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非常態輸出【低聲些,難道光彩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孩兒,”雌蟲彎下腰喚他,胸前的溝壑因為姿勢的變化而完全展露在人類眼前,“你好像該上學了。”
嗯?啥?邱玄恨不得當個聾子,好歹毒的游戲,他好不容易放假打打游戲怎么還得在游戲上學。
青年坐在凳子上,閉眼裝死。
耳朵進了茶聽不見吼jpg
“寶寶乖,上學很好玩的,嗯?去吧,好不好?”
好玩個嘚!他可是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類,怎么可能不知道上學是個什么狗屎日子。
“那里還有好多小蟲崽兒,”雌蟲單膝跪著好讓他們視線持平,然后開口繼續哄明顯還在鬧小脾氣的小蟲崽,“到時候能去交好多小朋友,然后一起玩,還有老師會教寫字畫畫,寶寶這么畫畫這么厲害一定會被夸的。”
邱玄瞥了眼自己明顯亂涂亂畫的鬼圖,十動然拒。
但是賽斯是只多負責任的蟲啊,哪怕是對撿來的蟲崽也是一切都為了對方考慮。
小蟲崽不上學怎么能行?哪怕是看起來已經二次發育了那也還是十六歲的未成年小崽子,該上的幼兒園還是得去的!
然后他們就經歷了為期一周的上學拉鋸戰,但是期間喂奶照舊。
具體表現為賽斯喋喋不休地勸說,從早起到睡前,找著機會就勸,而被磨得耳朵都快起繭子的青年捂著耳朵裝聾。
謝謝,他現在就是聾的傳人。
直到雌蟲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他安靜了一段時間,似乎在思索新的對崽戰略。
不算大的床上,賽斯側躺著看著身邊狀似已經睡熟的雄蟲崽兒,他遲疑了好一會,還是開口了,“邱玄。”
一個名字,瞬間給青年整得心肝直顫,那種被家長喊全名,那必是自己犯錯了的心虛感擾得他當場就睡不下去了。
不是?您老人家干嘛喊我大名?這老哥是真想當他爹媽是吧。
他真的要抓狂了。
邱玄被自己的大名拿捏住,流著寬帶面條淚被迫簽下了上學的地獄條例。
謝邀,打個游戲還得到了一位賽博爹咪……嗯?好像不太對,應該說是賽博男媽媽。
男媽媽可操心了,從早到晚盯著他生怕這小蟲崽再到處亂跑把自己弄傷,一天n頓的奶粉準時奉上,還附帶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