夔還想再跟她一起背背單詞,可見于小寒這么焦急的頻繁看天,便張口問道:“是有什么要緊事嗎?”
“還不是地里的那些破事?”于小寒嘆息:“我在外面上學,村里也沒收我家的地,就想著種點調料,那些東西氣味大,不容易招蟲,不然我上學去沒人看著地里?!?
姜夔一下就才回來忙播種的事兒了,便開口安慰了于小寒,說等下午吃完飯,讓李景山一起幫她種,想著李景山塊頭大,至少會澆水的,她也能省點兒心。
李景山出去約莫有個三四十分鐘,就背著一簍子的筍回來了:“雨后新筍不少呢,我看都挺新鮮的。我在山上看有個婦女扒筍扒得挺艱難的,就給她分了幾個。”
說著,李景山就把簍子放到了廚房,本來他說給人家分一點倒也無所謂,壞就壞在他后來又說了一聲:“我倆一起回來的,看她們家好像就住在咱們下邊?!?
于小寒聽著,心里咯噔一下子,其實扒筍不是個艱難活兒,只要會用巧勁兒很容易下來的,更何況村里基本上都是實在人,三兩把力氣的也不會要,除了那個奇葩臭愣美。
那真是一個到了極頂的奇葩,懶就一個字,她在用生命詮釋這個字的意思,于小寒生怕李景山好心發給了她身上,小心問了聲:“那女人長啥樣?”
“躺著卷,紅頭發。”
壞菜了!于小寒當真是后悔不迭,她也應該給李景山科普科普這個奇葩的!
于小寒正向上天乞求著臭愣美瞎了、瞎了、瞎了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一聲“千回百轉”的媚叫:
“景山哥在不在啊?”
說話間,人與聲音一齊到,她同樣扭著屁股走了進來,臉上摸著白粉,嘴巴上糊了一嘴巴的紅唇膏,再加上她之前繡的高挑眉……
明明是大秋天的,卻穿了一身白長裙,腰間隱隱約約的晃動著贅肉。
這奇葩名字叫張金枝,其實年輕的時候長得也很好看,村里都說當初她老公就是憑著她這一張臉娶了她的。
要說起來她的臉盤到現在還能看出來當初年輕時的美麗,美人在骨不在皮,她長了一張鵝蛋臉,三庭五官比例恰恰好,鼻大耳垂厚,正是她們這里說的旺夫相。
結婚之前也確實找人看過,旺夫的命??刹痪褪?,她把她老公逼出家門在外闖蕩,聽說確實是有本事了,要不然她這么愛找便宜的不去城里找她老公?
村里的人都在笑話她老公呢,就知道聽算命的瞎咧咧,最后娶這樣的糟心媳婦,賺多少錢把自己兒子都給養毀了!
不過村里也有流言說,他在外令找了一個生了兒子呢!
不過這樣捕風捉影的事兒,誰也沒見過,就只是在私底下悄悄的說說,本來這樣的流言于小寒是不應該知道的,只是那次這奇葩趕著于小寒罵,胖嬸兒當時進城了也不知道,回來見于小寒在哭,就開解她時扯了這么些。
于小寒一直避著她,再加上一直在外面上學,這兩年基本上是沒見過她的,今天這么突然一見,差點被嚇到。
“于小寒這個死丫頭向來摳門兒,我來給你們送點兒雞蛋,雞蛋炒筍子也好吃嗯?!睆埥鹬φf話時捏著聲音,還百轉千回的嗲。
可惜李景山這么木頭人,只覺得她模樣奇奇怪怪的,還以為她是面部抽搐,吭哧吭哧半晌沒好意思再看她臉,怕傷了她自尊心。
張金枝還以為是自己誘惑到了李景山,更是“嬌羞”叫著:“來嘛,拿著!前天才撿的新鮮雞蛋呦。”
李景山還是不好意思看她,可她居然主動湊過來了。
憨實的李景山覺得,丑不是她的錯,出丑也不應該笑話她,但是作為一個有愛心的新新人類,李景山覺得自己要是不提醒她,自己就太沒愛心了。
于是,李景山猛的抬起了頭,盯著張金枝下決心。
張金枝見壯哥哥突然抬頭盯著自己看,肯定是要被自己迷暈了,正高興著,突然聽他一句:
“有病就得趕緊治!”
“?。俊睆埥鹬σ粫r沒明白。
這時,李景山已經完全下好了決心,嘴巴像是泄了閘門的洪水一樣,說個不停:“大妹子你看看你,眼皮子一翻一翻的、嘴巴一咧一咧的,得多難受啊,趁早去醫院檢查檢查,我看你像是神經科的病,趁早去查查,要不然臉上的筋兒抽著抽著抽不動了,就面癱了!”
張金枝完全沒料到,嘴巴一張一合的說不出話來。
“大妹子你想說啥?唉!有病得早點治啊!你看看你現在都抽得說不出話了!”李景山一臉悲痛。
張金枝完全沒想到自己擠得眼疼的媚眼居然像是眼抽筋兒?
這時,胖嬸兒來了,她懷里抱著一籮筐的筍,還沒進門就好奇了:于小寒不從來都關著院門的嗎?怎么今天沒關?
正想著,進院子就看到了一臉臉抽筋的奇葩,頓時就掐了腰:“張金枝你來小寒家干嘛,是不是我上次捶你沒捶美?”
張金枝瞬間灰溜溜的走了,走時還回頭看看李景山,眼泡里紅了。
胖嬸兒見她眼紅紅的,也是呆了:“發生了啥事?”
于小寒看看李景山沒好意思說,但姜夔差不多已經猜了個八九成的樣子,他翻了個白眼,道:“景山的爛桃花?!?
李景山也不明白了,他撓著后腦勺,沒明白自己什么時候爛桃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