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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男人心動的開始是感興趣
“你……真是出乎意料地能干?!?
秦冕抱著雙臂說。
確實,杜朗洗完澡后,還把健身房里的狼藉清理的干干凈凈,此時正有些氣悶地拄著拖把站在客廳里。
他甚至把浴室都拖了一遍,沒有一絲水漬臟污。
秦冕神色古怪地看了一眼杜朗,轉身去儲物間,拿了簡易醫藥箱丟給杜朗。
“自己上藥。”
杜朗渾身發疼,腰酸臉疼,又累又餓,也懶得說話,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又跟電打了一樣彈起來。
“我草泥馬……”
這小子把自己屁股上的傷忘的一干二凈。
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秦冕,嘴唇蠕動了一下,又好像想起什么,把話憋了回去,開始顫巍巍給自己上藥。
這人是神經真大條。
秦冕漫不經心地想。
被揍了還被強奸,現在還敢坐在自己對面。
杜朗的衣服早都碎成幾塊破布了,此時腰上就圍了條翻出來的浴巾。
他彎腰涂藥,勁瘦的腰肢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傷處都在腿和屁股上,他大大咧咧地就在剛剛強奸他的男人面前敞開大腿,漏出血痕交錯的臀部與腿根──這里的嫩肉最不見天日,平時被內褲包裹保護,相較胳膊和手的皮膚白了兩個度,上面是秦冕親手留下的指印和鞭痕──十分能引起人內心的施虐欲。
他涂得很認真,甚至有種天真的感覺──像是第一次做手工,體育課閑暇時觀察金龜子──透出股少年氣。
媽的,我大概是腦子出問題了,能從個二十八歲的男人身上看出來這玩意兒。
秦冕嚼著戒煙糖,像觀察什么神奇物種一樣看著這個男人。
“你看屁啊!死基佬!”
杜朗攥著紅藥水瓶子,被這目光激的如芒在背,渾身像有螞蟻在爬。
“在看你屁股啊~”
“我操你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