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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有秋林聲音發顫，“我……”

他清楚，可能以今天這個糟糕的局面，一切都瞞不過去了，所以躊躇片刻，還是全盤托出，“有的時候，我……的時候，會想到你哥哥……我自己也控制不住……”

——今早不是第一次，很多次，他們上床時，年緣然的性器肏進有秋林的身體里，抵著敏感點射精，他被肏得渾身發抖，馬上要達到高潮，大腦完全無法控制的瞬間，腦中冒出來的，都是年淵然的名字。

他會立刻用僅有的那點理智強行壓下去，轉而更用力地抱緊年緣然，更急迫地親吻和呻吟，掩飾那幾秒鐘近乎不忠的想法——高潮時想的是別的男人的名字，這不是精神出軌，不是三心二意，還能有什么別的解釋？

可或許心里有鬼，終究無法一直隱瞞，這次年緣然只不過念了一個熟悉的稱呼，他就差點要在床上對愛人的哥哥告白……

“你什么意思，有秋林？”年緣然聲音陡然沉下來，“你是在告訴我，我操你的時候，你腦子里想的一直是我哥？”

那他是什么，一個全自動高仿真充氣娃娃？

“沒有每次……只是……”有秋林說不下去了，只要發生過，三五次和上百次又有什么區別？“對不起……”

“好，很好。”辯解的話語被一下打斷。

“有秋林，我真是小看你了。”年緣然起身就去穿衣服，仿佛有秋林的身體是什么難以忍受的存在，碰一下都會覺得惡心。

他下床，想去茶幾旁喝口水冷靜一下，不期然想到視頻里，有秋林被肏得脫力之后，還會艱難地端過玻璃杯，問他哥渴不渴，也不管自己嗓子都啞了，性奴都沒他體貼馴服……陶瓷水杯被一把摜到茶幾上，年緣然一拳砸上去，玻璃面的茶幾頃刻裂紋蔓延，碎片飛濺，整片炸裂開來！

嘩啦一片亂響，有秋林驚得起身就要去看年緣然：“你的手……”

“你最好呆在床上別動。”年緣然冷冷道，“不要仗著我舍不得打你，就一個勁拱火。”

有秋林看了眼年輕戀人的右手，鮮血已經開始順著虎口滴落。他知道這一下看起來是打在茶幾上，其實估計更想打在他身上……沉默片刻，有秋林最終還是按戀人的話，重新坐回床上，只是默默套上了褲子，遮蓋住沾滿淫液的下體。

年緣然自嘲道：“我真的沒想到，當時接受我告白的是你，我尊重你，相信你可以處理好對我哥的那些感情，所以沒有問過一句……原來一開始你就是抱著找替身的想法答應我的。”

“……不是，”有秋林低聲道，“我也喜歡你，小年……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

“‘好好在一起’，是指一邊被我肏，一邊想著我哥？是指藏起你和我哥的做愛視頻，時不時拿出來慢慢回味？”年緣然簡直要笑出來，“你還是別說喜歡我了，免得我哥在天之靈聽到不高興，你又要哭著求你的年先生‘原諒你’‘疼疼你’了。”