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ys(殺人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外蟬鳴陣陣,跟蘇念茶之前在A大度過的四年夏日沒有什么不同。
蘇念茶高中畢業之前只顧著讀書,花了點小心思進了A大以后,也埋頭學習,畢竟她對計算機和代碼是真的感興趣,一直到大叁的時候,某個學長回來給學校的師弟師妹們開了一節動員課。
短短20分鐘的課程,小丫頭本來是被舍友拉去聽,覺得這種類似分享成功經驗似的動員課都是給那些師兄們自夸用的,哪怕北大清華的學生來也是悠哉哉講自己的光榮歷史,這人,能說出個什么?
秦慕深應該是某個項目里趕過來的,年輕又朝氣蓬勃,即便熬了幾個通宵,眼底下泛著淡淡的青灰色,渾身也充滿了病嬌養眼青年的氣質。
他袖口挽著,一只在胳膊肘上,一只在胳膊肘下,額前頭發還有幾分翹起。
可偏偏那身獨立桀驁的氣質,和長的過分的睫毛,和過分狹長冷淡的眼神,勾起了底下所有人的注意,男生們覺得,這么一個花瓶,能有真材實料嗎?
女生們覺得,臥槽計算機系除了宅男竟然真能出這種極品。
男人修長的手指抬起,指背碰了碰話筒能聽見——這動作,小丫頭在某一堂選修的禮儀課上聽說過,那些大型晚會試音都是這么試,絕對不會沒素質地對著話筒“喂喂”半天來確定話筒正不正常。
一時間,驚為天人。
后來那男人說了什么不重要,陳老師道出他名頭的時候,聽得見底下一片嘩然,男女都很激動,小丫頭卻只顧著聽他說話,數他的睫毛到底有多少根了,一直到后面他說起現代AI的基礎模型還有智能操控的部分,才一下被吸引了過去。
后面越來越多人聽不懂,昏昏欲睡的,小丫頭眼眸晶亮地手都抖了。
睡了他睡了他睡了他。
下來以后,陳輔導員正和那人笑呵呵的要走,蘇念茶甩了舍友跟在屁股后頭,她可是秘書長,負責安排學院一些事宜的,小丫頭追上去問輔導員說:
“新校區回市區的路不太好走,剛剛聽說有滑坡,路堵了,師兄他怎么回去呀?”
陳輔導員一下子愣住了,沒反應過來:“路堵了?”
“是啊。”
就是那么寸。
A大的舊校區在建,就把學生暫時遷入了新校區幾個月,偏生就這個時候,出市區唯一的一條公路,被山頂滑坡給堵住了。
男人在接電話,隱約是在吩咐著自己的項目合作方將某個線路調試一下。
這邊,小丫頭一幀一幀地看著他的側顏,生怕錯過了。
“這可怎么辦。慕深,今天你怕是出不去市區了。”
陳輔導員的聲音將她思緒拉了回來,小鵪鶉立刻低下了頭不敢看,那個風光霽月般的人看過來了。
“聽您安排。”
秦慕深當時的確也是著急回去的,可既然沒有辦法,就和陳老師客氣說了句。
陳輔導員樂了:“安排是好安排的,教師的青年宿舍學校有大把,你要是不嫌棄,分分鐘給你收拾一個出來住。”
秦慕深翻看著手里的項目文件,乖覺地點頭,淡然的樣子。
蘇念茶自己沒什么膽子親自負責這個師兄的起居,就自己去看過了地方,安排了團委另外一個女生安排,那個女生很老實的是個學霸,給秦慕深安排好后就沒什么心思的出來了。
夜里。
熄燈了。
天色黑黑的,小丫頭怎么都睡不著,從宿舍的另一邊翻出去,跑到了青年宿舍那邊。
老師們的宿舍,沒有什么宵禁門禁,小丫頭低頭看了眼自己特意穿出來的高跟鞋,長裙,輕咳一聲,抱著手里的教案扭著屁股就進去了。
門口的大爺正看戲,瞥她一眼,像是不敢看似的趕緊轉回頭看戲去了。
他沒看到進去了的小姑娘一路小跑。
做賊似的。
秦慕深隨身帶了電腦,晚上也做項目,一夜卻有很多人打擾,可能是同住的許多老師知道了他的存在,上門打招呼,各懷心思的,還有人拉他出去玩。
幾個年輕的女老師搔首弄姿的,秦慕深人在飯桌上,沒吃幾口就想回去了。
回去的時候看到一個身影坐在自己電腦前,盯著電腦,眼睛都發亮。
秦慕深被迫交際,喝了一瓶多酒的,當時還不是特別能喝酒的年紀,他也平日里真不喜歡喝酒,當下頭有點暈,淡淡道:“做什么呢?”
一個嬌小的影子忙起來,臉爆紅,說:“那……那個AI項目,太太太……吸引人了,我覺得以后會是個大市場,可是……這種一般輪不到我們自己做,都是去外面找大型公司的,可這樣也就只能給別人打工……師兄你,要做這個,沒有一點家底做不成。”
秦慕深眼眸微微亮了亮。
的確。
這個人說的特別的對。
可是他從沒煩過這些事,過去點了幾下鼠標,眉心微微皺著:“我只操心技術方面的事,別的無所謂,難不成你覺得國內這方面落后,是因為沒人投資?從根本上說是技術不成熟。”
國內是生產大國,制造業是頂尖的,一旦技術到位,全球沒哪個國家比得上國內蓬勃的生產力。
小丫頭恍恍惚惚,看著他彎下去的背,底下濕的一塌糊涂。
草草草。
她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而且看他的樣子……
醉了?!!
這人大概壓根沒看清楚她的臉。
她……
好想占了便宜跑掉啊……
嫩小的那一處被粗糙的指腹撥開,輕攏慢捻,隨后準確掐住了里面花核的核心,碾壓,揉搓,清晰感覺到她抖了一下之后,大掌調整好她屁股撅起的角度,扒下了褲子來。
小丫頭整個人都懵了,走后門特么的是這種走法嗎?!!
她一張小臉漲紅,絕對不是不想給秦慕深肏,相反的相隔了大半個月,她早就饑渴到不行了,可是,要臉。
“陳……哥哥這是……陳老師辦公室……”
“他說了去半個小時。”
哪一次他半個小時搞定過了?!
小丫頭撐起上半身來,這時候因為屁股被人托著,壓根腳尖夠不著地面,壓根不知道說什么好,甩了甩頭說:“這是在學校……啊!!”
花核被碾住了,一下下不輕不重的在磨蹭,秦慕深打定了主意不放過她,一雙清淡的眸子瞥著她的側顏,過去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臉,淡淡問:“在哪兒?”
“學、學校……”
“學校怎么了?不能肏你?”
“……”
“不是說無論什么時間地點,想要都能找你嗎?怎么就因為,這里是母校,就不行了呢?”
“…………”
“害什么羞?你在這里談過戀愛?有不少青春回憶?”
秦慕深看著她一點點漲紅的臉,微微迷失的晶亮如星辰的眼睛,突然對她的秘密很感興趣,也惱火她的過去自己毫不知情也沒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