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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散場的時候,還是有不少人主動上前與謝淮示好,畢竟在剛剛的那一場會議里,誰都能察覺得出來,這位新來的年輕人并不簡單。以他這個年齡,擁有一家游戲公司,外加秦氏百分之八的股份,再過幾年,怕是在場的所有人,都得仰望這小子了。
謝淮并不喜歡與別人客套,這種套在表面的虛脾假意,著實有些浪費時間。
可又顧忌到是在秦氏,而眼前湊上來的這幾位又是恰好是給秦婉投贊同票的股東,于是一時間也就忍了下來,冷著臉應(yīng)付著。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婉的聲音突然傳來,打斷了所有人的搭訕。
“謝總有空嗎?我們聊聊關(guān)于合作的事情?”
話到此,其他人的視線在兩人間流轉(zhuǎn)了一番,緊接著便都識相地相繼告退,偌大的會議室里這會兒也只剩下秦婉與謝淮兩人。
就在這時,秦婉臉上禮節(jié)性的笑容頓散,而周圍的空氣也在眨眼間低了幾度,惹得謝淮不禁心頭微顫。
不等他開口,女人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背影極為干凈利落。
謝淮在原地愣了兩秒,緊接著便連忙抬步跟了上去,不敢出聲,也不敢接近,只是穩(wěn)穩(wěn)地保持著一米遠的距離。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電梯里,明明看上去毫無異樣,卻是讓同在電梯里的人莫名有些脊背發(fā)寒。
等到兩人走出的時候,電梯里剩下的職員這才狠狠地松了一口氣,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有種主人拎著犯錯狗子的既視感。
五分鐘后,秦婉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而男人也一言不發(fā)的跟了進去,剛把門關(guān)上,正準備轉(zhuǎn)身的時候,眼前卻突然閃過一道勁風……
不等謝淮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就被猝不及防地抵在了門板上,臉頰一疼,再次抬眉的時候便猛地撞上了女人的視線。
心下一驚,謝淮膝蓋微曲,維持著這個有些吃力的動作,不敢動彈半分。
兩頰被女人用一只手狠狠掐著,而他也只能緊抿著嘴唇,盡力顯得自己不要那么蠢。
姐姐生氣了,不管怎樣,他都得受著。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秦婉說著,陰沉的表情里帶著幾分戾氣,眼底泛著寒光,手里的動作不見絲毫留情。
謝淮微微一怔,緊接著便斂下了視線,落在身側(cè)的雙手緊握成拳。
男人的喉結(jié)上下滾動一番,面無表情的模樣帶著些許凄楚,眼睫毛微顫,出聲的語氣多了幾分落寞和小心翼翼……
“抱歉,我沒想到你會這么生氣……”
秦婉的眼睛微瞇,看著男人的眼神卻沒有半分動搖,冷冽的視線落在了男人的臉上,那般可憐楚楚的樣子放在平日里,她說不定還真會被他給騙了去。
但她是上過當?shù)娜耍藭r此刻,自是不會再在同一個坑上栽兩次。
而且,能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收購程風和秦氏百分之八的股份,要她還相信他只是個可憐柔弱的小奶狗?怕是在做夢!
“你到底想干什么?”秦婉說著,手里的力道再次重了幾分。
男人被迫微微揚起下巴,對上了秦婉的視線。
辦公室里的氛圍變得極為緊張,兩人的距離也不過一拳而已,女人的腿抵在男人雙腳的縫隙中,處于絕對主導(dǎo)的姿態(tài)。
謝淮的脊背緊貼在了門板上,半蹲著的姿勢使得身高不一的兩人也能視線平齊。
稍顯落寞的表情,微微蒼白的臉色,明明看上去像是全身心的臣服,然而秦婉卻知道,在這極具欺騙性的偽裝之下,是鋒利獠牙的野獸,稍有不慎,就會被吃得尸骨無存。
“秦婉……我沒有惡意,我也只是想要離你近一點而已。”謝淮說著,話語里還帶著幾分被誤解的失落。
下一刻,一陣冷笑傳來,夾雜著些許諷刺,在空曠的辦公室里響起。
謝淮的眼神一沉,就在他還想說些什么來騙誘的時候,卻見眼前的秦婉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動作迅速地在屏幕上輕點了幾下,緊接著,熟悉的聲音便傳入了謝淮的耳朵……
“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垃圾……”
“以退為進,懂不懂?”
“在我面前玩心計?你還嫩了點。”
……
兩個人四目相對,安靜的辦公室里回蕩著手機里播放的音頻,而男人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瞳孔便驟然一縮,隨著進度條一點點推進,原本震驚的眼神也漸漸沉了下來,到最后,幾近能滴出墨的瞳孔宛若黑夜的大海,令人捉摸不透的同時,又蘊藏著無限危機,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錄音結(jié)束,秦婉當著謝淮的面揚了揚手機,再次開口的聲音帶著幾分威脅,“謝淮,你還跟我在這兒裝什么呢?”
“演上癮了是吧?”
男人的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剎那后,原本安安分分的男人卻是突然有了動作,猛地抬手拽住了女人的肩膀。
局勢瞬間有了扭轉(zhuǎn),原本被壓在身下的人反而翻身將人抵在了門上,整個人傾身覆了下來,死死地抵著女人的耳朵,開口的聲音低沉且暗藏危險……
“姐姐,你確定?”
極具磁性的聲線,男人的嘴唇擦著她的耳廓,灼.熱的呼吸不斷噴灑在了耳蝸處,性感到了極致,更像是在引誘。
秦婉的眼神沉了些,嘴角微抿,臉上的冷意不減。
男人死死地將她禁錮在了懷中,雙手撐在了門板上,根本不給她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此時此刻,秦婉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和侵略,像是洶涌而來的浪潮,幾乎要將她淹沒。
這若是放在別人身上,指不定會被嚇地臉色發(fā)白。
但秦婉從來都不是什么‘別人’。
脊背依舊挺地筆直,沒有想要逃離,沒有想要掙扎,任由野獸在她身邊踱步,卻也不見一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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