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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沉連賀因渝都管不上了。他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就錯過了賀因渝最后一眼打量的目光。
賀因渝懶散地靠上椅背,半瞇眼。熟人都知道賀因渝的習慣,沒人敢打擾他。賀因渝身邊也沒人。沒情人。一個付沉,像木頭一樣杵在場子里。
付沉站了一會,莫名其妙說一句:“你們這樣是不對的。”場子里寂然一瞬,接著哄堂大笑。付沉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說。他腦子亂哄哄的,酒精味道讓付沉不清醒。本身看人是賀因渝帶來的,大家也沒仔細看,只在吞香吐霧中瞧著是個俊氣的。此時笑過凝了神,從身側美人頸后抬頭。就怔住了。煙和酒精里。伊人明冽。有點兇。眼睛如此漂亮,凜風中脆弱的一道傷痕。赤裸裸站在那里,衣服穿到最上,眼睛卻赤裸裸地招人疼愛。有人抽氣了幾聲。手中的瓷杯轉了幾轉。就停在男人的手中。想要沾手。付沉引來權貴們征服的欲望。他對此毫無所覺。安浦年拒絕了遞過來的煙,美人盛的酒。他孤身一人坐在酒色場中,溫雅的眉目不沾風俗。安浦年潔身自好,漂亮孩子爭破頭要坐在他的身邊。
男人們看一看付沉,就錯開眼神。賀因渝的人。不管是誰。不跟他觸霉頭。只是覺得可惜,自己怎么找不上這種……,勾人的,勁勁的。這么一想,手下動作就更重,賣身的姑娘嬌呼出聲,接著就哭著求饒。女孩身下已經見了血。場子里的人似見怪不驚。都在笑,笑著把自己抱著的玩得更重。男人故意放女孩一條生路,她果然跑了。年輕新貴起身去抱。女孩慌不擇路竟躲在了付沉后面,她甚至還抓上了付沉的腿。女孩哭著求他:“救救我。”這下子,是真的安靜了。男人們臉色變了又變,接著露出意味不明的笑。賀因渝這個人,玩具不多,但是喜歡干凈。這臟女人碰了他,男人們心思就立刻活泛起來。那追人的也不追了,纏人的視線反而繞著付沉的臉轉。他不好這口,但長成付沉這樣的,上一上也沒關系。付沉聽到求救聲的時候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堵住男人,接著又垂下手臂。緊接著。付沉開口:“你現在就違法了。”付沉說得認真。男人們則樂不可支。賀因渝到底從哪里拐來的寶貝。“違法?”“你定的,還是我定的?”年輕男人想要越過付沉,卻故意摸上他的腰。摸了一把。心里風流一陣。就要在后面擁上付沉。女人被他踩了一腳。受傷的女孩跑不動,只能不斷磕頭,求饒。年輕男人還是有些害怕,他眼神始終瞧著賀因渝。賀因渝閉著眼沒動靜。男人有些摸不準。其他人觀望,都躍躍欲試。
要是能玩。
今晚真是好樂子。輪個幾回。確實銷魂。男人聞著付沉頸后的氣味。唇幾乎要貼上他的軟頭。灼熱的呼吸……付沉推了他一把,朝賀因渝的方向走。男人被下了面子,嘴唇笑容僵住。將火氣都發泄在哭泣的女人身上。剛剛還一個寶貝,一個甜心的叫著。現在就能一腳踹上去。褲子都沒提好,一場子衣冠禽獸。付沉忍不住回頭,他把手上手機砸了過去。“對不起,我手滑了。”“能不能給我撿起來,我叫個醫生給她。”付沉也不怕,戾氣地對男人說。房間里玩樂的停下。好啊。看著賀因渝的面子不動他。男人一腳擦上手機,臉色沉下。顯然在合作伙伴面前丟臉是大事。年輕男人剛加入的不懂分寸,他竟直接對賀因渝開口:“賀董,我那有點助興的藥。能讓人快活上天。”“賀董能不能給他試試?”他這是要玩死付沉。付沉把女孩送出去,關上門。女孩感激地對他說了一聲謝謝。付沉沒應。賀因渝此時起身了。眾人都關注著這邊,就連付沉也緊張起來。他什么都沒做錯。付沉堅定地看賀因渝。誰知賀因渝只是在酒架上取了一瓶酒,自己開了喝。他也沒管付沉,也沒應誰的話。周圍知道賀因渝作風的松了口氣。這是不理。他們示意男人去取藥。男人吩咐了服務生,很快就端上來加了猛料的飲料。“喝了。”男人把酒端到付沉跟前。付沉抿著唇。安浦年翹著腿,他似乎沒看這邊,安浦年獨自端著一杯茶。見付沉不動,男人對服務生說:“給他灌。”這里的人做這種事很熟練,押著付沉就給他喂酒。付沉不想喝,他也不想打這些自己都被玩的人。看著弱唧唧。付沉都怕一拳下去住院了。他一拳就掄在了年輕男人臉上。付沉是沖上去把人拽過來,結結實實一拳。
付沉揚手拿一杯酒,呆滯住的服務生沒反應,付沉就給他往下灌:“想喝嗎?”“我喂你。”“操。你個婊子。”“夠了。”一人出聲。那人似乎在圈人里地位很高。他一說話,就有保鏢進來收拾場地。地上的酒和血都被清理了。年輕男人和付沉也被人拉開。賀因渝不耐,他抬頭,蒼白的臉上一些紅暈。賀因渝喝的酒度數不高,他朦朧看一群人進來,出去。“沉沉,沉沉呢?”賀因渝想起了什么。付沉差點氣到沒呼上氣。他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就那么透明?就這么不被重視?媽的人在眼前也能忘了。付沉立刻朝賀因渝走過去:“男朋友,我在這。”安浦年杯中的茶有些涼了。立刻有幾個人去換溫的。聽到這稱呼,眾人驚了。什么東西?男朋友?那是什么東西?圈子里的人很少聽到這個詞。他們只有妻子和情人。男朋友這個詞……少聽。沒聽過。賀因渝拉上付沉的手:“沉沉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